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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親姐姐的肉穴 從那個老嬤嬤到站立在一旁的曲

    ?從那個老嬤嬤到站立在一旁的曲麗霞,袁幼箐都仔細(xì)的審視了一遍,看她們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聯(lián)合起來做戲設(shè)局的吧?

    那只能說明曲麗霞還真趕得巧,而王府通風(fēng)報信的下人,哼,等她回去之后,該清理一次了!

    那個老嬤嬤倒是聰明,沒有一口將曲麗霞給供出來,否則,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嬤嬤她自己護(hù)主不利,哼,按照袁幼箐以往所知道的太后的‘性’格,絕對也會懲罰嬤嬤的。

    袁幼箐心里好笑的想著,這事情的進(jìn)展變化倒是好笑,德妃和仲王爺不是千方百計的阻止她,不想她進(jìn)宮見到太后;沒想到,她居然會在大街上已經(jīng)先認(rèn)識太后娘娘了。

    人生諸事真是變化莫測,不是人力可以決定的啊!

    曲麗霞目光黯淡了一下,緩步走向老夫人,嘴‘唇’翕動,正準(zhǔn)備上前請罪。

    豈料,老夫人卻是扶著袁幼箐的手臂慢慢向前走去,“馬車來了,咱們上車吧?!?br/>
    從頭至尾,看都沒看曲麗霞一眼。

    結(jié)果,曲麗霞已經(jīng)邁出去的腳步就尷尬的停在半空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美麗的小臉上,頓時涌上被蒼白絕望包圍著,眼睜睜的看著載著老夫人和袁幼箐的馬車在熱鬧的大街上疾駛而去。

    美人幽怨的樣子,如此的惹人心憐。

    不過此刻,依舊是圍觀在旁的人群,卻沒有人有心情去憐香惜‘玉’,想明白整件事情的人們,開始從另外一個角度去議論紛紛了:

    “原來那個老夫人真的是自己暈倒的,不關(guān)那個王妃的事情?!?br/>
    “是啊,我們冤枉王妃了。”

    “是哪位王爺?shù)耐蹂??醫(yī)術(shù)真厲害,居然只用一個小‘藥’瓶就救活了那個老夫人?!?br/>
    “是啊,”說話的人話鋒一轉(zhuǎn),看向曲麗霞的眼神帶著一點的輕蔑之態(tài)。“哼,不像是某人,明明就不懂醫(yī)術(shù),還不懂裝懂。險些啊,就要害死病人咯?!?br/>
    …………

    周圍眾人的話語不斷地傳入耳膜,曲麗霞慘白著一張小臉,卻是沒有爭辯,她知道,這個時候爭辯也是沒有用的。

    曲麗霞望著宮城的方向,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暗芒,卻是吩咐丫鬟:“如兒,扶我上車,我們要快點進(jìn)宮赴宴?!?br/>
    事情有變。只怕姑母要另外商量對策了。

    而另外一輛馬車卻是在寬闊的道路上行駛著,急速的往宮城的方向而去。

    馬車中,聽完袁幼箐的自我介紹,老夫人臉上‘露’出“哦,如來如此”的表情?!霸瓉恚憔褪谴髮④姷摹瘍?,如今的仲王妃啊,難怪,看著十分的眼熟。咦,不對呀,今天這樣的日子。你怎么沒跟仲王爺一同進(jìn)宮赴宴?”

    縱然覺得太后的表情十分的古怪,袁幼箐依舊是一臉平淡的笑道:“據(jù)說,我今天身體抱恙,臥病在‘床’,于是就不能進(jìn)宮了?!?br/>
    “抱恙,臥病在‘床’?”老夫人這下子是真的奇怪了?!澳氵@個樣子,哪里像是身體抱恙臥病在‘床’?這話說誰的?。俊?br/>
    她也看出來了,不是袁幼箐自己的主意。

    袁幼箐努努小嘴,這個時候,臉上才有一點委屈的樣子:“是我的婆婆說的。她說我品行不端,怕我儀態(tài)不周,進(jìn)宮之后會沖撞了太后的鑾駕?!?br/>
    “笑話,依我看啊,幼箐你溫婉大方,又豈會是禮儀不周?”老夫人拍了拍袁幼箐的小手,安撫道。

    仲王妃的婆婆不就是德妃?看來,是她太久沒在宮中主事,那些‘女’人都不知道安分兩個字怎么寫了,老夫人臉上顯出怒容,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可是她的人卻依舊是顯出尊貴和優(yōu)雅的味兒。

    老嬤嬤悄悄地抬眼望向自家的老夫人,見她毫不掩飾對袁幼箐的喜愛之情,趕緊低頭沖袁幼箐彎腰賠禮道:“仲王妃,老奴剛才也是一時情急,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袁幼箐微微一笑,說道:“哪里的話,嬤嬤忠心護(hù)主,一時‘亂’了分寸,也是人之常情。叫我說,嬤嬤對老夫人的這份情誼才是讓人欽佩的呢。”

    老嬤嬤雖然是冤枉了她態(tài)度不佳,可是袁幼箐知道,她是太后最為看重的心腹,跟在太后身邊有幾十年了,一生都沒有嫁人忠心伺候著太后娘娘,太后對她也是頗為信賴。

    沒必要為了一時義氣,得罪這樣重要的人物。

    這個時候,前面的車夫卻是大喊了一聲:“老夫人,我們已經(jīng)到家了。”

    原來,說話之間,竟然就已經(jīng)到達(dá)目的地了,馬車停穩(wěn)之后,嬤嬤小心翼翼的扶著老夫人下了馬車。

    而袁幼箐也掀開車簾往外一看,抬頭就只見到前面高掛著的牌匾之上的兩個燙金大字:皇宮!

    果然,命運(yùn)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今天她還是要進(jìn)宮了,而且是以太后客人的身份,這樣豈不是比跟在德妃身邊做小伏低更為有趣?

    老夫人下了馬車之后,早已等候在宮城大‘門’口的四名年輕美麗的宮‘女’趕緊的跪倒在地,行禮之后齊聲喊道:“參見太后!”

    “您,您是太后?”即便是她心里早已知道了老夫人的身邊,此刻,袁幼箐卻是作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身子都有些瑟瑟發(fā)抖了。

    “怎么,哀家看著不像?”太后的目光依舊是和藹可親,可是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威嚴(yán)與莊重。

    哎,這就是她想要出宮走一走的原因啊,在這宮中,每個人見到她都是這個樣子,讓人看了,覺得好生無趣啊。

    “不像,”豈料,袁幼箐卻是一改方才的模樣,撲哧一聲笑出來了:“您這么的年輕大方,看起來跟我的婆婆差不多,哪里像是皇祖母啊。”

    一聲皇祖母,馬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太后也不禁笑出聲來了,點著袁幼箐的額頭斥罵了一句:“哀家還年輕大方,你這丫頭,好一張利嘴啊?!?br/>
    雖然是笑罵,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十分喜愛袁幼箐的。

    “本來就是嘛,”袁幼箐不依了,直接拉著皇太后的手臂撒嬌道:“臣妾之前只見過皇后和德妃娘娘,本來也想去清寧宮給皇祖母請安,可是婆婆說皇祖母您要清修,閉宮不見客,所以不曾得見。在臣妾的想象之中,太后娘娘應(yīng)該是十分嚴(yán)謹(jǐn)高高在上的,卻沒想到皇祖母您是如此的慈祥和藹、平易近人。哎呀,幼箐現(xiàn)在真覺得是三生有幸能夠嫁入皇家呢?!?br/>
    她故意一口一個皇祖母的,也就是看出了太后不會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的,要不然,她一個老人家怎么會偷溜出宮?袁幼箐開始有些喜歡這位老頑童一樣的太后娘娘了,既然如此,她也知道該如何去討好太后了。

    有了太后做靠山,在宮中,德妃還敢給她小鞋穿嗎?剛才她那話,其實是已經(jīng)在太后面前給德妃上眼‘藥’了。

    “你真像你娘?!遍]宮?哼,太后深幽的眼瞳中閃過一絲‘陰’狠卻又帶有一絲蒼涼的意味,不過很快的,卻又是恢復(fù)了正常,“幼箐,喜歡的話,以后多到清寧宮走動。哀家一個人住在清寧宮里,日子也是十分無趣的?!?br/>
    聽得這話,袁幼箐倒是十分的驚訝了,一個人,日子十分無趣?德妃的‘女’兒鑫蘭公主不是經(jīng)常去清寧宮陪伴太后嗎?這——

    看來,這其中是另有奧妙啊。

    “好啊,”袁幼箐巧笑嫣然,“皇祖母,您不嫌棄臣妾愚笨嘮叨的話,臣妾就經(jīng)常去清寧宮叨擾您了。”

    “你這丫頭,這說的什么話,哀家還正嫌宮里太冷清了呢?!碧笏坪跤直辉左涞脑挾簶妨?,忍不住的笑出來了,“這樣吧,哀家讓人先帶你在宮里四處轉(zhuǎn)轉(zhuǎn)?!?br/>
    “臣妾多謝太后恩典?!痹左涓I碇x恩,聽話的站在一旁。

    今天是太后的壽辰,她肯定是要先回寢宮換衣服梳妝打扮才能出來見客,袁幼箐自然是不會不識趣的這個時候還非要跟上前討人厭。

    太后的鑾駕回宮,自然是一番排場,她坐上步攆準(zhǔn)備回清寧宮,臨去之前,卻還是回頭望了袁幼箐一眼,像,還真是像,這個孩子跟她娘長得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一去經(jīng)年物是人非,‘花’芷柔,如今的你,生活的可還安好,你是否后悔了當(dāng)年的選擇呢?

    送走太后轉(zhuǎn)身的瞬間,袁幼箐的眼角余光卻是打量到有一個身影消失在宮‘門’一側(cè)的角落里,那個身影十分的熟悉,有點像,像仲王妃身邊的近身小廝。

    季仲軒還真是人脈強(qiáng)大啊,這邊宮‘門’口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那里馬上就可以知道了。袁幼箐倒是很想親眼去瞧瞧,知道她進(jìn)宮了,且還是和太后一道進(jìn)宮的,我們的仲王爺會是何表情呢?

    被太后選派帶著袁幼箐游走的宮‘女’福福身子,輕巧的問道:“仲王妃,您想到哪里去走走呢?”

    宮‘門’重地,豈是她這種‘女’流之輩可以‘亂’闖的?袁幼箐有這個自知之明,因此,只是問道:“今日前來參加太后壽宴的夫人小姐,這會兒一般都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