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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操逼 上官以彤心里不甘心

    上官以彤心里不甘心,皺眉道:“爺爺,我的狼被殺是小,但我玄階掉了一階,他就得付出代價?!?br/>
    花花一臉無辜,他不過是逛了個花園,怎么如此飛來橫禍?

    “爺爺知道彤彤受委屈了,你消消氣,爺爺待會兒讓人給你送一顆上品的凝氣丹,行嗎?”上官啟除了上官靜,也是極疼這個大孫女的。

    上官以彤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么結(jié)果,點(diǎn)頭,“爺爺,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他的,下次可沒那么好運(yùn)了?!?br/>
    上官啟很滿意,笑道:“爺爺知道了,大孫女是最懂事了,別氣了啊。”

    “嗯,爺爺我回去了?!鄙瞎僖酝f了一句,臨走之前怨毒的瞪了花花一眼。

    小寶跟花花一前一后的回了院子。

    上官靜看了看走在后面的花花,笑問:“你們是不是出去闖禍了?怎么感覺很頹廢的樣子?!?br/>
    花花震驚的抬起頭看她,“主人怎么知道……”

    話剛說到一半,警覺自己露餡了,趕緊狗腿的過去,給她捶肩。

    “哎喲,瞧你說的,搞的好像人家經(jīng)常闖禍似的?!?br/>
    上官靜忍俊不禁,笑了笑,“說吧,怎么回事?”

    花花從頭到尾,繪聲繪色的把事情給說了一遍,最后很氣憤道:“你說那上官以彤是不是有毛?。孔约耗堑图壍哪ЙF過來咬我,被我掐死,還怪我!”

    上官靜頓了一下,沒有開口說話,花花以為她生氣了,可憐巴巴的站在一邊。

    然,她道:“做的好!”

    花花緊張的表情一下松懈下來,大搖大擺的坐在凳子上,“我就說嘛,主人怎么會為那個低智商的人動怒?!?br/>
    小寶噗嗤一聲笑出來,花花還真是把娘親現(xiàn)代的語言用的很精確。

    教一遍就會。

    上官以彤的契約獸被殺,在她家人眼里,那可是一件很重大的事,于是趕緊托人去尋絕地流域的高級魔獸。

    還沒出城門,就有一個消息傳來,明日在南邊的獵場,有個大型的拍賣會,拍賣的全是高級的魔獸。

    上官蒙田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上官以彤。

    上官以彤很是高興,美目流轉(zhuǎn)間,卻是怨毒的光。

    她把玩著手里那一小瓶毒藥,嘴角勾了一抹冷笑,起身往西苑的方向過去。

    西苑。

    上官靜剛起來,享受著自家忠犬相公服侍更衣,就聽見門外丫鬟通報(bào),大小姐過來了。

    上官靜眉梢一挑,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才去前廳,見上官以彤坐在那里不急不躁的喝茶,心道:還真是有耐心,這都過去小半個時辰了吧?

    “不知你過來找我何事?”上官靜問。

    上官以彤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繼續(xù)喝茶,“大清早的非要做完那種事才出來?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我契約獸的事?!?br/>
    上官靜自動屏蔽前半段話,坐在椅子上,由著公孫衍給她盛粥,“哦?大姐是想我賠你一頭,還是讓我把我的契約獸給你?”

    “那只雜毛孔雀?”上官以彤不屑的笑了笑。

    雜毛?估計(jì)花花在這里聽了,會把上官以彤的頭發(fā)燒光的,上官靜勾了勾唇。

    上官以彤道:“畢竟是你的人把我的契約獸掐死的,讓你賠一頭不過分吧?”

    上官靜笑,“賠一頭低級的風(fēng)馳電狼?這個可以有?!?br/>
    上官以彤聽到低級二字就不爽,微怒,“低級總比你的雜毛孔雀好!明天在南郊的獵場,有個大型魔獸拍賣會,你必須在那里給我拍一頭,不然這事沒完!”

    “南郊獵場?”上官靜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公孫衍低沉的開口:“南郊獵場在東辰國外圍的一個專門獵場,隸屬當(dāng)鋪下的產(chǎn)業(yè),偶爾拍賣一次,里面全是拿得出手的魔獸?!?br/>
    聽他這么一解釋,上官靜明白了。

    上官以彤笑了笑,眼底帶著嘲諷,“上官靜,你連南郊獵場都不知道?未免太沒見識了?!?br/>
    上官靜輕笑一聲,給公孫衍夾了個菜送進(jìn)他嘴里,聲音柔軟,“只要我相公知道就好,我還是安靜的做我能力強(qiáng)大的少婦就好?!?br/>
    上官以彤臉色不好,很想扇她一巴掌,是在間接說她空有見識,卻沒強(qiáng)大的玄階嗎?

    很好!

    “上官靜,給我拍賣一頭魔獸,或者讓我也把你的契約獸給殺了!你二選一。”上官以彤冷聲道。

    上官靜悠悠的開口,張嘴就能氣死人,“還是跟你去吧,我的小獸可是比你的高級上萬倍,被你殺了還真是對不起他?!?br/>
    上官以彤氣的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上官靜,你什么意思?”

    上官靜彎起眸子,明媚一笑,“還能有什么意思,跟大姐你去南郊獵場咯!”

    上官以彤氣的磨牙,壓下心中的怒氣,“很好,到時候我看上哪頭,你就必須給我拍下來。”

    上官靜喝了一口粥,嘴角沾著一圈白色,公孫衍寵溺的用手絹給她擦干凈,兩人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

    上官以彤見不得他們兩人在她面前惡心自己,氣憤的喝了一口茶。

    要是她現(xiàn)在看一眼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公孫衍拿在手上的手絹,跟那天尉遲風(fēng)行拿的是同一種顏色,連繡在上面的花樣都是相同的。

    上官靜開口道:“任由你拍?那你耍耍小心機(jī),故意找人跟我對著叫價,那不是會把我拍到傾家蕩產(chǎn)?”

    上官以彤冷冷的看著她,笑道:“放心,我還沒有你想的那么惡毒,明日一早我在莊園門口等你?!?br/>
    說完,拿著劍就離開。

    上官靜讓丫鬟把她坐過的凳子,拿出去使勁擦干凈才端進(jìn)來。

    上官靜偏頭問公孫衍,“在南郊還有個獵場?”

    公孫衍點(diǎn)頭,笑道:“嗯,我一般一年才看一次當(dāng)鋪總部拿上來的賬簿之類的,至于做活動都只經(jīng)過李管事之手,所以并不知道有拍賣會?!?br/>
    上官靜了解的點(diǎn)頭。

    第二日一早,上官靜一行人收拾好,便走出莊園。

    上官以彤雙手抱劍,看了看他們那個組合,瞇了瞇眼睛,心里很是疑惑,“上官靜,你當(dāng)上官家是什么地方,隨便收留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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