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小魚很隨意的一句話,卻是讓清樾心里重重一震!
她看著面前這個男孩子似的鄒小魚,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當(dāng)初那樣決絕地選擇消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任性了。
清樾正想著,卻見鄒小魚眼睛通紅卻笑得很高興的樣子,說道:“還好你沒事!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有事!不然,你要是真有什么三長兩短,季少肯定殺了我和悅悅的,呵呵!”
說到這里,鄒小魚立即開始掏出手機(jī)來:“我要給悅悅說一聲,她一定會高興瘋了?!?br/>
清樾看著鄒小魚迅速撥打了冷悅的手機(jī),手機(jī)一接通就急切地說道:“悅悅!悅悅!你猜我見到誰了?你猜我見到誰了?是暖陽?。≌娴氖桥柊?!”
這么說著的時候,鄒小魚剛止住的眼里再次流出來,她看著清樾對著電話里的人笑道:“你一定想不到吧?她現(xiàn)在巴黎的唐人街這里,還開了一家琴行呢!你說咱們找了這么多年,年,怎么就沒想到她在這里呢?”
“是啊,是真的,我不騙你!”
“悅悅你別哭??!悅悅你別哭啊!這是好事對不對?咱們終于找到暖陽了,季少也不用整天對咱們那個死人臉了?!?br/>
“嗯嗯,我們等你,你慢點,別著急,我們在這里?!?br/>
清樾聽著鄒小魚的話,想到電話那頭的人,眼中的驚訝已經(jīng)無法形容了。
她剛才聽到了什么?
冷悅哭了?
那么女王似的冷悅竟然哭了?
季冬辰一直很仇恨她們?、
季冬辰差點殺了她們嗎?
清樾覺得這些信息的到來讓她有些無法接受,怎么會……這樣?
正想著,就見鄒小魚拿著手機(jī)過來,淚眼含笑地說道:“暖陽,快!悅悅不相信我說的,你跟她說句話。”
清樾看著那手機(jī),緩緩抬手接過來,將手機(jī)放在耳邊,深吸一口氣,清樾低低喊了聲:“會長……”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只有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會長,對不起啊……”清樾又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哽咽聲,隨后是一聲怒吼:“謝暖陽,你讓我們提心吊膽過了五年,乖乖等好了補(bǔ)償我們!我立即訂票過去!”
“嗯,好,我等著。”清樾說著,也不覺有些眼圈發(fā)熱鼻子發(fā)酸了。
電話那頭的人忽然一笑,卻還是哽咽地說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br/>
是啊,活著就好。
其他的,還有什么奢求呢?
掛了和冷悅的電話,鄒小魚這才開始詢問清樾的情況:“暖陽,你這些年究竟怎么過的?我們找了那么多地方就是找不到你,這次要不是得到消息說季少過來了,說你在這里,我都不相信!我本來過來的時候也是抱著懷疑的想法,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嗯,當(dāng)時出來遇到點麻煩,被人救了。然后就被一直照顧著了?!鼻彘姓f道。
鄒小魚聽到這話,點點頭,知道事情可能沒有這么簡單,但謝暖陽不愿意說,她也不想著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