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盛怒
“別說了!”夏靈雪打斷了他的話,沒有讓他的后半句話進入她的耳膜。[`]
她故意忽略他臉上的痛苦,心中也是在滴血,很想把頭埋在膝蓋中大哭一場。但是,她不能……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我們兩個,都需要靜一靜?!毕撵`雪緩過神,別開眼,不讓他看到自己眼眶中泛出的淚水。
“是因為他嗎?”炎墨翊終于在身后冷冷地開口,他不明白夏靈雪到底是在鬧什么別扭!
夏靈雪沒有開口,依舊靜靜地坐著,甚至都沒有將目光移過來。
“為什么他能來找你,我卻不行?”炎墨翊的聲音中明顯充滿了怒氣,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閃身到了夏靈雪面前,一下子扶住了她的肩膀,‘逼’著她的眼睛望著他,“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他來王宮,我都知道。為什么你肯見他,卻不肯見我?”
炎墨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一點一點地剝離,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所以呢?”夏靈雪只是愣了愣,卻很快恢復了一臉的平靜,并且燦然一笑,看著炎墨翊,眼中一派坦然,“我為什么不能見他?”
“你……”炎墨翊的手松了松,很無力地退了幾步,半響之后,才終于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你喜歡他了,是不是?”
他困難地偏過頭,不再繼續(xù)看夏靈雪。
心中的痛楚又深了一分,但是夏靈雪和風斂的關系又不能讓他不往那邊想……
她和風斂,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互相有了感覺,也應該是正常的吧?
夏靈雪的嘴‘唇’努了努,想要張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喉嚨有點哽咽,完全是被他的這種懷疑氣得想哭。[`]她很想站起來,沖到他面前,就像那天那樣,再狠狠‘抽’他一巴掌,但是心中卻退縮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去之后,她再也沒有那樣的資格了……
沉悶了半響,夏靈雪站起身,走到了窗邊,背對著炎墨翊,終于說出了一句話:“我不想說這些,你還是走吧。”
一切又回到了炎墨翊剛剛進來的時候,夏靈雪不想見他,依舊讓他走。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短暫的談話,讓兩個人的心上都千瘡百孔,疼痛無比。
因為太愛了,所以只能心照不宣地相互傷害……
“我不會把你讓給風斂的!”炎墨翊終于冷冷地從嘴中吐出這幾個字,然后很快離開了這里。
夏靈雪依舊背對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卻淌下一股溫熱——咸咸的液體流入她的口中,讓她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她該說謝謝炎墨翊不把她讓給風斂嗎?至少,這說明,炎墨翊沒有放棄她。
只是,她真的沒有臉面去見炎墨翊,說明一切。因為連她,都想放棄她自己……
“怎么會還沒找到?不是說已經(jīng)受了傷的嗎?”炎墨翊奮力往桌上一拍,木頭的桌子瞬間少了一個角。
對面的下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著,心想自己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王在這樣盛怒的情況下,他說錯一句話,就很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解釋呢!”炎墨翊冷冷的目光瞪著他,緩緩地從口中吐出一句話,“辦事不力,難道連一個理由都沒有找好嗎?”
“是是是?!毕聦倭ⅠR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然后如實說明情況,“屬下等人已經(jīng)在那里布滿了人手,但是那個金卓想必躲起來養(yǎng)傷了,還沒有什么行動,所以找起來比較困難……”
“但是!”下屬又擦了一把冷汗,看到炎墨翊凌厲的眼神掃視過來的時候,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立馬補充了一句,“屬下保證,只要他有任何的行動,就能找到!”
上次他們在路上重創(chuàng)了金卓的人馬,只有金卓一個人負傷逃離。
所有的人現(xiàn)在都在找金卓,但是只要他躲起來養(yǎng)傷,沒有任何行動的話,找他就猶如大海撈針!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只有等!只要金卓有任何的行動,那么等候已久的人一定能將金卓拿下!
“你保證?”炎墨翊的聲音從面前傳來,有著一絲冷冷的嘲諷之一,然后淡淡地說道,“本王記得上次讓他逃走的時候,你也保證過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話中的不滿顯而易見,讓下屬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
下屬不敢怠慢,立馬跪下請罪。他知道王這么生氣,一來是因為他們辦事不力,二來也應該是他本來心情就不好,所以他更惹不起了。
“下去!”炎墨翊憤怒地瞥了他一眼,“本王還要留著你的命辦事!先把金卓找到了再說!”
“是是是?!毕聦倭ⅠR松了一口氣,像是撿回了一條命一樣高興,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炎墨翊‘揉’著自己有點發(fā)痛的眉心,心中的煩悶感覺卻沒有因此減輕。想到夏靈雪和他的事情,他就更加憤怒,他是真的‘亂’了,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了……
他甚至無法想象,萬一夏靈雪真的愛上了風斂,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害怕自己在盛怒之下,甚至會錯手殺了他們兩個!
“王……”一個‘侍’衛(wèi)顫抖著進來,知道今天王的心情不好,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進來通報事情,不禁心中大嘆自己境遇的悲涼。
“什么事?”炎墨翊方向扶在眉頭的手,淡淡地將目光移向那個‘侍’衛(wèi),冷冷地問道。
最好不要是讓他更加心煩的事情!炎墨翊的目光透著冷冷的寒意,他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是……”‘侍’衛(wèi)有點結(jié)巴,覺得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有點搖搖‘欲’墜,“是金妃娘娘的事情?!?br/>
“恩?!毖啄磻艘宦?,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金蓉兒這半個月來唯一讓他欣慰的事情,就是沒有找他。這個丫頭好像學乖了不少,自從那天哭著從他寢宮跑出去以后,就乖乖地回了金家,一點也沒有再鬧。
“金妃娘娘剛剛叫人來通知王,她懷孕了……”‘侍’衛(wèi)頓了頓,偷看了一眼炎墨翊的臉‘色’,見他沒有發(fā)飆,才敢繼續(xù)往下說,“但是她說她要在金家安心養(yǎng)胎,直到胎兒生下再回宮,還希望王能恩準?!?br/>
炎墨翊漆黑如墨的眼神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禁凝重了一分——金蓉兒懷孕了,那天晚上懷孕的?!
都是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怎么會這么多事!
炎墨翊心中又是一陣憤怒,狠狠地一掌,直接砸爛了手邊的桌子,然后冷冷地‘交’代:“讓她在金家呆著吧,隨便她!”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地瓜黨寫的《邪王的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