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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女性愛小說 連繡和連喬

    連繡和連喬在翟家自然是客人,翟陽放下筷子就招呼人給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兩人倒水,連繡抬手嬌嬌的把杯子一推,說道:“受不起?!?br/>
    翟陽臉上的笑也有點僵了。

    他問:“不知道連總來,是有什么事?”

    連繡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后說道:“把張或交出來,動作要稍微快點,我要把他扔到馬路上,然后開車碾死?!边B繡說這話的時候仿佛在說我想吃蔬菜沙拉的語氣。連喬在一旁垂下眉眼,他就知道連繡不把人嚇死是不會罷休的。

    果然,翟家的人臉色瞬間都變得不好起來。

    翟陽重重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冷哼一聲:“連總您這不是欺負人嗎?小孩子之間鬧著玩而已,您這樣興師動眾還要弄出人命來,難道不覺得太大題小做了嗎?”

    連繡眨眨眼睛,輕聲道:“是呀,我就是大題小做?!?br/>
    又偏頭問連喬:“喬喬,你認識張或嗎?”

    翟陽從連喬進來開始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一個嬌養(yǎng)的小公子而已。

    連喬看了一眼翟星辰,然后說道:“不認識。”聲音像羽毛飄落在空氣里,輕飄飄的。

    連繡捂著嘴,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喬喬不認識你家張或,你家張或如果是鬧著玩兒那就是不要臉呀,快點,把他交出來,不然,我也要和你翟家鬧著玩兒?!?br/>
    翟陽捏緊了拳頭,沉聲道:“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連繡呵呵笑著直點頭:“是呀是呀?!?br/>
    連喬:“……”他很少見到過跟連繡作對,最后沒被氣死的人。

    同時連喬也知道,翟陽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侄子把翟家整個兒搭進去,現(xiàn)在這樣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樣子做夠了,就可以把張或交出來了。

    翟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讓翟星辰給張或打電話。

    張或正在酒吧吹瓶子,接到翟星辰電話,冷笑一聲,然后接了,吊兒郎當?shù)恼Z氣從電話里傳過來。

    “喲,小少爺,你這時候打電話干嘛呢?”看來張或還不知道連繡為了連喬要跟翟家撕破臉的事情,也不知道翟家要把他交出去。

    翟星辰在這場的場合自然不可能再萌萌噠,他淡淡的說道:“我爸讓你過來一趟?!?br/>
    張或顯然沒把叫人打連喬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舅舅知道了最多也就把他打一頓,還能怎樣。

    翟星辰掛了電話,轉身就收到了連繡輕飄飄的眼神,翟星辰這才發(fā)覺,喬喬真的跟她媽媽好像啊,那看人的眼神,那渾身隨意卻不容忽視的氣質,甚至說話的語氣,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說馬上過來。”

    翟陽點了點頭。

    氣氛有些僵硬,連繡低頭按著手機,旁若無人的給幾個姐妹兒在>

    “哎喲真是,今天那支口紅色號沒有了,她說給我調貨,可我明天要搭衣服用的。”

    “鞋子?那雙黑色的,我買了呀。”

    “我剛才呀?我兒子被人打了,我來看看?!?br/>
    “你們就別過來了,我可以解決的,我隨隨便便就解決了,算了我們還是說說口紅的事情吧,小二你家是不是有貨,你叫人等會給我送來,我不管,我明天要用。”

    ……

    ……

    連喬:“……”

    連繡怕是故意的,連喬了解她,她就是故意給翟陽難堪,如果不是翟陽之前的縱容,張或怎么可能膽大包天去動連喬。

    而因為連繡本身還年輕,穿著打扮都跟時尚的小姐姐一樣,翟陽已經五十歲了,看連繡感覺比自己是小了自己一輩,自然而然覺得連繡應該尊重自己,可沒想到連繡是一點臉都不愿意給他,錯在翟家,翟陽憋得老臉通紅,他回頭非得把張或腿打斷。

    要說翟家生意和連家比起來也不算差,就是官場上比不過連家,加上不知道連繡會不會拿出全部身家和翟家拼命,畢竟動了人家的兒子,翟陽看向她身邊的男生,氣質出眾,長得也好,難怪連繡發(fā)這么大火,換成他自己的兒子,他說不定把對方弄個傾家蕩產,所以翟陽一時也只能任著連繡在他頭上踩。

    好在張或來得也快,他一身酒氣,阿姨都還沒來得及告訴表少爺家里來了人,張或就沖了進來,也沒看人,直接坐在了一邊的沙發(fā)上,說道:“舅舅,這么急叫我是干嘛?”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張或這才注意到自己對面坐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和……連喬,那么旁邊的人肯定是連繡了!

    連繡微微笑道:“你好,我是連繡,你可以叫我……連祖宗。”

    連喬抿著唇角,眼神淡淡的看著對面的張或。

    翟陽不愿意插手,頭偏向了一邊,看都懶得看,他們除了會要錢和惹麻煩還會做什么?翟陽剛才是越想越氣,他自己的兒子都沒敢這么放肆過,偏偏這群螞蝗一個個倒像皇帝似的。

    張或看見來者不善,趕緊坐正,乖乖的喊了一聲連阿姨。

    連繡直接切入主題:“是你打了連喬?”

    這時候張或只能裝無辜,他一臉茫然的說:“我不知道啊連阿姨,連喬怎么被打了的?”

    這又不是宅斗,連繡懶得看智障演戲,招了招手,后面保鏢將一根鞭子遞到連喬面前,是連繡教訓她馬場的馬用的,不粗,極軟,打在身上痛不欲生。馬場那時候有匹烈馬常的不服管,連喬那時候還小,鬧著要騎馬,馬場工作人員沒注意就讓小少爺騎了這匹烈馬,結果可想而知,雖然沒受什么重傷,可連繡還是發(fā)火了,連繡親自用這根鞭子把那匹馬收拾了一頓,又親自上藥,后來它就聽話了,連喬看見過連繡下手,比一般男人都要狠。

    她今晚沒有親自動手,連喬想最大的原因應該是動作不好看,看起來太粗暴了。

    連喬猶豫了一下,抬手拿住了鞭子的把。

    手指磨著把上的金絲紋路,看著面前張或大驚失色,他想,自己當時在巷子里是不是也是這樣的表情。

    翟星辰面無表情,站起來給未來丈母娘倒了一杯水,連繡輕輕一笑,道:“乖孩子?!?br/>
    張或瞪大眼睛,看向翟陽,求救道:“舅舅,他們這是干什么?這是犯法的,我沒有打連喬,連阿姨我真的沒有,連喬你知道的吧,不是我打的對不對?”

    連喬慢慢走近張或,張或看著拖在地上的鞭尾,視線逐漸向上——那整根鞭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刺,要是連喬真的動手,張或覺得自己的皮都能給打爛了。

    張或一把推開連喬,跳下沙發(fā),想跑出去,被連繡的保鏢伸手抓住拖了回來,按在了連喬面前。

    連繡淡淡的說道:“張或,連喬只是還你幾下,不會打多的,等會會送你去警察局的。”

    還要去警|察局?!

    張或自然知道連繡說的去警|局沒這么簡單,他又已經成年,隨隨便便給自己扣下個帽子,張或都別想輕易從里面出來。

    連繡不耐煩的看向連喬:“打不打的呀?看你臉成什么樣子了?”

    連喬捏緊了手里的鞭子,張或哀求的看向他,絲毫沒有留力,連喬抬手重重的一鞭子揮在了張或背上,到底是男生,連喬這這一鞭下去,立即不用保鏢按著張或了,張或自己都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那鞭子從他脖子上帶過,火燒火燎的痛。

    人一處于這樣無法反抗的境地,便會腦子發(fā)渾,張或用手抱住頭大罵:“連繡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好東西,丈夫都不要你跑了,生個兒子還是個同性戀,你知道他跟誰在一起嗎?他跟……啊!連喬你他媽……”

    連喬手都在抖,如果連繡知道了,如果連繡知道了……他不敢想下去。

    連繡眼睛看向連喬微微發(fā)抖的手,站起來走過去,輕輕接過他手里的鞭子,將他拉到保鏢身前,安慰道:“別怕,媽媽來?!?br/>
    連繡有多久沒在連喬面前這樣溫柔了。

    連繡看著地上的張或,一腳踩在他臉上,揮了一下鞭子,然后重重的打在了他身上,連繡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

    翟星辰整個人也是懵的,他不知道張或竟然想把他和連喬的事情說出來,他沒關系,他不想連喬因為別人的眼光縮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想連喬受傷害。

    他甚至想,等張或進了局子,就找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

    連喬好一會兒才鎮(zhèn)定下來,回過神后,張或已經被連繡打的只知道哭和求饒了。連喬猶豫了一下,然后走過去捉住連繡的鞭子,將連繡半摟到了沙發(fā)坐下,蹲在她面前,輕聲道:“母親,我沒事的?!蹦阋矝]事。

    他知道父親是連繡心里永遠的痛,父親也的確是因為受夠了連繡才跑的,這樣被一個人撕開血淋淋的傷口,連繡又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張或的結果可想而知。

    ***

    連繡輕輕笑了,看著面前的連喬,說了一句“沒事”。

    話音剛落,大門外就沖進來一個女人和一個女生,女人一沖進來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張或,此刻的張或背上都是血,衣服被鞭子上的刺刮得稀爛,張或還算聰明,一直護著頭,不然憑著連繡的狠勁兒,估計得毀容。

    女人跪在張或身邊,不知道該怎么把張或扶起來,心疼得大哭,指責翟陽道:“大哥你不幫我兒子就算了,你怎么還任著外人打他?他是你的侄子啊,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又看向翟星辰:“你也是個小狼崽子,你早就想把我們家張或弄死,然后獨得翟家的財產是不是?”

    半天,她才找到主人公,她站起來頭發(fā)凌亂的想過來打連繡,被保鏢一把推開,只得大罵:“你還有沒有王法了?跑到別人家里來打人,你自己兒子招惹那些社會娃子,你憑什么打我兒子?你說,你憑什么?我可憐的兒子啊……”

    連繡:“哦?!?br/>
    翟陽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翟家家業(yè)是他翟陽和他妻子兩個人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以后都會是翟星辰的,什么時候還可以分給外人了?原來他們一直都做的這樣的打算,翟陽只當自己眼睛瞎了,養(yǎng)了一群白眼狼。

    想完,翟陽扭頭對連繡說:“連總,可以報警了。”

    翟麗愣住,接著更加激動的撲到了張或身上,又哭又鬧:“打都打了還要報警,你們還是不是人?。磕銈冞€要不要臉?。磕銈冇绣X人就這么欺負老百姓的?。俊?br/>
    連喬抿了一下唇角,偏頭就看見翟星辰坐在了自己旁邊。

    翟星辰悄悄用手拉了拉連喬的小手指,用口型說道:“喬喬,沒事的。”

    連喬:“?。。。。。?!”翟星辰你膽子也太大了一點!

    連繡冷哼一聲,拿著包站起來說道:“煩死了,連喬我們回家,那個小徐,你找兩個人,把張或丟到警察局里去?!?br/>
    說完連繡就出去了,嘴里還碎碎念著口紅。

    連喬扭頭看了一眼依依不舍的翟星辰,淡淡的說道:“我要走了,松手。”

    翟星辰哦了一聲,松開連喬的手,看著連喬走出去。

    家里一下子就沒人了,只聽得見女人的大喊大叫。

    突然,翟星辰站起來就往外面跑,連家的車子已經開出了別墅,連喬正好看見翟星辰跑出來,翟星辰也看見了連喬,他咧嘴一笑,就朝他跑過來。

    但是人怎么追得上車子,翟星辰只能邊跑邊給連喬比了一個心的手勢。

    “筆芯呀,喬喬!”

    站在馬路上的少年,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卷卷的頭發(fā)被風吹得有些亂,看著連喬的眼神專注而認真。

    [系統(tǒng)提示:攻略人物好感度為45]

    翟星辰的身影漸漸變成了一個黑點,連喬收回視線,轉過頭,卻看見連繡紅著眼眶盯著自己看。

    “你喜歡那只小狗子?”

    連喬疑惑:“小狗子?”

    連繡撇嘴:“就是翟家的那個男生,笑起來像薩摩耶一樣,就是小狗子?!?br/>
    連喬:“……”

    連繡看了連喬好半天又說道:“我看出來了,那小狗子看你的眼神不對,你看他的也不對,別人不知道你,只當你高高在上,可我知道你,你看那小狗子的眼神明明會變軟?!?br/>
    連喬自己也很驚訝,驚訝自己沒有手足無措,他十分坦然的看著連繡,問道:“你想說什么?”

    “我不想說什么,我看那小狗子挺喜歡你的。”

    “你不覺得奇怪和惡心?”

    連繡一本正經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還好,如果是別人我會覺得惡心,但你是我兒子,小狗子長得也好看,我覺得還行?!?br/>
    連喬從來不知道連繡會這么輕易的就接受了自己的性向,也不像里主角父母噼里啪啦的囑咐一大堆,什么愛就要愛到底,要珍惜,這條路不容易,連繡僅僅只是說你是我兒子,我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其實連繡自己心里也清楚,不管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沒哪條路是容易的,也是都需要珍惜的,她覺得連喬應該明白,她想自己和他父親應該讓他學到了東西。

    車里安靜了一會兒。

    連喬突然說道:“他叫翟星辰,不叫小狗子?!?br/>
    “哦?!?br/>
    連喬:“……”

    張或這件事的后續(xù)連繡也沒有給連喬說,但聽見晚上連繡打電話,跳到樓下客廳,嚷著“就打就打,你打我呀!”“就護就護,你還不是護我!”這樣的話,連喬想應該是舅舅打來了電話。

    連繡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都特別疼連繡這個妹妹,連著也特別喜歡連喬,覺得連喬特別像安靜時候的連繡,雖然連繡在他們面前很少是安靜的。

    大概是說連繡下手太狠了,太護著連喬了,跟翟家撕破臉也不好看。

    但連繡才懶得聽。

    連喬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之前,腦海里都是連繡的“我兒子我不護,誰護?”和翟星辰在車子后面笑著筆芯的樣子,心里柔軟又溫暖。

    真的連睡覺都忍不住要笑。

    但翟星辰那邊就不像連喬這邊這么輕松了。

    翟星辰跪在客廳里,面前摔碎了的白瓷杯子,翟陽氣得腦仁疼。

    他指著翟星辰說道:“你說說,你腦袋瓜子怎么長的?這么多女孩子,你去喜歡男的?”要是喜歡的是別的男的也就算了,喜歡的還是連家的孩子,連家最受寵的小少爺!翟陽是想拿錢打發(fā)或者威逼利誘都行不通,只能從自己兒子身上下手。

    翟星辰不服,昂著腦袋大喊:“就喜歡就喜歡!”

    “你給我小聲點兔崽子!”翟陽見翟星辰嚎著喊趕緊捂住了他的嘴,翟陽還不想家丑外揚。

    門被推開,是劉枝,翟星辰的母親,劉枝一進來就見寶貝兒子跪在地上,翟陽眼睛都要氣紅了,邊換鞋邊問道:“這是怎么了我的星辰?”

    翟星辰眨眨眼睛,可憐巴巴的喊了一聲媽。

    翟陽冷哼一聲,他才不吃兔崽子那一套,這小子打小就會裝可憐,下手比誰都毒。

    可有人吃啊,劉枝心疼得要死,不管三七二十一沖到翟陽面前,叉著腰說道:“你虐待我兒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翟陽被自己妻子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委屈死了都要,但想到這次錯的都是翟星辰,頓時有底氣了,翟陽一副傷心了的樣子,坐在沙發(fā)上說道:“你兒子喜歡了一個男的啊,還在一起了,還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牽小手?!?br/>
    翟星辰:“……”

    劉枝愣了一下,然后吶吶的問道:“哪家的男生?”

    姜還是老的辣,翟陽心想,他說是連家的,連繡的兒子。

    劉枝在嘴里把連繡的兒子這幾個字反復念了幾遍,頓時笑了出來,她把翟星辰從地上扶了起來,和他一起坐到沙發(fā)上,笑道:“是連繡的兒子對吧?連繡的兒子好啊,我跟她一個姐姐是好姐妹,她兒子我聽她姐姐說過,也見過一次,哎喲那長相喲,比你好得不知道哪里去了,那性格也好,沒你這么黏黏糊糊的,雖然是個男孩子吧,你媽媽我啊也不想抱孫子,你們要是代孕生了,拿遠點,把孩子拿遠點,過年就別回來了,我小時候帶你喲,那真是一段黑暗的日子?!?br/>
    翟星辰:“……”

    翟陽:“……”

    見翟陽一副呆住了的模樣,劉枝扭頭不屑道:“你連自己兒子你都嫌棄,他喜歡誰關你什么事,你喜歡女的你有我就夠了,你還想要幾個?”

    話說到這兒劉枝愣了一下,隨即跳了起來,指著翟陽罵道:“天殺的你也像學你那遠方老表哥是吧,我就說你從來不管星辰的,怎么今天發(fā)這么大火,你跟我上樓!今天老娘饒不了你!”

    在外雷厲風行的翟陽,在家卻是被劉枝管得死死的,翟陽瞪了幸災樂禍的翟星辰一眼,委屈的跟著劉枝上了樓。

    翟陽那遠房老表哥就是和自己兒媳婦搞到了一起,劉枝一直特別惡心那家人。但翟星辰知道她不會這么想父親,她只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她自己也能夠好好想想。

    翟星辰是這么想的,他覺得母親肯定接受不了,那都是裝出來的。

    可是沒一會兒,劉枝從房間里出來站在門上對樓下的翟星辰說道:“星辰呀,明天是不是五一假?你剛才就去找連喬吧?!?br/>
    翟星辰:“……”

    劉枝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你們鬧矛盾了,我用小號加了你的微信的,你發(fā)朋友圈我看見了,誤會早解釋清楚早好呀,媽媽支持你喲~”

    看見翟星辰還愣在原地,劉枝板著臉:“你去呀,車庫里自行車給你用,他家不就在隔壁小區(qū)么?連喬那孩子,我是看著真喜歡,你那天偷拍他的照片和視頻,我也看見了,好看嘞……”

    翟星辰對家人一向都是屏蔽了朋友圈了,他的朋友圈只對朋友和同學開放,發(fā)連喬的照片也僅僅配了一句——這就是傳說中的校草么?誰知道她用的什么備注加的自己,翟星辰撓撓頭發(fā),從房間里抱了一套衣服,帶上錢包,還真從車庫里拽了一輛自行車出來。

    他其實早就想去找喬喬了,在張或被抬出去以后,他就特別想看到喬喬。

    ***

    劉枝靠在窗戶,看著自己兒子因為要去見喜歡的人騎自行車連上路都要半天,那傻不愣登的樣子劉枝看了都覺得心里酸酸的,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兒子,跟著別人了,也不知道他跟連喬,誰是上面那個,看連喬的模樣,一點都不好欺負,可自己兒子……一看就是下面的。

    翟陽看見劉枝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忍不住嘴欠道:“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吧?他喜歡男的耶,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還不允許我罵他,還讓他去找連喬,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劉枝沒好氣道:“你懂什么?喜歡這件事情,你以為是你指哪個他就喜歡哪個?喜歡男的就喜歡男的,怎么著,你想把我兒子剁了?其實……老翟,我不是不驚訝,我就是想起了我們隔壁那家子,兒子也是帶了個男的回家,他媽把他關進了精神病院,后來就真瘋了,你說這有什么意思?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你管這么多干嘛!”

    翟陽:“……”他錯了行不行?

    連喬睡到一半的時候,門被悄悄推開了,伴隨著的還有玫瑰花的香氣。

    連繡看著面前的翟星辰低聲說道:“你別吵到他了,他要是醒了你也別管,迷糊著呢?!?br/>
    翟星辰慢慢推門,連繡不放心,又道:“小狗子你輕點?!?br/>
    他才推了一條縫呀,還有,小狗子是叫的我嗎?

    連喬今天確實累了,不止是身體上,還有精神上,他以為是翟星辰叫人打的自己,一直難受著,后來才知道不是,可又跟翟星辰脫不了關系,張或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打自己,肯定跟翟星辰還是有點關系,這么一想,連喬心里還是有點怪怪的。

    翟星辰關好門,輕手輕腳走到連喬床邊地上坐下,把手里的幾枝玫瑰花放到了一邊。看到連喬眼角和嘴角的烏青,還有額頭上已經凝固了的傷口,右手手背上一大塊掉了皮的血紅,肯定是在哪里蹭到的,翟星辰看著看著,都要心疼哭了。

    那是他的喬喬呀……

    [系統(tǒng)提示:攻略人物好感度為50]

    房間里很安靜,連喬睡得很沉。外面的白月光透過窗簾也照了進來,房間里影影綽綽的還是能看清東西。

    翟星辰扭頭看著連喬的房間,很簡潔,東西很少,是喬喬的風格。

    “喬喬……你疼不疼?”翟星辰趴在連喬的床邊,距離連喬的臉很近很近。

    連喬縮在被子里,微微的皺著眉,呼吸清淺,他睡得正熟,不知道翟星辰來了。

    翟星辰看著連喬,又輕又慢的說道:“喬喬我很疼,特別心疼,看見你受傷,比你誤會我還心疼,喬喬當時肯定很害怕,你肯定怕死了,你肯定恨死我了,你那么傲氣的性子,怎么能被他們欺負呢?你當時肯定超級生我的氣?!?br/>
    “喬喬……”

    “你說夠了嗎?”連喬剛睡醒,聲音還有些沙啞,他半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翟星辰,語氣有些不滿。

    翟星辰眨巴眨巴眼睛,抬起頭,不好意思道:“喬喬你醒了?”

    連喬輕輕“嗯”了一聲,緊了緊被子,看著翟星辰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自己要來的。”

    “誰讓你進來的?”

    “我自己進來的?!?br/>
    連喬幽幽的看著翟星辰,他父母肯定不計較了,不然翟星辰看起來怎么可能一點傷心的氣息都沒有,還能跑出來。

    房間里特別安靜,翟星辰拿起一旁的玫瑰花,獻寶似的說道:“喬喬,驚不驚喜?我送給你的?!?br/>
    玫瑰花花枝長的長,短的短,葉子有些都碎了,但花很大朵,顏色很嬌艷,比普通玫瑰花都要艷麗,也要大朵一些。

    連喬看了一會兒,問道:“隔壁偷的吧?”

    翟星辰沒說話。

    連喬又說:“他家狗沒咬你?”

    “它叫了,也追了,但是沒追到。”翟星辰得瑟道。

    連喬:“……”

    連喬撐著手坐了起來,從床頭柜抽出了兩張紙,然后把翟星辰手里的玫瑰花拿了過來,垂著眉眼,直接用手掰斷了那些過長的花枝,去掉了已經碎掉的葉子,然后用那張青綠色的紙包了起來,放到了床頭柜上面。

    看著連喬這一系列的動作,翟星辰驚訝道:“喬喬你好厲害呀?!?br/>
    “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边B喬不以為意。

    其實不止是一段時間,一段時間通常指幾個月,連喬卻學了有幾年,連繡覺得大家里的小少爺最好樣樣精通,所以每個星期六星期天他都會去全國有名的插花教室上課。他很累,因為他那時年齡不大,又是男孩子,他向往外面的生活,好奇同學們爬上樹捉的知了是什么樣子,去河里撈的魚是什么味道,但他的生活只有這些大人覺得風雅又具有藝術感的東西。

    看著連喬出神,翟星辰問道:“喬喬你怎么了?”

    連喬搖搖頭,然后眼神淡淡的看著翟星辰:“你不睡么?”

    翟星辰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地毯說道:“我睡這里就行了。”

    “睡床上來吧?!边B喬猶豫了一下,看著翟星辰亮亮的眼神還是覺得不忍心。

    “好呀?!钡孕浅絽s是毫不猶豫,正要上床,他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喬喬,我能去洗個澡么?”

    害怕連喬嫌棄自己不洗澡就上他的床睡覺,翟星辰站在原地沒動,連喬半天沒說話,他又說道:“我自己帶了睡衣的?!?br/>
    連喬:“……”

    這臉皮得是有多厚,睡衣都帶來了。

    “十分鐘。”

    聽到連喬說十分鐘,翟星辰還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立馬喜笑顏開,恨不得親連喬一口,但想著現(xiàn)在時間太短,以后來日方長,迅速跑去浴室了。

    連喬看著床頭柜那束玫瑰花,想到翟星辰被狗追著咬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