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珊嫣然一笑:“好的?!敝骶幍牡脑挶硎菊J(rèn)同她的方案,她心里高興起來。
不一會,所有同事都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走進(jìn)了主編的辦公室里,因為是小報社,地方窄,沒有專用的開會房間,他們開會都蹲在主編辦公室里。
程諾磷看了進(jìn)來的四人一眼,他們報社因為是小報社。報社的業(yè)績不太好,雜志銷售也不樂觀,報社里的員工也失去了工作的熱情。他們每天過著就是安步就班的生活,顯得十分枯燥。
“情人節(jié)!”小珊的話吸引了同事東東,她驚訝地說道,情人節(jié)遇上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倒霉。
“一件非常普通的殺人案件,撈不到半點油水。”經(jīng)驗骨干老劉開口說出見解。他們做記者的,更變態(tài)的肢解案也遇見過,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程諾磷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掃向所有的員工,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表情都很木然,一點工作上的動力也沒有,他清了清喉嚨大喝一聲:“大家精神點。小珊將你的提案說一下?!?br/>
“好的主編?!毙∩旱玫匠讨Z磷的的允許后,她繼續(xù)說下去,她滔滔不絕地將自己知道的地說出來:“腦袋被拿走是非常的合情合理,可是重要的是,死者身邊留下一本同學(xué)錄,而奇怪的是,同學(xué)錄是翻到死者寫下留言的那一頁,上面留下斑斑血跡,而在同學(xué)錄的第一頁里,平常我們的同學(xué)錄第一頁貼著的是全班同學(xué)的大合照?!?br/>
“嗯!”大家都點了點頭,聽得莫名的緊張起來,由于小珊說得十分的逼真,讓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原本沒認(rèn)真聽的四位同事,當(dāng)下都認(rèn)真是瞪大眼眸望著小珊。
小珊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變成了主角了,她打從心底笑開,氣氛一下子變得高漲起來。
“就是在大合照里,死者的頭部也不見了,只剩下死者的身體,跟死者死法是一模一樣,而且目前還沒有找出殺死死者的兇器。”小珊將重點說了出來。
“嚇!真是夠猛的!”
“暈死!變態(tài)嗎?”
“為什么要拿走人家的頭?好恐怖哎!”
“好,有挑戰(zhàn)性。我想去查出真相。!”
員工們因為小珊說的無頭案變得熱情起來.
在坐的幾人他們的眼眸都露出閃耀的光芒。
程諾磷由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斗志激昂的情緒。他的嘴角掛起一抹欣慰的的笑容,他們的報社終有出頭之日的。只是小珊說的無頭尸是何等大事竟然沒有報社去做詳細(xì)的報導(dǎo)?
“小珊!今年的二月十四日,這么勁爆的頭條,竟然沒有一家報社報道,那就太奇怪了嗎?”程諾磷一針見血地問。
“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無法破案,只當(dāng)懸案的一件,在無法破案的情況下,一般都不會向外界公布消息的,免得引起市民不安。”小珊嘴巴往上揚起來。這些猛料她都是從她家舅舅那里打聽來的,如果他們找出了無頭案的真兇,還做了專版報導(dǎo),他們報社就有出頭之日了。
程諾磷再一次沉思,心里面暗想:小珊的舅舅在公安局里面做,所以這些案件她多少也有些耳目,難道她想把這件案公布嗎?只是一樁殺人案件,想讀者應(yīng)該不會有多大的興趣。
“我知道你們在想,這只是一件普通的變態(tài)殺人事件對吧!其實好戲還在后頭?!毙∩簩⒙曇魤旱煤艿?。她的臉色一變,表情變得陰森恐怖。
“哎呀!小珊,你快說呀!別裝神弄鬼的,我聽你這一說,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睎|東害怕地哆嗦了一下說。
“行了!搞一下氣氛。這不是很好嗎?我要說的重點來了,接下來每月的十四日,都會有人死亡,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3名受害者,每一個人死亡的慘狀跟第一個死者的死狀無異,可是更詭異的是,這3名死者都有著非常密切的關(guān)系?!?br/>
“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同事都十分好奇。
“你們猜下!”小珊故意讓他們猜。
“情侶?”
小珊搖了搖頭!
“朋友?”
小珊也是搖了搖頭。
“是什么關(guān)系?不會是家人吧!”
“都不是啦!他們是同學(xué),我的意思就是說,凡是擁有一模一樣同學(xué)錄的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說到這里,小珊用那雙迷離的眼眸掃向全場,然后差距:“你們有同學(xué)錄嗎?”
“我畢業(yè)的時候,好像有發(fā)。不會吧,我快點回去扔了它!”
“嚇!好可怕,我記得也有一本。那么邪門……”
同事議論紛紛,都想著回家后怎樣處理那本同學(xué)錄。
“主編,你有同學(xué)錄嗎?”小珊沖滿興趣地問他。
“我嗎?”程諾磷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當(dāng)時老師都沒有發(fā)給我們,所以我沒有同學(xué)錄,放心了,下一個死的人不會是我?!彼闪艘豢跉猓液盟麤]有,當(dāng)時畢業(yè)晚會后,老師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混什么了?為什么不給我們發(fā)同學(xué)錄?幸好沒發(fā),要不然就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殺的對象。
“那主編,我們要做這個報導(dǎo)嗎?”小珊低聲問。
“當(dāng)然要做,這么殘忍的兇手,我們一定要把這第一手資料報導(dǎo)出來,除了要報道真相,還要把兇手找出來,小珊受害者的資料還得靠你了。最好能找到幾張死者的相片。”程諾磷站了起來。兩眼發(fā)出光芒,只要拿下這個報道,他們這家小小的報社就會火起來了。
“好,沒問題!我會想辦找來一些相關(guān)的照片!”小珊拍著胸膛保證。
“那我們把這次的專題叫什么好?……”老劉提出話來!
“我們就用《死亡同學(xué)錄》好了,原本同學(xué)錄是一本充滿美好回憶的本子,誰知道,它卻成為死前唯一見到的東西,實在是太悲慘了!”
“那就這么決定,就用《死亡同學(xué)錄》為題目,大家出去工作吧!
“是……”
終于又看到同事們朝氣勃勃的樣子,然而以后的事是福是禍,就不得而知。加油吧!程諾磷!
他們?nèi)绻茼樌龅竭@個“死亡同學(xué)錄”的第一手直擊的話。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出人頭地,報社也不會因此而倒閉。程諾磷心里面想著。
他從會議室出來,走向辦公室時,卻給突然而來的一聲叫聲,停下了步伐。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是前臺的接待員小米!
“程主編,你的郵件……”
“哦!謝謝!”程諾磷從小米的手上接過包裹,將它放在辦公桌上面。
他看了那個正方形的包裹,里面裝的是什么?他拿起來搖了搖。聽到“啪啪”的響聲。是什么來的?會是誰寄來給他的?算了,不要想,打開吧!
最后他還是將包裹打開。
里面安靜地放只一本金色邊的日記本。
金黃色的邊,有點發(fā)舊。褐色的表面。
“是日記本!”誰寄給他的?奇怪啦!這本日記本似曾相識。怎么越看越熟悉?
他翻開第一頁
……
“我叫程諾磷,以后我將會在這日記本里記錄我的生活……”
天?。∵@不是他的名字嗎?這本日記本是他的。為什么會在這里?印象中他已將它送給水水。
是誰寄來給他的?
難不成是水水寄回來給他?
他連忙翻看了看包裹那個地址欄。如果是水水寄來的,那么由地址欄就可以清楚知道水水在什么地方?
沒有寫寄包裹的地址!
也不是從郵局寄出來的。這……程諾磷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小米,你如何得到這個包裹的?”他大聲地問剛才把包裹給他的小米。
“不知道,一早來上班,就見到這個包裹放在服務(wù)臺。我剛好要上來,服務(wù)臺的人叫我拿給你的?!?br/>
“謝謝小米!”他心里面一沉。是誰?水水?可能嗎?會是失蹤了七年多的水水嗎?可能性不大吧!如果是她,那為什么七年來不找他?他正在沉思的時候,就聽到電腦傳來“嘟嘟……”的報警聲。
程諾磷將手上的日記本放在桌子上,看了看電腦的屏面。
原來有一封新的郵件。會是誰?程諾磷腦中已經(jīng)開始想著會是誰給他發(fā)的郵件。
點擊打開。
映入眼中的是,寄件人的地址:chendna@21..
這——讓他完全停止了呼吸。天啊!這個地址是水水的。是水水的,他可是百分之一百肯定是水水的郵件。是讀書的時候,他幫水水在21CN里申請的免費郵箱。水水一直都在用?忽然間有股興奮……很想知道關(guān)于她的一切!
程諾磷有點暈倒的感覺,七年沒有音信?,F(xiàn)在——是因為太想念對方嗎?水水過得好嗎?為什么要到現(xiàn)在才給他寄一封郵件?是太忙了,還是已經(jīng)將他忘記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郵件。
久違的幾個字語。
“我是水水!呵呵我回來了。能出來見個面嗎?老地方見,2018年5月13號,12點不見不散?!?br/>
程諾磷虛坐在椅子上。真的是水水,現(xiàn)在無法用詞語來形容他內(nèi)心的激動。
5月13號。
今天!不就是今天嗎?
太意外了。
不由讓他覺得這是一個惡作劇。
是水水!真的假的?真的會是她嗎?七年沒聯(lián)系,為什么忽然間會想到他呢?……
老地方?是哪里?
程諾磷用手拍了拍后腦,像是想到什么似的。
會不會是讀書的時候他們時時聚在一起的那間露天咖啡店?記得好像叫HAPPYMM(快樂女生)。都是七年前的記憶了,有許多事他都記得不清楚。唯一記得的也只有幾個人。
應(yīng)該是深南路那個HAPPYMM。
他抬頭看了看掛在墻的表,11點10分。
OH!都快12點了。現(xiàn)在要搭公車過去都要1個小時。
算了,坐的土過去吧!
他急急忙忙地拿起外套,第一次那么勿忙地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