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遙離開議事廳后,便換上了斗篷前往江陵城拍賣會,將先前許諾給托比大師的筑基丹送去。
如今這拍賣會的護(hù)衛(wèi)已經(jīng)知道了這斗篷神秘人大有來頭,沈云遙遠(yuǎn)遠(yuǎn)地出示了一下黑卡便直接放行,絲毫不敢阻攔。
托比大師一聽說沈云遙來了,連忙下樓迎接,用著期待的眼神看向沈云遙,小心的問道:“姚小友,不知今日前來,可否是為那筑基丹……?”
沈云遙有些緊張的說道:“晚輩這次煉藥時(shí)出了些差池……”
沈云遙話還沒說完,托比大師便打斷道:“罷了,姚小友,也不能全部怪罪在你的頭上,老夫也有責(zé)任,是老夫過于貪心了。”說完淡淡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期待也是化為了失望與落寞,畢竟這次托比大師是私下做決定,若是彌補(bǔ)不回來這虧損,也許不會怎么樣,但他在拍賣會中的話語權(quán)一定會減少許多。
沈云遙看著托比大師那副模樣,也是不忍心再捉弄他了,便開口說道:“托比大師,晚輩話還沒說完呢,雖然出了一些差池,但好在幸不辱命,八份材料中還是煉制出了六枚筑基丹?!?br/>
“什么!?”托比大師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是說老夫給你的八份材料中,你煉制成功了六份?姚小友,這玩笑可是開不得!”
沈云遙微微一笑,也不再多做解釋,只是拿出了一個(gè)玉瓶,隨手拋給了托比大師。
托比大師手忙腳亂的接住了玉瓶,打開一看,里面是五枚圓滾滾的丹藥,確實(shí)是筑基丹。托比大師這才放下心來,白了沈云遙一眼:“姚小友,不是我說你,這么貴重的東西就這樣隨便的拋來拋去的,萬一我這把老骨頭沒接住可怎么辦?”
沈云遙打了個(gè)哈哈,說道:“托比大師,還是要多謝您愿意先將藥材給我,這六枚筑基丹晚輩自己服用了一枚,剩下五枚便都在這里了,還請托比大師收好?!?br/>
“好,那我便不客氣的收下了,這多余的兩枚就當(dāng)是你小子嚇到老夫的精神損失費(fèi)!”托比大師此刻心情大好,倒是跟沈云遙開起了玩笑。
沈云遙與托比大師又寒暄了一會兒,行禮后便離開了拍賣會。
托比大師還在看著手中的筑基丹,簡直是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語道:“姚小友一共煉制了六枚筑基丹,卻給了我五枚,難道說……他只用了一枚筑基丹便筑基成功了???”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一般,托比大師越發(fā)的感嘆自己當(dāng)時(shí)與沈云遙交好是個(gè)正確的決定。
……
沈云遙回到了沈家,發(fā)現(xiàn)一群人圍著沈家的公告欄不知在看些什么,于是沈云遙便走上前問道:“你們這么多人都圍在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通知嗎?”
大家一見是沈云遙來了,態(tài)度也都是非常之好:“是這樣的,青云觀決定后天在江陵城招收弟子,給各大家族都發(fā)了這么一份通知。凡是開光期七段以上,未滿二十歲的小輩都可以前往參加,這可是個(gè)一步升天的好機(jī)會,大家都想著要不要報(bào)名呢!”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先忙,我再四處去走走?!鄙蛟七b倒是也沒有擺架子,笑了笑便離開了。
……
兩天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縱使沈云遙日夜不休的修煉,最終也只是將修為穩(wěn)固在了筑基期一段的巔峰。事實(shí)上不只是沈云遙,所有江陵城符合條件的小輩都在摩拳擦掌,準(zhǔn)備這青云觀的弟子招收考核。
考核的日子如期將至,一大清早在江陵城公共廣場周圍便是已經(jīng)人滿為患,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青云觀的大人物出現(xiàn)。
雖說還在等待,但俗話說得好,無聊的人總是有一顆八卦的心,許多圍觀者已經(jīng)開始在打量著周圍有哪些江陵城熟知的天才了。
“站在廣場北邊的那位拿劍的公子難道就是那葉家第一小輩葉無敵?”
“沒錯,那葉無敵號稱是小輩之內(nèi)無人匹敵,哪怕是那秦家的秦修羅也是不敵此人,想必葉無敵這次一定能受到青云觀的重視吧,畢竟這可是我江陵城的第一天才了?!?br/>
“葉家的第一天才不是那葉明軒嗎?就是站在葉無敵旁邊那位?!?br/>
“這葉明軒啊,修為倒是不錯,可聽說先前在江陵城拍賣會上的時(shí)候,與人打賭,最后那葉明軒竟是輸了,要圍著除去衣物圍著江陵城跑上一圈,可是現(xiàn)在也沒有實(shí)現(xiàn)他的諾言,好像還被江城主用威壓嚇到失禁,這種人卻又如何配當(dāng)我們江陵城的第一天才?”
“竟有此事?這葉明軒也是丟盡了葉家的臉?!?br/>
……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討論著,時(shí)間也很快來到了正午,青云觀的長老與弟子也是如期而至,那一身整齊的青白長袍,也是不由得讓江陵城的眾人眼前一亮。
而且據(jù)說每一位加入青云觀的弟子或長老,都必須穿著青云觀的傳統(tǒng)服飾青云袍,根據(jù)地位的不同,青云袍上會繡有不同數(shù)量的云朵,從低到高便是一云到九云。弟子中最高的便是四云袍,而長老則是最低五云袍,至于那至高無上的九云袍則是只有青云觀的歷任觀主才有資格穿上。
此時(shí),青云觀的隊(duì)伍中走出來一位老者,身上穿著的正是那青云觀長老才能穿著的五云袍,但哪怕是最低一級的長老,江陵城眾人也是對其客氣無比。
那長老清了清嗓子,說道:“老夫乃是青云觀的外門長老周青山,你們可以叫我周長老,這一次青云觀在江陵城的招生將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闭f完便走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不再搭理眾人。
這下江陵城的眾人的臉色有點(diǎn)繃不住了,雖然你是青云觀的長老,但你如此看不起我們江陵城,只是說了一句話就回去坐著休息了,未免也有些欺人太甚了。
“這青云觀的長老怎么如此傲慢,我可是知道這外門長老乃是長老之中最次的存在。”其中一人小聲的對自己的好友說道。
“你想死嗎?”那好友連忙捂上了說話那人的嘴,有些驚恐地望了望青云觀眾人所在的方向,見并無異動,這才松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你可千萬別再說青云觀的壞話了,他們雖然霸道,但是他們有這個(gè)實(shí)力,而且青云觀的人最無法接受的就是有外人辱罵青云觀,損害其名聲,你這話要是被聽到了,江城主今天都保不了你!”
先前說話那人趕忙閉上了嘴,有些訕訕的說道:“好兄弟,多虧你提醒我,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
這時(shí),青云觀的隊(duì)伍中出來了一位三云袍的弟子,看著廣場中江陵城的眾人,朗聲說道:“今天是我們青云觀招生考試中最基礎(chǔ)也是最簡單的一項(xiàng),測試修為!”那弟子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所有參加考核的小輩可以在廣場南方,有青云觀弟子所在的地方排隊(duì),測試在開光期七段以上便能進(jìn)入下一輪考核。”
很快的,所有參加考核的小輩都排好了隊(duì),準(zhǔn)備參加這青云觀的招生考核,沈云遙自然是也在其中的一列隊(duì)伍里,等待著青云觀的弟子前來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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