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要做什么?”
“我再問一遍,蘇溪那個女人在哪里?”
“隔壁辦公室?!?br/>
為了弄清楚母親的來意,祁煥臻還是把蘇溪的位置說了出來。
黎曼一聽蘇溪在隔壁辦公室,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樂瑤看著,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伯母,等等我。”
嘴里喊了一聲,樂瑤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了上去,挽上了黎曼一邊的臂彎,要不是長得不像,別人甚至會覺得這是兩母女。
蘇溪辦公室里面
“夫人,樂小姐,有什么事情嗎?”
蘇溪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神色疑惑的看著兩人,淡淡的問著。
“蘇溪,我讓你跟臻兒離婚。并且離開祁氏集團。”
黎曼看著她說著,語氣十分嚴肅,且不容置疑。
然而,蘇溪只是笑了一下,并不說話。
“你笑什么?聽不懂我說的話?”
看到蘇溪如此不識趣,黎曼心里的火簡直不打一處來。
“我笑只是覺得好笑?!?br/>
蘇溪說著又笑了好一會,直到情緒平靜下來才再次開口。
“夫人,我知道你很想讓樂小姐成為你的兒媳婦兒。關(guān)于這點我沒有意見,也不需要過問我的意見。
因為,我跟祁煥臻早就離婚了,一年多前,在醫(yī)院那會兒?!?br/>
蘇溪淡淡的說著,仿佛是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
而且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跟祁煥臻都已經(jīng)離婚一年多了,祁家人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是祁煥臻沒敢說起,還是根本就忘記了這么一回事兒。
“既然你們都離婚了,你為什么還在祁氏集團呆著?”
這是怕她再次纏著祁煥臻,可是這個問題聽起來更加好笑。
于是,蘇溪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笑過之后才回道。
“首先,我不是祁氏集團的員工。其次,我在這里本來也不是我自愿。
說實在的,我也很想走。所以,麻煩你們好好勸勸祁煥臻,讓我早點回自己公司?!?br/>
蘇溪想,如果她直接回m國,那說不定兒子的事情還可以瞞下來,現(xiàn)在這樣都不知道能瞞多久。
“蘇溪,你就這么不想看見我嗎?”
黎曼兩人還沒有說話,祁煥臻受傷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蘇溪抬眸,見到祁煥臻一臉受傷的從她們兩人身后閃出來。
剛剛,祁煥臻是因為擔心,才跟在兩人的后面。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蘇溪竟然那么輕易的就挑明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虧他還努力的瞞了她們一年多,到頭來,不過是白忙活一場。
而且,剛剛她還說,不是自愿在祁氏集團辦公。
“祁煥臻,捫心自問,如果你是我,你愿意在這里呆下去嗎?
來祁氏集團之前,我在m國一切都好。不過就是因為你的一句話,我所有的努力都報廢了,然后重新開始?!?br/>
面對祁煥臻,蘇溪的態(tài)度更加強硬了一些。
如果這些不愉快能夠讓祁煥臻死心放手,那可能會是她最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蘇溪,只要你愿意,我能夠讓你留在我身邊,并且給你想要的一切?!?br/>
“可是我想要的不過就是沒有你的生活?!?br/>
兩個人就這么看著,為完全不同的兩個觀點對峙著。
“臻兒,你這是何苦呢?為了這么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連自己的驕傲都不要了嗎?”
黎曼見不得這樣的態(tài)勢。
在她的認知中,蘇溪是個溫和的,是個典型的軟柿子。
因此,她一直以來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剛剛的那一幕告訴她,蘇溪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她思維的清晰,態(tài)度的強硬,每一個方面都在告訴她,蘇溪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請你不要干涉行嗎?”
“阿臻,你不要這么說伯母,她不過就是擔心你而已,沒有什么壞心思?!?br/>
樂瑤言語溫和的調(diào)和著,怎么看都像是在做一個和事老。
蘇溪看著這樣的一幕,忍不住的想吐。
事實上,她也沒有忍住。
“嘔~!”
惡心感來得又快又急,驚得幾人臉色各異。
唯獨祁煥臻,慍怒瞬間被擔憂代替,上前兩步,擔心的開口。
“蘇溪,你沒事吧?”
蘇溪抬起一只手,阻止他上前,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又是激烈的一聲:“嘔~!”
“蘇溪……”
這一次,祁煥臻沒有忍住,幾步走到蘇溪的身后,小心的給她拍著背部,讓她稍微舒服一點。
難受的蘇溪說不上一句話,全副心思都在洶涌而來的惡心感上面。
黎曼和樂瑤嫌棄的看了一眼,灰溜溜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剩下蘇溪可憐兮兮的吐著,直到胃里全空,吐酸水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祁煥臻趁機給她倒了一杯水,擔心的問著。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吐得這么嚴重?”
“我……”
蘇溪深呼吸一口,剛打算說句什么,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面,守在她身邊的便是祁煥臻。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見到她醒來,祁煥臻趕緊湊上去問道。
剛剛在辦公室里面的一幕,現(xiàn)在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心有余悸。
還好,醫(yī)生告訴說她沒有什么大問題,就只是脾胃虛寒,加水土不服造成的。
“還好,麻煩你了,還送我來醫(yī)院。”
心里是很想劃清界限,可是人家才送完她來醫(yī)院,縱使心里有火,都沒法發(fā)出來。
“我記得你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錯,不過一年多不見,怎么變成了這樣?這一年多,你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祁煥臻想也不想的問著,對蘇溪這一年多發(fā)生的事情表示好奇。
在辦公室里面見到她,才知道這一年多蘇溪都在m國,可他不知道這一年多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蘇溪苦笑了一下,明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宜說太多,她還是忍不住的開口。
“我能發(fā)生什么呀,工作,生活而已?!?br/>
“你在朱瀚的公司,享受朱瀚的照顧,不至于如此才對?!?br/>
這一句,是祁煥臻的猜測。只因為上一次見朱瀚時,他表現(xiàn)出了對蘇溪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