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山,我知道你身上背負(fù)著家族的命運(yùn)與榮譽(yù),但是……寶貝對我來說,比這一切都重要,我只要寶貝健康平安的活著。”蘇玲挽道。
薄廷山面上劃過一抹掙扎,雖說他平常不太喜歡表達(dá),但他對小團(tuán)子的愛卻并不比蘇玲挽少,如果不是為了整個(gè)家族,他也不會做到這個(gè)地步。
“好了,這件事我會考慮的,你就別管了,你身體也不好,早點(diǎn)去休息吧?!北⊥⑸降?。
話音落下的瞬間,書房大門被人猛地一把推開,管家神色驚慌的走進(jìn)來,“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少爺被人帶走了!”
薄廷山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什么?誰這么大膽子,敢動寶貝!”
“不,不知道,對方身份不明,但是從身手來看,應(yīng)該是……”
薄廷山暴喝道:“是什么?”
“雇傭兵!”
薄廷山臉色陡沉,“什么?雇傭兵!該死的,不是叫你們加強(qiáng)保全措施了嗎?立即通知錦言過來!”
蘇玲挽渾身瑟瑟發(fā)抖的扶著桌子,這才終于有了一絲力氣說話,“你……你說什么?帶走……廷山,快去救寶貝!快去救寶貝?。。?!”
薄廷山也是滿臉陰鷙之色,2年前的那件事,對薄廷山來說也是一場無法抹滅的記憶,當(dāng)初若不是薄錦言行事果決,恐怕2年前小團(tuán)子就回不來了。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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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廷山緊緊握住蘇玲挽的手,強(qiáng)自鎮(zhèn)定道:“別擔(dān)心,寶貝一定不會有事的,錦言馬上就來了,寶貝不會有事的?!?br/>
蘇玲挽滿臉驚慌失措的神色,2年前的事情一直如同噩夢一般折磨著她,到了現(xiàn)在,那一場夢魘仿佛再次發(fā)生了一般!
……
十幾分鐘之后。
薄錦言和許小染趕到了老宅,兩人神情都是無比凝重的走進(jìn)老宅大廳。
薄廷山一見到許小染,臉色有些難看道:“錦言,這是我們薄家的家事,你帶這個(gè)女人來做什么?”
“薄先生,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寶貝在你們手上弄丟的,若是他有個(gè)什么好歹,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來?!痹S小染冷聲道。
薄廷山氣得臉都漲成紫紅色,怒道,“你這什么態(tài)度!”
“夠了!”薄錦言突然道,“小染是寶貝的母親,她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脑撛谶@里,監(jiān)控視頻我已經(jīng)看過了,凌天那邊正在追查,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逃了。”
薄廷山一怔,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似得,瞳孔猛地一縮,“你的意思是,動手的人……是他!”
蘇玲挽面色蒼白如紙,不可置信的顫聲道:“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嗎?錦言你告訴我,他不是死了嗎!”
薄錦言面若冰霜,“這事我會處理?!?br/>
蘇玲挽驟然一把抓住薄錦言的手,“錦言,寶貝絕對不能有事,你答應(yīng)媽媽,一定要救回寶貝!”
薄錦言:“嗯,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們在老宅等著。”
蘇玲挽立即道:“好好,我們不打擾你,寶貝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薄錦言放開蘇玲挽的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