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怎么了?”
電話那邊傳來寧修遠的聲音。
他問林逾靜人在哪里,自己立刻過來找她,聽語氣似乎有什么緊要的事情。
可云晉堯和盛天驕也很重要。
看了一眼身旁的阮媚,林逾靜報了個位置,表示自己會在那里等他幾分鐘。
寧修遠一到,就認出了停在路邊的車。
他是打車來的,下出租后便徑直走來。
由于阮媚在前座,他便拉開了后座的門上車。
林逾靜一面開車,一面將云晉堯的事情簡單交代。
她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寧修遠,問他是什么事,這么著急。
寧修遠表情很是凝重,沉吟了片刻才回答,說也是和云晉堯有關(guān)的。
寧修遠做了個奇怪的夢,夢里云晉堯他們出事了。
正因為擔心,內(nèi)心一直很忐忑,所以才聯(lián)系林逾靜的。
靠夢境來推測還未發(fā)生的事情,似乎有些滑稽。
只有迷信的人才會信吧。
可寧修遠卻有種感覺,夢境很真實,會發(fā)生的感覺很強烈。
而當他聯(lián)系林逾靜,聽說了云晉堯和盛天驕一大早的就出門,就更強烈的感覺到了一種不安。
“左邊吧。”
一條岔路口,可能是網(wǎng)絡(luò)不好,gps沒有報左轉(zhuǎn)還是右轉(zhuǎn)。
然而后座的寧修遠卻用一種篤定的指揮道。
林逾靜愣了一下,頓了幾秒,gps果然讓她左轉(zhuǎn)。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云晉堯他們越來越近了。
這已經(jīng)是郊外,路上車輛較少。
前方的路口處,她看到了云晉堯他們的車。
“那里。”
阮媚也看到,指了指。
林逾靜三人下車。
看了一眼周圍,除了荒涼,沒什么特別之處。
根據(jù)定位,林逾靜走頭一個,阮媚和寧修遠跟在后面。
這里地勢較高,風有些大。
走著走著,可能覺得四周太安靜,有種別樣的詭異。
阮媚咽了咽唾沫,內(nèi)心已經(jīng)燃起了恐懼。
她抓住寧修遠的衣袖,壓低了聲音說:“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奇怪。”
繼續(xù)往前,是亂葬崗一樣的地方,有很多墳?zāi)?,散落在地上的紙錢被風吹的到處都是。
阮媚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了恐怖片里面的場景,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嘶……”
阮媚不經(jīng)意的用力,一下掐疼了寧修遠。
林逾靜回頭,看到阮媚害怕的樣子。
平日她在盛天驕面前可是飛揚跋扈的很,也有害怕的時候,還蠻可愛的。
林逾靜不怕,她從來不信鬼神,只是繼續(xù)埋頭往前走。
偏偏,信號越來越差,最后竟然直接斷掉,完沒有了。
他們面前只有一條路,別無選擇。
收起手機,她繼續(xù)往前。
云晉堯他們應(yīng)該就在附近。
前方仿佛是個山洞。
阮媚道:“那里面黑漆漆的,不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吧?!?br/>
阮媚一時搞不懂了,云晉堯和盛天驕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林逾靜道:“不會的,你要是害怕,要不去車里等我們吧?!?br/>
停車的地方已經(jīng)離他們有好一段距離了,而且還要穿過那些糞堆。
阮媚一想就是一個寒顫,瞬間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都走到這里了,硬著頭皮也要繼續(xù)往前啊。
一進山洞,里面飛出幾只蝙蝠。
阮媚當時就被嚇得魂不附體。
“沒事吧?”
林逾靜回頭,擔
心的望著她。
阮媚深吸一口氣,搖頭。
她嘴唇都嚇白了,手腳都冰冰涼涼的。
盛天驕他們之所以來這里,是那個家伙的威脅。
他說,在沈氏和云天埋下了炸藥,如果他和盛天驕不出現(xiàn),就讓兩家公司上下的陪葬。
這絕對是他能干得出的事情,云晉堯和盛天驕別無選擇。
即便知道前方兇多吉少,可如果不去,那些無辜的人,平白遭殃,他們于心不忍。
他們不能確定那個家伙是不是說的真的,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
那可是幾百號人的性命啊。
到了指定地方,手機什么都已經(jīng)喪失聯(lián)系外界的功能。
黑漆漆的環(huán)境里,勉強的能當個照明工具。
“這個家伙搞什么?”
盛天驕觀察著周圍。
黑漆漆的山洞,周圍都很潮濕。
難道之前他都藏身在這里?
難以想象那個家伙的隱忍度。
“今天希望我們能出的去。”
云晉堯眼睛從身后拔出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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