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鷹滾在地上去撿的時候,王守旺的鞋子重重的踩在了他的手上,然后沒等飛鷹有所反應(yīng),王守旺就腳下用力搓動了起來,飛鷹疼得立馬嚎叫起來,這種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特別是王守旺來的時候特意換上了他那雙鞋底帶鋼板的軍靴。
飛鷹的嚎叫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王守旺就一腳將他踢暈了過去,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王守旺綁在了一張椅子上,他被王守旺踩著的手,這會兒腫得饅頭一樣,火辣辣的疼,他試著動一下手指,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除了疼痛的感覺之外,自己根本沒法動一下手指。
王守旺坐在他對面,桌上放著一瓶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礦泉水。王守旺喝了口水對他說道:我時間不多,等會兒還得趕回去,你有什么要說的盡快說,畢竟等你說完你也就死了。
飛鷹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想殺我,沒那么容易。王守旺,咱們都是一個部隊出來的人,你也知道我這脾氣,要殺要剮隨你大小便,敢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特戰(zhàn)隊出來的人。
王守旺笑了:你的骨氣,讓我很佩服,但是這并沒有什么卵用,跟我作對的人,全他娘的沒有任何好下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齷齪事,實話告訴你,一號首長早就防備著你們了,要不我怎么會突然來京城?要不我為什么殺了那么多人也沒人管我,這些都是一號首長默許的。別以為一句話不說你就是渣滓洞的革命先烈,你們已經(jīng)被定性為叛亂分子了。
飛鷹腦子可不笨:不會的,你這是在詐唬我,一號首長肯定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還有你之所以來京城,是不是問號給你報的信?整個圈子里只要他不是我們自己人,也知道他知道我們要對蘇曼下手。真是大意了,早知道我應(yīng)該殺了那個病秧子的!
王守旺嘆了口氣:你這么說,我真的要殺了你了。本來我還想把你交給周將軍領(lǐng)點賞錢的,結(jié)果你這樣,真是讓我為難。問號是我的好兄弟,你要殺他,只能試試給別人托夢了。臨死之際,你就沒什么好說的?
飛鷹冷笑一聲:你不敢殺我,核彈的發(fā)射碼在我這里,我死了的話,你們想要攔阻核彈爆炸都攔阻不了。王守旺,我要是死了,整個京城的人都得給我陪葬,我不吃虧。
王守旺站起來一臉的微笑:飛鷹,我就喜歡你這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是可愛。發(fā)射碼那么重要的東西,你以為是你微博的密碼么?還有,我明天就走了,就算核彈爆炸,這個國家陷入戰(zhàn)亂,跟我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老子現(xiàn)在退伍了,別拿那一套說事兒。你要是說錢的事兒,我還更感興趣一些。
飛鷹不相信的說道:王守旺,你真的敢拿整個京城兩千萬人的性命開玩笑?只要這件事曝出去,你就是人民的罪人,難道你不怕么?
王守旺笑了笑:開玩笑不開玩笑都無所謂,我只要你死。你不死,問號就有危險。別以為我不知道,特戰(zhàn)隊也有你們的人,我不能讓問號死在你們這種人手中,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也不想想,救你們這群大頭兵還想要搞政變,咱們國家隨便找個鄉(xiāng)長都比你們會耍心眼。當兵就老老實實當兵,別整自己不拿手的。想要玩政治,你這水平,最多秀個下限。
看了看時間,這會兒一點半了,王守旺走到飛鷹身后,拍著他的肩膀:好好睡一覺,什么都沒了,多好。反正兩年前我已經(jīng)參加了你的葬禮,詐尸詐了兩年,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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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飛鷹就往后猛地一用力,他預(yù)想中要砸到王守旺,結(jié)果撲了個空,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王守旺的身體距離椅子還有一步遠的距離。
腦袋發(fā)木,這一會兒飛鷹覺得自己的腦袋快炸開了,他感覺到身子一輕,這才注意到自己被王守旺扶了起來。他剛準備說話,王守旺就從手表商抽出一根細細的金屬合成絲,然后纏在飛鷹脖子上用力一扯,飛鷹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絲。
那道細絲越來越明顯,幾秒鐘后,血液就噴涌而出,飛鷹在不甘和不相信的眼神中,就這么死了。
做完這些,王守旺從飛鷹的臥室找到了一個拉桿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