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我,額,不對,你楚國公府的‘鳳驚瀾’下毒又是怎么回事?”
“老子什么都沒做,君妖孽冤枉老子就算了,你可不能再冤枉老子?!碑斎账恢痹谕饷姘扬L,鳳驚瀾一出來,他就跟了上去,哪有功夫去下毒。
而且她以為他們藥王谷的毒藥這么廉價嗎?
那個冒牌貨也配他容六爺下手。
鳳驚瀾心頭的疑惑更加濃重,她相信容小六沒有說謊,容小六這人傲嬌的很,根本不屑說謊,既然不是容小六,那顯然在她離開之后,還有其他人進了天瀾院。
原本她以為這一切是鳳如雪自導自演的戲碼,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這么回事。
是鳳若霜嗎?
可單憑一個鳳若霜有能力設(shè)計這一切嗎?
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低估了鳳若霜?
還有死在帝都的“鳳驚瀾”到底是誰,鳳如雪嗎?
她離開帝都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有君無極和鳳若霜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鳳若霜口中的那一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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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疑團鉆入腦海之中,攪得鳳驚瀾坐立難安,在忍耐了幾個時辰后,鳳驚瀾終于坐不住了,沒有通知任何人再次潛入驛館。
夜深人靜,驛館中燈籠高掛,經(jīng)過白天的事,巡邏的衙役明顯多了許多,不過這些都攔不住鳳驚瀾。
離開牢獄之后,毒王系統(tǒng)的失靈現(xiàn)象便解除了,鳳驚瀾快速催動毒王系統(tǒng),開啟透視功能,完美的避開所有衙役,來到白日里的那處水閣。
相比于外面的人影攢動,水閣內(nèi)異常的冷清,鳳驚瀾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一個人影。
難道君無極轉(zhuǎn)移住所了?
鳳驚瀾正疑惑著,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鳳驚瀾心下一驚,快速閃進附近的房間。
“什么人?”
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
鳳驚瀾一回頭,屋內(nèi)昏暗一片,唯有墻角一點燭光,隱隱綽綽間,一個修長的身影映入視線中。
鳳驚瀾秀氣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屋里居然有人?
剛剛她明明用毒王系統(tǒng)掃射一邊,根本沒有察覺到這邊有人的氣息,這也正是她敢貿(mào)然進來的原因。
沒來得及思索這人的身份和來歷,鳳驚瀾第一反應便是——封口!
鳳驚瀾身形如鬼魅一般,手中握著匕首,快速出擊。
“不想死的就立刻閉嘴!”鳳驚瀾沉聲威脅。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匕首,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鳳驚瀾感覺到手腕一痛,匕首便飛了出去。
鳳驚瀾心驚,敢情還是個高手,再不敢遲疑,快速出擊。
一陣你來我往,屋內(nèi)紗幔破碎成渣,卷著兩人雙雙跌入床鋪。
你進,我退;你攻,我守,你一下,我一下,寸步不讓。
時間一分一秒過過去,鳳驚瀾漸漸落于下風,心里不禁著急起來,抓著空當,摸出一根毒針,結(jié)果毒針還沒發(fā)射,頭頂便多了一個杯子。
等到她狼狽的從被子里出來時,脖子上多了一把冷刀。
“想活命的就把你手上的東西丟掉!”
“英雄,手下留情,我只是路過打個醬油而已?!兵P驚瀾伸出手,做投降狀。
經(jīng)歷過死亡之后,鳳驚瀾格外珍惜自己這條命。
在強大的對手面前,偶爾示弱,這不就裝慫,而叫能屈能伸。
“打醬油?上次醉酒劫色,這次深夜打醬油,你倒是每回的花樣都不一樣?!?br/>
低沉的男聲閃過一絲戲虐。
鳳驚瀾眉毛一挑,臉上閃過一絲困惑,正想開問,眼前的人影已經(jīng)離開。
不多時,屋內(nèi)重新亮了起來。
借著微弱的燈光,鳳驚瀾也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逼死強迫癥患者的滑稽面具,那雙深邃戲虐的紫色雙眸,眼前的人竟是消失了多日的元翊。
此時元翊正低垂著頭,整理著散亂的衣服,長發(fā)如瀑斜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線條完美、滑嫩白皙的天鵝頸。
看他穿著里衣,應是正準備脫衣睡覺時被鳳驚瀾驚擾,衣服原本脫了一半,跟鳳驚瀾剛剛那么一番顫抖之后,另一半也被扯開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鳳驚瀾粗魯?shù)膶⑸砩夏切﹣y七八糟的被子破布扯開,跳下床鋪,想到他剛剛的話,瞳孔頓時一縮,“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元翊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氣十足的笑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