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我勸你還是現(xiàn)在離開吧,你來這里只會送死而已!”那一道聲音再次傳入了他的耳里。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有本事就出來,鬼鬼祟祟的像什么?”秦牧大聲的喊了一句,那聲音在周圍石壁的反射下,發(fā)出源源不斷的回音。
良久之后,那一道聲音再次傳來?!靶⊥尥?,你實力太弱,你來了只是送死,快點離去吧!”
“哼,我做什么輪不到你管!”說完不加理會那聲音,再次向著里面走去,全身的元氣開始的運轉(zhuǎn)起來,一看就知道只要有一絲異動,他就要出手了。
“老鬼,這么多年了,你還沒有死透?還真是難得??!”另外一道毫無人氣的聲音帶著殺意在隧道之中緩緩傳來。
“哼,魔剎,我知道你現(xiàn)在打什么主意,有我在這里,你就休想離開!”
“是嗎?這里的魔氣已經(jīng)越來越濃郁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去了,到時候我將會用你來祭奠我的血剎劍!哈哈,好久沒有嘗人肉的味道了,嘖嘖還是雙生子!”
“魔剎,你感覺你能傷得了他?”
“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周圍那些魔氣凝聚而成的怪獸不要命的直奔秦牧而來。
秦牧只感到頭上傳來一陣劇痛,那種感覺仿佛腦袋之中有什么東西想要生生撕開他的頭皮一般。
很快他整個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變小了,越變越小,最后徹底變成一個小小的嬰兒,雖然模樣變了,但秦牧卻感受到這個小孩子就是自己。
“大小姐,我們要走了,您快點吧,不然就來不及了!”突然一道慌張的聲音傳來,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就讓我再抱抱我兒子,就一會,一會……”那抱著自己的女子不斷的落淚,整個人臉色很是蒼白,但卻絲毫掩飾不住其傾國傾城的容貌。
“走吧,孩子的名字他父親已經(jīng)給他起好了就叫冷毅!”這個個聲音讓秦牧心頭一震,這是怎么回事?老爺子?
“冷老,麻煩您了,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他的身世,您一定不能告訴他!”那年輕的女子瞬間淚如雨下。
“恩,我會讓他繼承我的醫(yī)術(shù),關(guān)于他的身世,自然不提!走吧!”說完老爺子這才那少婦手里抱過了自己。
“蝶玉還不快隨我回去?”此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冷老,您先走,我先攔住我大哥,您一定要好好撫養(yǎng)他!”說完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秦牧,這才一狠心轉(zhuǎn)身離開。
“孩子,我們要走了!”說完抱著秦牧的消失在原地。
秦牧發(fā)不出聲音,剛剛那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可是她要干什么去?還有老爺子怎么姓冷?不是姓秦嗎?
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大腦徹底亂了,所有的事好像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冷懷然,放下你手里的孽種,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這個名字猶如一顆悶雷在秦牧腦海中炸開。
老爺子叫什么?冷,冷懷然?為什么會這樣?他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亂套了。
可是老爺子為什么要隱姓埋名?他母親叫蝶玉?那父親呢?父親叫什么?剛剛又發(fā)生了什么?
秦牧從出生已經(jīng)他記事之前所有的情景都不斷但是在腦海中閃現(xiàn)著,他知道自己是在延綏市出生的,他還被夫人抱過,再后來,他和老爺子就一直居住在平州了。
所有的一切都變的和秦牧知道的完全不一樣,這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只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突然畫風(fēng)突轉(zhuǎn),他恢復(fù)了現(xiàn)在的模樣,就站在那一片天地之中。畫面中站在自己的母親?他感覺這個字眼真的很陌生!
“蝶玉,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到底想怎么樣?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宗族里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咱們這一脈,就只奶奶,你和我了,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站在那年輕女子面前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臉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大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那女子哭的猶如淚人一般,坐在那里眼里滿是淚水,不知道為什么,秦牧感覺自己的心里一痛。
“走,和我回去吧,我要不將你帶回去,你侄子也要死了,那是我們最后的血脈了!”那中年男子眼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顯然也在不斷的掙扎著。
“我知道,我和你回去,他們要的是我,我回去自然會給他們一個交代!”那少婦突然站起來,有些艱難的向著那中年男子走去。
“交代,呵呵,怎么交代,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條??!那些混賬就是要咱們死,要斷了咱們這一脈??!”他知道這對自己妹妹來說真的太殘忍了,可是他沒有選擇的余地,不然自己的兒子就要死了。
“我愿意,只要能保住大哥的血脈!”那少婦一臉堅定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走吧!”說完二人就這么消失在天地之中,秦牧站在想要說什么,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發(fā)不出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到底怎么會回事的時候,就來到了另外一個畫面之中,周圍一片血跡,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充滿了血腥味。
此時兩具尸體躺在那里,正是之前的少婦和那中年男子。而尸體旁邊則是一個老婦人還有一個大概五歲左右的男孩子。
“小凌,記住這些人惡心的臉!”那老婦人已經(jīng)是全身是傷,整個人看起來已經(jīng)虛弱不堪,眼里卻充滿了滔天的殺意。
“走!”突然一道血霧散去,那一老一小就這么消失在那石臺之上。
“蝶玉被人奪取處子之身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直接將尸體剁碎了入藥!”開口的老者眼里滿是可惜的神色。
秦牧眼里布滿了血色,雙拳死死的握在了一起。秦牧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碎尸,被人入藥吃掉,雖然他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他是自己的生母,那種心痛的感覺讓他變的狂暴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以后,整個人被魔氣包圍著,現(xiàn)在的他更像是一個魔族的人,而不是一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