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明突然拍手道,“?。∮辛?。娘教我畫畫,我把自己畫下來,寄給爺爺。又學(xué)習(xí)了繪畫?!痹秸f越高興,“這個(gè)辦法好?!?br/>
“這個(gè)我不會(huì)耶!”花半枝看著他為難地說道,“我以前都是在地上用樹枝畫自己看到的東西,不知道如何教別人?!?br/>
“那怎么辦?”周光明小臉一下子又垮了下來。
花半枝不忍看他暗淡的目光“對(duì)了,讓你姨爹教你?!?br/>
“姨爹會(huì)嗎?”周光明想起來問道。
“應(yīng)該會(huì)吧!他不是畫過房子嗎?”花半枝看著他說道,“等他回來你問問好了?!?br/>
“嗯嗯!”花半枝將手中的信件放下道,“我去收拾廚房,晚上開火我們自己做飯?!?br/>
“娘,我去幫你。”周光明放下手中的信,蹬蹬跑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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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傾林希言就買了一斤荔枝回來,夠他們倆吃了。
“荔枝買來了,出來吃荔枝了?!绷窒Q蕴嶂笾χρ咀吡诉M(jìn)來,放在了八仙桌上。
“來了!”周光明從屋里跑了出來,乖巧的坐在了八仙桌旁,“姨爹這荔枝怎么吃?”第一次看見荔枝他,滿眼的好奇。
林希言抬眼看著他說道,“你娘呢?”
“收拾廚房呢?”周光明目光看向廚房道。
“我去叫你娘過來。”林希言說著起身去了廚房就看見花半枝將鍋碗瓢盆一一歸置到碗柜和儲(chǔ)物柜中。
“我不吃荔枝,你和光明吃吧!”花半枝抬眼看著進(jìn)來的他說道。
“不吃荔枝,也坐下來喝杯水,歇歇?!绷窒Q钥粗f道,看著她將手里的東西放進(jìn)柜子里,干脆拉著她就走。
花半枝無奈地被他給拖走了,摁在了八仙桌前。
林希言看著她說道,“乖乖的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說著抬腳離開。
花半枝看著周光明道,“把信收起來,別弄臟了。”說著把信折好了放在八仙桌的一角。
“哦!”周光明點(diǎn)點(diǎn)頭,將信折好了塞進(jìn)了信封里。
林希言再出來時(shí)手里多了個(gè)水杯,“喝水。”話落坐在了她的旁邊。
“姨爹,姨爹。這荔枝怎么吃?!敝芄饷魉敉舻拇笱劬粗f道,“外表看著疙疙瘩瘩的,粗糙的很?!?br/>
“我剝給你吃?!绷窒Q詮闹ρ旧掀艘活w荔枝下來道,“這外面紅艷艷的殼不能吃,剝開里面露出的白嫩,能掐出水的果肉就可以吃了?!闭f著剝好了,遞給周光明。
周光明接過來迫不及待的放進(jìn)嘴里,將手上的殼扔進(jìn)了垃圾盒里。
林希言看著他叮嚀道,“小心里面的核?!?br/>
周光明站起來撈過垃圾盒,將核吐了進(jìn)去。
“感覺怎么樣?好吃嗎?”林希言看著他問道。
“還行吧!就是太小了不過癮,沒有大口西瓜吃的來勁兒?!敝芄饷魈蛄讼伦齑秸f道。
“呵呵……”花半枝聞言笑了起來。
“娘,笑什么?我說的是實(shí)話,您看看核還這么大個(gè)?!敝芄饷髦噶酥咐凶拥?。
林希言訕訕一笑道,“吃的就是味兒,西瓜是西瓜味兒,這荔枝是荔枝味兒?!闭f著將剝好的荔枝又遞給了周光明。
“姨爹說的對(duì)?!敝芄饷鲗⒗笾σ豢谕塘恕?br/>
“對(duì)于光明來說,只要能吃,不在乎其他的?!被ò胫πξ卣f道。
“你呢?看他吃的這么香,不試試?!绷窒Q钥粗ò胫﹄p眸晶亮希冀地說道。
“我喝水就好?!被ò胫δ闷鹚e舉道。
“你怎么連點(diǎn)兒好奇心都沒有,沒有吃過就否定了,試試看好吃不?!绷窒Q噪p眸充滿疑惑看著她說道。
也是!花半枝摘了顆荔枝剝開,放進(jìn)嘴里,“有股怪異的味道,實(shí)在無福消受。”將核吐出來,“別在勉強(qiáng)我了。”
“那好吧!”林希言無奈地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別看嶺南盛產(chǎn)荔枝,普通人要想吃到荔枝也不那么容易。除非家里種有多荔枝樹的,即使自己種的,也是把荔枝摘去賣了換錢?!?br/>
“就像我們種糧的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頓白面?!被ò胫﹄S口說道。
林希言將剝好的荔枝遞給了周光明,“給?!?br/>
“姨爹,我自己剝好了,您也吃。”周光明微微搖頭道。
“你的小手可以嗎?殼對(duì)你來說有些硬。”林希言看著胖乎乎的小手道。
“我來給他剝好了。”花半枝開口道。
“不行,你的手不準(zhǔn)干這個(gè)。”林希言看著他斷然地說道,隨后又道,“其實(shí)也剝不了幾個(gè)了,荔枝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上火?!?br/>
“那好吧!”周光明笑著說道,“謝謝。”
“跟我客氣什么?”林希言剝著荔枝笑道。
“你喜歡吃荔枝吧!”花半枝看著他忽然問道。
“對(duì)?。 绷窒Q钥粗麄冃α诵Φ?。
“那你吃荔枝應(yīng)該容易吧!”花半枝隨口說道,端著茶杯輕抿了一口。
“才不呢!我小時(shí)候身體不好,荔枝又不能多吃,也就解解饞而已?!绷窒Q詫⑹种袆兒玫睦笾f給了周光明,不緊不慢地繼續(xù)說道,“與其說吃荔枝,其實(shí)更喜歡那種去樹下?lián)炖笾Φ母杏X,也在外面瘋跑。跑到荔枝樹下,撿些熟透了或蟲咬了從樹上掉下來的荔枝。”
“可是外面太熱,小時(shí)候不懂事,就盼著臺(tái)風(fēng)趕緊來,會(huì)涼快許多??墒枪r(nóng)一點(diǎn)兒都不希望臺(tái)風(fēng)來,臺(tái)風(fēng)來了,把樹枝都吹斷了,荔枝自然的就都掉下來了。一下子收成就沒了。”林希言唏噓道,“小孩子哪里知道大人的辛苦,只顧自己玩的開心?!?br/>
“一樣一樣的,少爺小姐喜歡下雪,那樣可以圍爐賞雪吃酒喝茶,打雪仗、堆雪人。對(duì)于我們來說,下雪意味著更冷了。冬天最難捱了?!被ò胫樧炀驼f道。
“很不懂民間疾苦是不是,只顧自己享受。”林希言黑黝黝的雙眸看著她幽幽地說道。
“呃……”花半枝聞言打哈哈道,“那不是小時(shí)候不懂事嗎?你這么說懂得為別人著想。長大了。”呵呵……“懂事了,長大了?!蹦钦Z氣像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