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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爽片美女視頻 昨晚和珅并沒有睡

    ?昨晚和珅并沒有睡好,這會子正打算好好歇息一番,誰知卻被太后召見。

    走在石子路上,和珅低聲詢問宣召的太監(jiān):“這位公公,不知太后宣召下官所為何事?”說完,還想要塞張銀票過去。

    誰知對方不僅不接,反而陰陽怪氣的說道:“和大人到了就知道了?!?br/>
    和珅這下明白不能善了了。

    太監(jiān)一般愛財,只要沒什么大事,他們是不會推拒錢財?shù)?。如今這太監(jiān)拒不接受,怕是太后那里有心要治他了。

    他想到弘歷曾經(jīng)提到過的納蘭性德的事情。

    莫非……

    到了太后寢宮的外院,和珅便看到一個中年太監(jiān)走了過來,斜瞥了和珅一眼,說道:“和大人,跪下接旨吧?”

    和珅看著地上凹凸不平的鵝卵石,頓時一愣。在這里接旨,太后這是何意?

    想歸想,和珅還是依言跪了下來。

    “和珅接旨?!?br/>
    中年太監(jiān)說道:“和珅恃寵而驕,輕狂無狀、玩忽職守,罰跪三個時辰?!?br/>
    和珅頓時呆了。

    罰跪其實算不得什么刑罰,就是普通人家里若是孩子頑皮還會被罰跪祠堂。但那是在平地上墊上軟墊跪的。

    可是太后選擇的地方太好了,這凹凸不平的地面,又沒有襯墊之物,他若是跪足了三個時辰,怕是腿就要廢了。

    如今唯一能救他的人便是弘歷,但這里是太后的寢宮外院,人少不說還都是太后的心腹,要想找人通知四爺怕是癡心妄想吧。

    太后的懿旨宣讀完畢,眾人齊齊離去,獨留和珅一人跪在那里。

    和珅心里面暗暗想道,他的運氣是不是比那個才子納蘭好了許多?

    納蘭性德可是直接就被賜死了,他還能在這里茍延殘喘一會兒子。

    不過太后這樣做也與四爺積威日甚有關(guān)。畢竟為了自己這樣一個人物和身為皇帝的兒子鬧個不愉快,是聰明人不會去做的。

    她老人家如此,不過是借機敲打他一下罷了。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心里雖然胡思亂想著,可身上的痛苦絲毫沒能減輕。

    和珅覺得他的腿已經(jīng)麻的厲害,但他不敢稍動。

    他猜想太后肯定派人看著他的,若是一動,怕是一條抗旨的罪名就下來了。

    如今只能靠著胡思亂想,熬時間。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通知四爺?最好是沒人。那樣四爺也不至于和他的額娘正面對上。

    不知道為什么,和珅就是有信心弘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來救他,而且會不惜和太后鬧翻的。

    秋天的塞外本就寒涼,短時間不覺得,時間長了,和珅只覺得陣陣寒氣順著膝蓋進(jìn)入身體中。

    膝蓋先是麻癢,接著就是鉆心的痛,隨著時間的推移,痛感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愈發(fā)的痛入骨髓,饒是和珅忍耐力非凡,也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渾身痛的冒汗,寒風(fēng)一吹,便是刺骨的寒。

    和珅恨不能昏倒在地,可是他的意識卻一直都那么清醒,清醒的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和珅只覺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就在他將要昏倒時,一個人將他抱了起來。

    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和珅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

    弘歷一早批閱奏折時便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大多數(shù)折子又都是些無聊的請安折子,弘歷便吩咐吳書來去把和珅叫來。

    有和珅陪著時間也過得快一些。

    誰知等了許久吳書來方才回來,而且和珅并未跟著。

    弘歷頓時不悅,莫非吳書來沒有去尋找致齋不成?還是致齋去了其他地方?

    “致齋呢?”

    “回皇上,剛剛奴才去和大人那里,聽伺候的人說,和大人被太后宣走了。”吳書來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什么?”

    弘歷一驚站了起來。太后怎么會宣召和珅?

    弘歷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顧不得其他,起身便向太后的寢宮而去。

    太后看到弘歷過來并不驚訝,揮揮手讓眾人退了下去。

    弘歷不想和太后兜圈子,便直接問道:“皇額娘,和珅呢?”

    太后鈕祜祿氏嘆了口氣:“皇帝,你是一國之君,為了個男人慌慌張張像什么樣子?”

    “皇額娘,兒子確實是皇上,不過兒子也是人,心中也是有愛的。如今所愛之人不知所蹤,兒子擔(dān)心也在情理之中。”

    太后沒想到弘歷會如此快便承認(rèn)了和和珅的關(guān)系,皺了皺眉說道:“這個人會玷污皇帝的清名?!?br/>
    弘歷冷哼了一聲:“兒子相信自己對國家的掌控力,只要皇額娘不對付和珅,是沒有人敢傳出不利于兒子和他的言語的?!?br/>
    看弘歷一臉隱忍的模樣,太后知道皇帝這是真的動了心了。

    當(dāng)年就是慧賢還活著時,弘歷也沒有這么迫不及待的過來和自己這個額娘頂撞。

    她也是深宮中歷練出來的,知道她一切的榮華富貴都是靠著弘歷才有的,便也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男1寵同自己的兒子弄僵了。

    沉思了片刻,鈕祜祿氏便緩和了口氣說道:“皇帝既然早已經(jīng)想清楚了,皇額娘也不多說。那孩子哀家也沒為難他,只是讓他在園子里跪了一會兒罷了。既然你來了,就帶他回去吧?!?br/>
    弘歷一聽只是跪了一會兒,總算是放了心。陪著太后又說了幾句,便讓人帶著去尋找和珅了。

    一走入園中的石子路,弘歷便怒了,“你們就讓和大人在這種地方跪著?”

    宣旨的太監(jiān)連忙跪下請罪:“奴才該死?!?br/>
    “你是該死,哼!”弘歷急急忙忙的向前走去,他無法想象,和珅在這樣的地上跪了這么久會怎樣。

    遠(yuǎn)遠(yuǎn)便看到那個依舊跪的筆直的人兒,可是仔細(xì)看著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一直在緊緊的握著,似乎忍受著什么酷刑似的。

    微微垂著的頭,看不清是什么神色,可是弘歷能夠想象的到和珅此時的臉色一定不會好看。

    一個大步上前,將人抱在了懷里,誰知和珅只是微微蹭了蹭他的衣襟,便昏了過去。

    弘歷大驚:“吳書來,傳太醫(yī),快傳太醫(yī)?!?br/>
    弘歷騎射都不錯,抱著和珅也是輕而易舉。只是看著懷中一動不動的人兒,弘歷只覺得一陣心疼,他的致齋,就這么在他的保護(hù)下受到了傷害。幸好皇額娘沒起殺念,要不然……

    弘歷一陣后怕,他這些日子有些太自以為是了,以為宮中沒有了掌權(quán)已久的令妃便能高枕無憂,卻忘記了自己的皇額娘雖然老了,可是勢力猶在。

    將他放到了人前,卻沒能保護(hù)好他,是自己的失職啊。

    “吳書來,傳旨將剛剛參與此事的奴才通通杖弊?!北緛硐胫腔暑~娘身邊的人不想處置,可是看著致齋這么無力的躺在他的懷中,弘歷便覺得滿心的怒氣無從發(fā)泄。

    弘歷臉色陰沉的看著李太醫(yī)為和珅診治,直到李太醫(yī)拿被子蓋好了和珅的雙腿,方才問道:“如何?”

    李太醫(yī)深深嘆了口氣,回稟道:“回皇上,和大人的腿傷治得好,只是恐怕會留下病根兒,將來無法久站,天氣陰冷潮濕會發(fā)疼?!?br/>
    “你說什么?”弘歷猛地站了起來,質(zhì)問道:“不是只是罰跪嗎?怎么會留下病根?文武大臣哪個不跪?怎么一個個都沒事,偏偏輪到和珅你就告訴朕有事了?”

    李太醫(yī)第一次看到皇上如此驚怒,心里面直打鼓,愈發(fā)小心的說道:“罰跪也要看怎么個跪法,和大人是跪在了石子路上,本就凹凸不平有傷關(guān)節(jié),塞外又是苦寒之地,和大人的膝蓋被寒冷濕氣入侵,因而才會如此嚴(yán)重……”

    弘歷身體有些搖晃,致齋,他的致齋,竟然要受這樣的苦楚嗎?

    “有無可以緩解的方法?”弘歷緊緊的盯著李太醫(yī),就怕他會說出什么他不想聽到的話來。

    想著和珅倚在懷中,臉色慘白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痛。

    致齋,是我不好,原以為可以保護(hù)好你的。可是卻還是讓你受到這般苦楚。

    李太醫(yī)被皇上緊緊盯著,心里面也是惶恐萬分,小心翼翼的說道:“日后若是可以不受涼,不著濕冷,膝蓋之處多多保養(yǎng),三五年后應(yīng)該會無礙。

    聽說和珅至少要受三五年這樣的痛苦,弘歷就覺得難受,揮揮手讓李太醫(yī)退下,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無奈,為什么,為什么做這事的偏偏是自己的皇額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