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皇后,隨朕回宮
“你……無恥!”她罵道,狠狠地瞪著他的臉。
瞪了一會,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有些動搖起來。
那修長而挺直的鼻,薄而優(yōu)美的唇線,即使此時緊緊抿著,也依舊無傷它的美妙姿態(tài)。有鮮明的輪廓,肌膚瑩潤而緊合,只不過,此時泛著青白。
他沒有束冠,那長長的發(fā)尾總是飄搖如飛。
不穿帝服的他,更為扎眼,俊朗得更為出塵。
好不容易收回了視線,她冷冷地說:“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請放我走?!?br/>
她當然知道門外一定有他的人在守著,沒有他的同意,根本步不出這門口。
他輕輕地笑了,像是寒流刮了過來,“沒有關(guān)系?你是朕的皇后,又怎會沒有關(guān)系?你從皇宮里逃了出來,也是時候回去了吧?嗯?我的皇后?”
她的心一寒,是的,她是逃跑的皇后,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涼王的存在,不然的話,他一定會置他于死地。
“皇上恐怕忘記了,你的皇后德行不行,心胸狹窄,所以已經(jīng)被你打入冷宮了,若不是我命大,先跑了出來,恐怕已經(jīng)被你的人燒死了吧?至然如此恨我,皇上不如就給我一紙休書!”
一想到她有可能喪生在大火之中,他的心突然揪緊!
但是一聽到她要他要給她休書一張,目光不由得一沉,浮起了怒火,“你休想!”
她毫不畏懼地迎上他陰冷的目光:“你到底想怎樣,你既然不當我是皇后,何不放我走,你也不用為難,可以立一個可能讓你開心,或者又能幫到你的女人當皇后!”
聽到這句話,他更怒了,這女人腦袋被燒壞了嗎,居然要他立別的女人為后?
不,他的皇后只有她!
這一生這一世,除她,他不會再另立別的女人!
何況……
他微微一笑,原來,她在吃醋,是為了李嫣嗎?
當時的情況,他沒有向她說明,只是為了她的安全,涼王要造反,太后也討厭她,他擔心太后借著涼王造反的事,派人暗中傷害她,才會先下手為強,故意讓李嫣隨他出宮,也故意演了一大幕戲,讓太后的線眼相信,他對李嫣上了心,對皇后娘娘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情分。
她以為他的心里沒有了她嗎?
所以才會千方百計遠走高飛?
“若是我不放你走呢?”他笑,看起來極是媚人,卻又帶著危險的意味。
默言暗中苦笑,是的,他若是不放她走,她還能如何?
她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除了面前這個男人。
十年的感情,他可以隨便一句話就將一切抹殺,那么那十年來的恩愛,(色色十年來的信任,十年來的歡情,在他的眼中到底算什么?
她從來不要求他的后宮和他的生命中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只要他給以自己足夠的信任……
可是他不相信她!為了那些女人,給她莫須有的罪名!
所以她恨他,也怕他!
他不肯放自己走,這男人占有欲如此霸道,若是發(fā)現(xiàn)她與涼王在一起,一定會殺涼王解恨。
與其,與其到時候讓他發(fā)現(xiàn)涼王的存在,與其就這樣被他帶回去,不如和他談條件!
她冷冷地說:“若是我跟你回宮,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兩年事?”
他微愣,沒想到她轉(zhuǎn)變心意轉(zhuǎn)得那么快。
她冷著一張小臉,一『逼』要和他談判的態(tài)度,不由得暗中失笑,倒想逗一逗他。
于是沉著臉,說道:“你別忘記了,從一開始,你就沒有資可與朕談判?!?br/>
她氣結(jié):“那也罷,你不談就算了,反正我是死也不會回去的!”
她居然拿死來威脅自己!
玄光帝忍不住又動了氣:“朕倒是要聽聽你的條件!若是說得朕滿意,朕考慮看要不要同意?!?br/>
“你……”默言被他氣得差點吐血,不由得氣喘起來,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才站一會就渾身乏軟,全身發(fā)熱得厲害。
他不忍,想扶她:“你在發(fā)燒,外面下著大雨,你要去哪里,不如留下來!”
她冷冷地拒絕了他:“我知道皇上神通廣大,即便逃到哪你也會把我找出來,可是你若是不答應我的要求,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br/>
“你說吧?!彼祰@一聲。
看來,她對自己的誤會不是普通的深,就算他現(xiàn)在解釋,她也未必聽,就算聽,也未必相信。
苦笑,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恐怕是一個寡情薄義,貪新厭君的暴君。
十年的感情,還不足以讓她相信自己的為人,甚至不足以讓她相信自己對她的感情。
這十年來,除了例行公事寵幸別的嬪妃,他其余的時候都與她在一起,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對她只有身體上的貪戀?
他想發(fā)怒,可是看著她那張漲紅了的小臉,冷淡的眼神,一腔怒火消失得九霄云外,靜靜地望著她,等待著。
默言也是一愣,沒想到他居然同意,遲疑地再想確定一次:“你同意?”
他頷首。
“我還沒有說是什么事,也許會很過份,你也同意?”她再問。
他『露』齒笑,有些哭笑不得,她到底想怎樣,他不同意,她就以死相『逼』,他同意了,她卻是懷疑他,難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那么反復無常的一個人么?
“你說吧?!彼p嘆。
她緊緊地盯著他,最后咬了咬牙說道:“一,我要火蓮,二,我要你的免死令牌?!?br/>
他失笑:“就這么簡單?”
雖然他不明白她為何要火蓮,但免死令牌他是明白的,這女人一向貪生怕死,不然一開始的時候也不會答應當他的皇后。
一定是將她打入冷宮的舉動嚇到了她,所以才又勾起了她怕死的本能,這次和他回宮,她一定不再相信自己能保護她,于是才第一時間要一個免死令牌,以保證她的安全。
“好,朕答應你!”
“你……答應?”她滿臉的疑『惑』,為什么如此的順攤?
一切太順利,默言有些接受不了,她以為他不會答應,正千方百計想著如何以死相『逼』,甚至想著如何逃跑……
“朕答應了,你不許食言?!彼p笑,扶住了她,“也不可以抗拒朕?!?br/>
她的身體一僵。
“什么?你還想走?外面傾盆大雨……”他摟住了她輕輕地說,“你還發(fā)燒了,太醫(yī)在準備退燒的『藥』,你先躺一會?!?br/>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緊了她,盡管隔著衣裳,還是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熱力。
她的身體忍不住升起了麻麻的灼熱的感覺,是她害怕的感覺。
她不是恨他么?
不是討厭他么?
為什么他摟著自己,她的心就會涌起對他身體的渴望?難道是在一起的時間太長,身體上的慣『性』?
“你在想什么?”他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一種電流狠狠地擊中了她!
她的喉嚨干渴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開始不安份起來,游移進她的衣裳里面……
正當她煩惱著那該死的情欲的時候,有人輕輕地敲了敲門。
她松了一口氣,順勢推開了他,躺到了床上。
“什么事?”他有些惱怒地問道。
“公子,『藥』已經(jīng)煎好了,要趁熱喝才有效果?!笔切『谧拥穆曇?。
默言感嘆,沒想到小黑子會和他一起出來。
“端進來?!敝宦犘獾劾淅涞卣f道。
“依呀”一聲,門打開了。
玄光帝接過了『藥』,小黑子就退了開來,他親自喂她喝『藥』,她不情愿,他的目光浮起威脅的神『色』,想起他答應了自己的兩個要求,心中又是一酸。
若是知道她這樣做,涼王該是多么難過。
也許,他寧愿死,也不要自己回到玄光帝的身邊。
可是,她不要他死呀。
就算明知道回到宮中,過的是她厭倦的生活,她也不能逃避。
喝了『藥』,她昏昏『迷』『迷』睡了過去。
昏『迷』中,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在懷抱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許久,沒有睡得如此舒適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天亮。
“皇上,因為皇后娘娘的事已經(jīng)”
只聽得低沉的聲音回答:“等她病好了,再起程?!?br/>
他的意思是要帶她一起起程?
不由得有些焦急,涼王和琥珀不知道她在哪里,一定會到處找她的,而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說就跟著他走。
何況,她還要將火蓮交給涼王。
火蓮此刻當然不在玄光帝的手中,她要通知涼王和琥珀暗中上京才行。
于是,她緊緊地閉著眼皮,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醒來。
她焦急著,暗中思考該怎么辦,一時也沒注意這二人還說了些什么。
房間中也不知道何時靜了下來。
“還要裝到什么時候?!敝宦牭盟穆曇魝鱽恚骸捌饋沓渣c東西?!?br/>
帶著淡淡的命令語氣。
睜開眼眸,鼻子輕哼一聲,以示抗議。
他挑眉,這女人,敢情對他意見很大:“不餓的話,朕就命人把飯菜撤下去。”
咬了咬下唇,她說道:“你——可不可以先放我出去,我晚上再回來?”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絕。
她臉『色』微變,正要爭取。
他卻說道:“你若是去哪,朕可以陪你?!?br/>
臉皮一僵,她就是不想他跟著,才要求單獨出去。
只見他的目光溫和地望著她,語氣也甚是溫和:“嗯?你要去哪?朕不能去的?”
心里卻涌起了疑『惑』,她是怎么了,他已經(jīng)不追究她逃宮的事,也應該了她提出的要求,她還想做什么?有什么事隱瞞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