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轉(zhuǎn)身,看到隔壁鄰居家居然也有一只雪白的薩摩耶,也是同樣的姿勢,趴在圍欄上,體型和模樣都像極了她身邊這只。
要是兩只狗放在一起,還真的分辨不出來哪只是左邊鄰居家的狗,哪只是右邊鄰居家的狗。
估計兩家?guī)С鰜砩⒉?,弄混也分不清吧?br/>
“哇……”安晚有些吃驚世界上居然有這么相似的狗。
狗狗雖然都長得差不多,但是同樣品種的放在一起還是有差異的,可是這兩只就特別相似,就連毛的長短都如出一轍,讓人懷疑它們是復(fù)制粘貼的。
聽到安晚的驚呼,左邊鄰居家的狗主人走出來,是一個笑容和藹的金發(fā)藍(lán)眸大叔,他笑著沖安晚打招呼,“很像吧?”
“這兩只狗是一母同胞?”安晚好奇的問,如果不是一母同胞,怎么會長得這么相似?
美國大叔搖頭,“不是,這兩只狗雖然酷似,但是父母不是同一個,它們的爸爸是同一窩的,媽媽也是同一窩的,所以它們兩個才長得很像。”
“原來是這樣。”安晚聽到了解釋,笑了笑。
沒往心里去,和大叔寒暄幾句就去散步了。
散步散著的時候,驀地想起來了什么,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眼前沒由來的浮現(xiàn)出了厲正南那張刀刻斧鑿的俊臉,以及厲斯年的面容。
耳邊又回響起了大叔說的話,“這兩只小狗不是一母同胞,但它們的爸爸是一窩的,媽媽也是一窩的,所以他們兩個才長得很相似?!?br/>
爸爸是一窩的,媽媽也會一窩的……所以才長得相似……
電光石火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之中乍然閃現(xiàn)而出。
等等
如果這兩只相似的狗狗不是一母同胞,那么厲斯年和厲正南……
安晚心中一悸,倒退數(shù)步,堪堪跌坐在街邊的長椅上,陷入了沉思。
葉子卿的助理下午去了莊園一趟,幫葉子卿取文件,沒想到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不見安晚的人了,急忙四處尋找。
最后終于在街邊的長椅上發(fā)現(xiàn)了呆坐著的安晚。
助理跑到安晚身邊,急得差點哭了,“安晚小姐,可算找到您了,要是先生知道您私自出門了,萬一走丟了或者出了什么幺蛾子,先生一定會殺了我,請您跟我們回莊園吧!”
“……”
見安晚呆坐著不說話,助理擺了擺手,“安晚小姐,安晚小姐?您怎么了?”
安晚小姐這是怎么了?走神成這樣,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嗯?”叫了好幾聲,安晚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樣,眨眨眼睛,“哦!好,我跟你回去,我只是看天氣好出來散散步,讓子卿別擔(dān)心。”
回到莊園,安晚說了句回屋休息,上樓直奔書房。
撈過信紙和鋼筆,寫了一封信留在書桌上。
回房間收拾了東西,等助理出去后,偷摸摸的離開了莊園。
所有證件都拿出來了,東西都帶齊了,衣服什么的可以回國買……
安晚打車抵達(dá)機(jī)場,五點半的飛機(jī),登機(jī)的時候葉子卿剛好下班。
安晚上了飛機(jī),關(guān)了手機(jī),等到機(jī)艙門關(guān)上,才如釋重負(fù)吐出一口氣。
幸好及時出來了,要是晚一點葉子卿下班了,就沒有這么幸運能離開莊園了。
飛機(jī)終于起飛,過了十來分鐘,等飛機(jī)飛行平緩可以起身走動,安晚來的路上喝了兩瓶水,解開安全帶起身。
從洗手間里出來,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迎面走過來一個亞裔面孔的年輕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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