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奶奶和那個大叔,獨自進(jìn)入一個房間敘舊去了。就把我和那個女娃娃留在了堂屋。
好一會。我和這個苗疆女娃娃就是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四嬸嬸覺得怪尷尬的,就走了。最后就只有我們兩個在這個堂屋。
反正我覺得我吃了一肚子的虧。在這個苗疆女娃娃面前撅著一個小嘴巴。活像一個怨婦似的。好在她是一個爽快的性子,
“我叫苗仙兒,苗疆的苗。阿爸叫我仙兒,他希望我能活的像個小仙女似的”
哦呵,就這樣還是仙女?年紀(jì)還這么小,就像個悍婦似的。我看以后肯定是一個女吧!
“你說什么???”苗仙兒直接揮著拳頭向我錘過來。我天,難道我在心里說的話被他聽到了嗎?!罢f我是女魔頭是吧?今天你姑奶奶就讓你見識什么叫做魔頭?”一邊說著這種話,苗仙兒竟然舉著一只手,勾起了我的下巴。天吶,果然是魔頭!
“仙女饒命,小的這是有眼不識泰山,”媽呀,在這個小魔女面前,必須要求饒,不然會被她玩死。
“宋義凡,我媽希望我將來過的平平凡凡的,因為在家中排行到了義字輩。所以叫我義凡”趕快簡單的報了一下家門,然后苗仙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反而聽到了這個名字,吃驚了起來!??!
“什么,你在宋家是義字輩?”
“有這么驚訝嘛!”
“我聽我二叔說:在江南宋家只有一個人的名字里面有義!并且那個人還是仙門高人!”苗仙兒雖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聽到這個字眼,卻顯得特別的緊張。
看見他這個樣子,我也感到很奇怪?!笆敲矗乙膊恢姥?,從出生到現(xiàn)在,我能見到的血親就只有奶奶。而且聽奶奶說,媽媽為了保護(hù)我,都去世了。”為了緩解苗仙兒的緊張感覺,我不得不這么說。
“算了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
看著女魔頭松口了。我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澳銈兘裉熳サ哪莻€綠蛤蟆是什么東西???”
一提起這個綠蛤蟆,女魔頭,變得可高興了,那個樣子簡直驕傲壞了。
“那個東西可不是綠蛤蟆呢。要不是在之前啊,二叔抓了的幾百只竹葉青,可真的降伏不了它。那個綠蛤蟆可是五毒引當(dāng)中的綠刮骨蟾,是妖獸中五種劇毒的存在之一。除了之外還有四種是金鞭龍蟒,赤血漣蚣,紫極魔蝎,黑紋淚虎,各個都是妖獸屆的頂級存在,并且是毒獸。今天早上日出的時候,正是這個綠刮骨蟾蜍最虛弱的時候。而且在二叔制服他的時候,很明顯,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虛弱。”
聽到女魔頭說的這些話,我心想,那個媽媽留下的珠子的威力那么大嘛?雖然只是把這個蛤蟆給震開。但按照女魔頭的推測。我敢肯定是那顆珠子給了它內(nèi)傷。
“喲吼!!小伙子,有什么寶貝?。渴裁粗樽?,再說一遍,我不是女魔頭,我是仙女?。?!”果然在她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她肯定有讀心的能力??!還沒等我問出口。她就開口說了
“沒錯,我是可以讀懂人心,尤其是你這種小屁孩兒,你心里說的什么,我一下子就知道了。我從出生到有了自己的意識。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在以一定的媒介我都能知道。就好像你的心思在想什么?只要你這個人在我面前,只要我想,我就只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再好比這個綠刮骨蟾的大概位置,正是因為前幾個月,二叔拿到了它的毒液。只要是根據(jù)它的毒液,我就能推測出他的位置,以及它的弱點所在。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所以我二叔才會帶著我一塊出來玩兒,也順便長長見識。
“天吶,你這簡直是犯規(guī)?!?br/>
“哪里犯規(guī)了?仙女要知道一點天機(jī),不是很正常嗎!況且我覺得你才是怪物。奧叔的喚蛇的笛子可是我們家門世代相傳的法器。但是你不同,你竟然可以和那些蛇類直接進(jìn)行溝通。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怪物吧?”
那這個女魔頭說的我啞口無言。“好吧好吧,大家都是怪物,可以了吧?”我們兩個都笑了,聽到這個怪物之后?;ハ嗫戳艘谎蹖Ψ?!嘻嘻嘻
奶奶和她二叔進(jìn)去了也好大一會兒了!還沒有出來。所以我和女魔頭就一直在外面聊,從抓到的那個綠刮骨蟾蜍聊到家里的一些身邊的小事兒。反正大家六年的經(jīng)歷。幾乎都說完了,雖然一開始對這個女魔頭印象不太好。但是經(jīng)過咱們兩個人的相互交心。我發(fā)現(xiàn)她人其實挺不錯的,就是性子太過直白了一點。不過也正如他所說的,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她都能知道。她的確沒必要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