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黑道小說http:///”
離開醫(yī)院的時候,還沒有亮起的天空飄起了碎碎的雪珠兒,當葉瑾然見到醫(yī)院門口停靠的銀『色』布加迪里走出的邵司佑時,轉身遞給了葉瑾年一張卡片,說道:
“有時間過去坐坐,我跟父親暫時都會住在那邊?!?br/>
葉瑾年接過來眼睛一亮,瞧著上面的地址臉上綻開明亮的笑容,看得葉瑾然會心一笑,轉身開車離開。
不舍的望著車子漸漸遠離的背影,葉瑾年忽然覺得肩上一暖,本就裹得十分嚴實的外衣上又添了一件長絨外套,轉過頭邵司佑的溫柔寵溺的笑容映進她的眼簾。
“哥哥是什么時候來的?”葉瑾年有些驚訝的問道,她在電話里明明已經說過不需要邵司佑過來,這個時間家里的宴會應該才剛剛結束不久,可見他是離席趕過來的。
“剛剛才到?!毙χ鴶n了攏葉瑾年的外衣,邵司佑拉開車門將她送進去,然后也跟著坐進來,笑道:“我來接回我們逃家的小壽星?!?br/>
“對不起。”葉瑾年立即認錯態(tài)度良好的低了頭。當時的情況緊急,而且還要避免被宴會廳里的那些賓客發(fā)現(xiàn),她作為今晚的主角是不能回到里面去搬救兵了,邵司佑又陪著邵穆恩抽不開身,就只好電話搖了霍爾克出來幫忙。
葉瑾年瞥了眼窗外地上的雪,這樣小小的雪花,車外面卻堆積了那么厚厚的一層,邵司佑顯然已經來了很久。
葉瑾年抱歉的看向邵司佑,她應該早點出來的。
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葉瑾年的腦袋,邵司佑開口:“看在小壽星過生日的份上,下不為例,現(xiàn)在我們先回家?!?br/>
說完,邵司佑發(fā)動了車子。
已經是凌晨時分,在生日宴上又喝了不少的酒,葉瑾年很快就靠在車墊上睡著了,等她『揉』著眼睛醒過來,邵司佑的車子已經駛進了邵家的別墅。
宴會早就結束,賓客們也都已經相繼離開,邵老爺子因為身體的關系先一步回到房間里休息,客廳里燈火通明,邵穆恩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身上還穿著彈琴時那身黑『色』小禮服,不善的臉『色』讓陪著他呆在大廳里的女傭們顯得有些無措。
壓抑的氣氛截止大葉瑾年進門,聽到門口傳來聲響,邵穆恩立即朝著兩人進門的方向望過來。
大廳里明亮的燈光晃得眼睛有些疼,葉瑾年不適的瞇著眼,困意濃濃讓她在行走時有些微微打晃。
邵穆恩的小眉頭皺了皺,起身走到門廳的開關處調試了一下房間的亮度,還有些發(fā)紅的眼睛看向葉瑾年時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情緒,緊跟著邵穆恩的眼神一變,指著葉瑾年的脖子出聲道:
“年樂樂,你這個傷是怎么弄上去的?”
本來站著都能睡著的葉瑾年在邵家小祖宗這一聲怒斥下立即受驚不小,剛剛的困意頓時消了一大半。
進門時她下意識的將外衣交給了迎過來的女傭們,葉瑾年驀地想起年樂樂這輕微觸碰就傷情慘重的體質,不用照鏡子她也猜得到,自己脖子上一定被楚若在醫(yī)院里掐出了很明顯的傷痕。
一旁也在換外衣的邵司佑聽到邵穆恩的這句話立即從旁邊繞到葉瑾年的身前,當看到葉瑾年白皙的頸上赫然出現(xiàn)的那一圈顏『色』暗紅『色』淤痕,眼『色』立即暗沉下來。
“怎么回事?”熟悉的的清潤氣息撲面而至,邵司佑一如既往平靜的聲音響起,可葉瑾年就是聽出了里面那深藏的滾滾怒意,立時清明的腦袋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向后輕輕退了一步。
“呵,這就是你跟爺爺口中所謂的優(yōu)勢?”邵穆恩冷冷的看向邵司佑,曾經純真清澈的黑眸里漾起一絲嘲弄:“大哥把人保護的還真是好。”
說完,邵穆恩轉身快步的朝著房間走去。
邵司佑沒有回應,大手拉起葉瑾年朝樓上走,臉上神『色』不變,但葉瑾年感覺都他手指的用力。
快速離開大廳的兩人沒有看到,剛剛關和的那扇門,去而復返的少年正手里握著一個『藥』瓶,眸光冰冷的目送兩人上樓的背影。
回到房間,葉瑾年老實的坐在貴妃椅上涂『藥』,垂著腦袋不說話。
散下來的發(fā)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有些刻意的擋住了頸上的傷,兩手絞弄著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禮服的帶子,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邵司佑瞧著眼前突然低眉垂目的小人兒,心底有股異動,臉上卻仍舊故意唬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上『藥』的動作很小心,唇卻一直緊抿著,看得葉瑾年有些忐忑。
“哥哥,我不疼的?!比~瑾年小心翼翼的開口。
年樂樂這出奇脆弱的身體,對于普通的輕微磕碰絕對能表達出壯烈慘劇的效果,四年前在旗臨市邵家別墅的跌倒是這樣,現(xiàn)在被掐出的瘀傷也是這樣。
“不痛?”邵司佑皺了皺眉,微微俯下的身體罩住她,指腹沾著化瘀的透明『藥』膏涂在傷處,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沖動按按她的傷口給這個嘴硬丫頭一個教訓,可他哪里舍得。
“以后離那個瘋女人遠一點?!辈挥萌~瑾年回答,邵司佑也猜到了罪魁是誰,楚若能在葉瑾然眼皮下傷到葉瑾年,又是剛剛才經歷了手術,這個結果是他意料之外的。
溫潤的黑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冷峻陰鷙,瞬息湮沒。
“知道了。”葉瑾年乖巧的答應,同樣也回憶起楚若在醫(yī)院的行為,迅捷的動作,快速的反應以及對布諾斯家族身份的先知,都讓葉瑾年有了警覺。
收起『藥』膏,邵司佑無奈的輕笑了聲,懶懶開口:“懲罰是一定要有的,這么任『性』的結果…罰你,陪我看日出?!?br/>
葉瑾年有些郁悶的抬眼,她想說,她是真的很困…
冬天的日出比較晚,邵司佑吩咐女傭熱了?!耗獭欢诉M來,見葉瑾年困倦的連抓著紙杯的手都搖搖晃晃,有些好笑的挽起一個優(yōu)雅的弧,“快點喝,天就要亮了。”
葉瑾年嘴里輕輕的咕噥了一聲,還是聽話的喝下去,熱熱的?!耗獭辉谖咐锘_,暖暖的氣息在身體禮充溢開來,困意漸漸褪了一點,可還是眼皮沉沉的睜不開,頭懶懶的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半個手指都不想動。
看著她把熱『奶』一點點喝下去,邵司佑唇角浮起一絲笑意。他很喜歡葉瑾年偶爾不經意的小動作,帶著一種『迷』糊的嬌憨卻又毫不做作。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邵家這棟別墅位于臨海的城郊,是個觀賞日出的極美所在。
在太陽即將破開地平線升起的時候,邵司佑在懷中拿出一個絲絨的方盒,里面放置著一條銀『色』的手鏈。
糾纏交錯的藤蔓造型,中間綴著的幾片層疊擠壓的紫『色』裝飾做花瓣,結扣處鑲嵌著一顆耀眼的藍鉆。
托起葉瑾年的手為她輕輕戴好,瞧著她完全熟睡的模樣,邵司佑輕輕搖晃了小人兒幾下,然后看著她眼睛張開一絲縫隙又快速閉上,破曉的陽光在她眼中映下一瞬間的璨光又快速被眼簾屏蔽。(色色小說
無奈的輕笑,邵司佑俯身輕輕撩開在葉瑾年額上的碎發(fā),在那里落下輕輕一吻,然后將陷入熟睡的她攔腰抱起,小心的安置在床上。
房間里響起他的低低的自言自語:
“這樣應該也算是看到日出了吧…”
*
直到中午葉瑾年才緩緩醒來,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流進來,溫暖一室。
輕輕一動,葉瑾年就發(fā)現(xiàn)了手腕上多出來的東西,一條銀『色』的手鏈。
似乎入睡前,是邵司佑說要懲罰自己陪他看日出的,那這個手鏈應該也是他給自己帶上的了。
紫『色』的水晶花瓣呈橢圓狀層疊緊密,葉瑾年辨認不出是那什么樣的花種,糾纏交錯的青藤卻是她極愛的植物,而那顆價值不菲的藍鉆讓她覺得有些熟悉,似乎是…
光明之心!
十年前在法國拍賣會上被一個神秘人以天價購走的光明之心!
這顆光明之心曾是上世紀女王的愛物,相傳被曾鑲嵌于女王的王冠上,代表著光明與尊貴。有傳言說,‘光明之心’的擁有者在生日當天戴著它迎接日出,將會受到光明女神的庇佑,祛除生命里所有的厄運。
——罰你陪我看日出。
昨天她以為邵司佑生了自己的氣,于是他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撫著腕上的手鏈,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卻繞了成片片溫暖,化作唇角一抹絢麗的笑容,蒙在頭上的被子從里面隱約有清悅的笑聲傳出來。
*
午飯葉瑾年與邵天傲兩個人吃,邵家兩兄弟有事不在。
對于昨天那場宴會,邵天傲極為滿意葉瑾年的表現(xiàn),笑容慈愛的問了幾句,由于身體原因他并沒有堅持到宴會結束,也在邵司佑的巧妙安排下沒有發(fā)現(xiàn)葉瑾年中途離席的事情。
用過午飯,葉瑾年趁著邵天傲午睡讓人準備了車子,抓著手里葉瑾然離開時留給自己的那個卡片,報出了上面的地址。
車外景物不斷倒退,葉瑾年滿是笑意的眸子里寫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