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顧淑嫻懷孕并且生了嫡女周慧如。
之后更具戲劇化的一幕出現(xiàn),那便是周家老太爺離世,而周敦也不知為何得罪了上級,遭到貶斥。
雙重打擊之下,周母傷心欲絕,身體健康每況日下,在周敦前往浙安的路上便去世了。
周敦原本是個花花公子,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性子也逐漸收斂起來,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公事。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年,周敦性子里的不安分逐漸暴露出來,雖然他白日里總是兢兢業(yè)業(yè)的,但是卻和在鄴陵一般養(yǎng)起了外室。
顧淑嫻知道之后依舊去鬧過,但是此時已經(jīng)沒有趙氏給她撐腰,也硬氣不起來,周敦就是看準(zhǔn)了她這一點(diǎn),越發(fā)的肆無忌憚起來。
顧淑嫻鬧了幾次,并沒有太大的效果,并且讓周圍的人看了不少的笑話,她便逐漸消停下來,每日將自己所有的精力放在孩子身上,直到周敦升遷。
想到這些,顧淑嫻不禁五味陳雜。
當(dāng)初,她便是聽了趙氏說的話,嫁給了周敦,以為可以過上像趙氏話里的生活,卻不想,淪落成如今的這番田地。
這一切,都是趙氏害的!
所以,如今,她回來了,她一定要才能夠趙氏身上狠狠的撈回自己這么多年所缺少的東西!
趙氏雖然說毀了她的一生,但是好歹是她的母親,雖然心底有怨恨,但是看著趙氏這么誠心誠意的對她,顧淑嫻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的。
“母親,我知道你一向是待我最好的?!鳖櫴鐙箿I流滿面,想到這么多年在浙安,趙氏言語上的關(guān)系,心中更是酸澀,“我一直都相信,母親您一定會無條件的支持我的。對么?”
“那肯定的?!壁w氏信誓旦旦的保證:“淑嫻,你放心,母親絕不會讓你再受一點(diǎn)苦?!?br/>
顧淑嫻只覺得眼中熱淚滾滾而下,難以自抑。
其實(shí)顧淑嫻會那么問。是想心中多一些肯定,想為自己以后的圣湖偶讀偶要一些保障,即便是知道趙氏的性子,但是當(dāng)趙氏這么一臉認(rèn)真的和她保證的時候,顧淑嫻還是覺得有些感動。
“和母親說說。這些年你在那邊過的是什么日子可好?”
“能有什么日子?”顧淑嫻臉色暗淡,似乎格外不想提及那些過往,“那邊都是黃沙,每隔幾日便會有一場沙塵,天氣也陰晴不定,有時候白天熱的很,到了晚上就又凍死人。吃食也就是些粗糙的雜糧,有時候還會發(fā)霉、發(fā)黃,但是有什么辦法呢,只要能吃飽不至于餓死就行了?!?br/>
顧淑嫻說著說著。自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趙氏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呵護(hù)著的小女兒,過的竟然會是這樣的日子!
趙氏悔恨萬分,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讓顧淑嫻嫁給周敦,那么顧淑嫻就可能進(jìn)宮,說不定如今已經(jīng)是皇妃了!
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倒不如好好的培養(yǎng)周慧如,說不定,顧家還有可能出現(xiàn)一位皇妃呢!
趙氏念頭一起。頓時就停不下來了,她神秘兮兮的對顧淑嫻道:“淑嫻,我知道你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難道還希望你的孩子和你一起吃苦么?”
顧淑嫻一愣??粗w氏那別有意味的眼神,道:“母親,您想說什么?”
“我看慧如這孩子不錯,當(dāng)年你不是想進(jìn)宮卻沒能如愿么,為何不問問慧如是否愿意?”
顧淑嫻一怔,這
她才剛回來。趙氏就把注意打到了她的孩子頭上么!
顧淑嫻的心頓時涼了下來,她以為趙氏只是薄情,哪里想到原來是無情!
宮里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啊,慧如這么單純的一個孩子要是被送進(jìn)去,那還能完好無損么?
趙氏還在不停的勸說:“你想啊,慧如要是進(jìn)宮,她的背后有忠勇侯府,哪里有人敢虧待她?要是慧如得到了圣君的寵愛,不僅一生奢華無比,我們忠勇侯府也會榮耀起來,說不定還能幫你掙得一個一品夫人的誥命?!?br/>
顧淑嫻心中一動,但是想到周慧如那天真的臉,又生生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母親,這件事不是小事,我要和慧如商量商量,我就這么兩個孩子,我不愿違逆他們的想法?!?br/>
“也好?!壁w氏也不失望,笑道:“那你便回去與慧如好好說說,對了,我讓許氏給你準(zhǔn)備好了屋子,還是你未出閣時候的院子,物件、丫鬟都備齊了,你只管好好休息就是?!?br/>
“大嫂”顧淑嫻有些猶豫的問道:“我怎么覺得今日見的大嫂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樣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哼!”趙氏冷哼一聲,“說到這個我就有氣!”
顧淑嫻眼睛一轉(zhuǎn),忙問道:“怎么了,母親,我記得大嫂對您很尊重的,以前我還在府中的時候她對我也很是和善,有什么好東西都會和我們分享的,難道說現(xiàn)在不是?”
“她那就是在做表面功夫,還真能把你給騙了!”趙氏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顧淑嫻一眼,“你看,這時日長了,就能見到人心了吧?”
“難道大嫂現(xiàn)在對您不像從前那樣了?”
“何止?。 壁w氏又氣又怒道:“簡直就是處處和我作對,尤其是那個顧傾歌,簡直就是個難啃的骨頭,無孔不入的,現(xiàn)在府中就是她的天下!”
顧淑嫻吃了一驚,“顧傾歌?她不過就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如何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你今日沒見到她么?”趙氏道:“別看她表面溫順,其實(shí)帶著利爪,趁著你不注意就給你一爪子,保準(zhǔn)能抓的你頭破血流的!她自己害滑不留手的,想要抓她的把柄難如登天!就是因?yàn)樗?,我到現(xiàn)在腰還疼著呢!”
趙氏這是把她摔跤的事情也怪到了顧傾歌身上了。
當(dāng)然,這的確是顧傾歌使的手段。
“您的腰怎么了?”顧淑嫻擔(dān)憂的問道:“可要緊?”
“無事,無事?!壁w氏沒好意思說當(dāng)天的事情,含糊帶過:“反正你小心顧傾歌就是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