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冰很是郁悶,明明看到前面有炊煙的,那就是有人家了,可以直接過去,這該死的男人非要將自己拽到遠路,繞一圈?!拔刮刮?,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啊!”楊小冰有些惱火說道,她和這人還沒那么熟吧!
冥修卻是笑臉相迎道:“小冰,你不覺得這邊風(fēng)景獨好嗎?在那海上漂了都快半個月了,你不覺得每日對著那海面很是無趣嗎?”
“拜托,我們又不是來看風(fēng)景的,而且,我說你啊,明明那邊可以過去的,非要繞個遠路做什么?”楊小冰瞪眼道。
“小冰,別心急嗎,人終究是會找到的,不是還有其他幾位在問情況嗎?你一個姑娘家,不需要把事情往身上攬的呃,沒事的時候談?wù)勄檎f說愛就好了!”冥修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歪理。
楊小冰看著他,很是探究的看著他,很不不爽道:“我說你,究竟有什么話你就給我直接說,你一個大男人的婆婆媽媽,說東說西的不覺得別扭嗎?”楊小冰很不客氣,這男人是妖艷如花,是身長玉立,但是就算是千般美貌也是不能掩飾他讓她有些討厭的性子。將自己的身份掩藏的很好,卻是又將別人的心思窺探的清楚,這個人難道有探別人隱私的怪癖嗎?那個時候,自己的心思似乎被他說中,楊小冰便故意選擇一種不理不顧,不看不問的態(tài)度,她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也不想去徒增煩惱,那就不要去想好了!
冥修對于楊小冰的惡聲惡氣絲毫不動怒,她對誰都那么和善,唯獨對自己這樣,這說明了什么,對了,自己說中她的心里事了。可憐的丫頭,難道說是想躲避放棄嗎?這可不行,在天詢的人生中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與眾不同的丫頭,以后還會有諸多的好事發(fā)生,他等著看好戲的,怎么能放棄?
“小冰啊,你最近可是在疏遠天詢啊?”冥修頗有些雞婆地問道。
楊小冰又是瞪了他一眼,話說這些事情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至于這般的殷切嗎?“我說冥修啊,這般的關(guān)注這件事,莫非是……”楊小冰故作枉然大悟道,“你是天詢唯一的朋友,你這般的在意天詢的事情,??!我知道了,冥修,你該不會是喜歡天詢吧!”
冥修的笑臉有些垮下來,這丫頭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啊!只聽冥修哭笑不得道:“楊小冰,你怎么會有這般古怪的想法?!?br/>
“有錯嗎?唯一的朋友啊,多少年了,幾百年,幾千年,哇哦,真是天長地久??!”楊小冰故意夸張說道
看楊小冰說的繪聲繪色的,冥修知道這丫頭是在虛張聲勢,為什么呢?還不就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嗎?何必不承認呢?“小冰啊,你可知道天詢一直以來是怎么過的嗎?”
“關(guān)我什么事情?”楊小冰故意說道,心里卻是咯噔一聲,是啊,他是怎么過的呢?
“僵尸吸人血是天性,但是天詢卻不想這么做,他雖然可以不吸人血活下去,但是那樣就等于放棄了自己體內(nèi)最渴望的美味一樣。他時時刻刻在和他的天性做斗爭,其實,像天詢這樣與生俱來的吸血僵尸根本就不需要活的這般辛苦。他視這身份乃上天的詛咒,卻不知道這也是上天的恩賜。他的身份,也是與生俱來的尊貴,根本就不比那個很么奕劍,天上的什么天帝來的卑微?!辈还軛钚”鯓拥姆裾J,冥修還是說著。
而楊小冰也是聽著,一字一句都是聽的很清楚的。
“可是天詢不這么想,他認為自己是天地之間最大的怪物,永生不死是他的束縛一樣,無論天上的神多么想將他除去,卻始終做不到。不說天詢的法力有多高深,他是天地之間的邪王之王,這本該至尊的身份卻成了他的枷鎖一樣。小冰,從來沒有一個人關(guān)系過他,就是他自己也討厭自己,寧可在地底沉睡也不要面對這世間的一切,你說他可憐嗎?”冥修聽楊小冰不再反駁了,便是繼續(xù)說著。
是啊,是很可憐,他的背影都是透著無盡的滄桑和凄涼,她看他的眼神時,也是覺得,他在痛苦,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之前也一直在靠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看他一眼就能看到這么多他的孤獨和悲哀,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那么不由自主就想貼上去了。但是也虧得冥修之前的一番話,才讓她剎住車,自己不想淪陷下去,或者說已經(jīng)淪陷了,卻想收手,她怕到時候,真的是會兩難,而且,也怕,根本得不到回應(yīng)的。
“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既然你知道他那么缺乏關(guān)愛,自己去關(guān)心他,愛護他不就好了!”楊小冰故意這般說著,人也是大步的向前,逃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