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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直拍 村長哭喪著一張

    村長哭喪著一張臉,猶豫再三,最后長吁了一口氣,才終于將這件事的內(nèi)幕娓娓道來。

    原來當初林蘭被王鑫砍死的原因并不全是因為林蘭懷不上孩子,畢竟王鑫也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他也老了,不像年輕的時候那么的渾,這林蘭雖說是買來的,但王鑫也把她當成明媒正娶的老婆好好待著。林蘭懷不上孩子王鑫心里是氣,但不至于把她打死,只是對林蘭的態(tài)度冷淡了不少。

    而導致林蘭被王鑫砍死的真正原因則是因為林蘭被人侮辱過,開始村民們是不知道的,這事還是后來王鑫在撞鬼之后神經(jīng)失常的狀況下自己說出來的。

    當時王鑫剛把林蘭娶進門的時候就招來了很多極度的眼光,因為林蘭年輕漂亮,膚白貌美,跟農(nóng)村里那些野地里摸爬滾打的姑娘氣質(zhì)完全不同,當時就有不少人嫉妒王鑫。

    王鑫雖然混,但畢竟那是年輕的時候,現(xiàn)在他也娶妻準備好好過日子了,脾氣也收斂了不少,這就導致一些人產(chǎn)生了邪念。

    也就是一個月前不久,王鑫起早擺攤賣豬肉,晚上收攤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蘭居然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哭,王鑫當時腦袋就嗡地一片空白,問林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林蘭告訴他,是隔壁青石村的林晨和陳侃,趁著王鑫不在家,翻墻進屋,把她給非禮了。

    王鑫聽了之后怒上心頭,出門提了兩把殺豬刀就往青石村趕去。

    林晨和陳侃在青石村也是有名的混混,跟王鑫不同的是,他們倆僅僅二十出頭,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這老混子碰上小混子,而且還是在別人地盤上,王鑫明顯吃虧,剛進村就給一群人圍了起來,王鑫就是再狠,也只是一個人,而青石村民風彪悍是附近人都知曉的,遇事一致對外,王鑫被胖揍了一頓就給趕了出來。

    雖說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但有些人的思想還是比較封建古老,王鑫就是這樣一種人,他可以忍受妻子生不了孩子,現(xiàn)在技術(shù)這么發(fā)達,花點錢做個試管也不是什么難事,但老婆被人侮辱,這等于是站在王鑫腦袋上拉屎撒尿,加上給人打了一頓,王鑫怒火沖天,回家之后,又看到林蘭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哭哭啼啼地,王鑫積攢已久的不滿情緒頓時爆發(fā)了,一怒之下,就把林蘭給活活砍死了。

    村長說到這里的時候神色閃躲,兩條腿不停地發(fā)抖,像是特別緊張。

    羅誠問他說完了沒,村長點了點頭。

    我是很詫異,這事沒必要隱瞞吧,難道這村長還怕說出來會破壞了倆村之間的關(guān)系嗎?

    羅誠思索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一個月前?!贝彘L回答。

    “那之后王鑫還有沒有去隔壁村找過那兩個家伙。”羅誠又問。

    “這…;…;”村長頓了頓,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平日里我們兩個村的關(guān)系本來就很緊張,再加上王鑫在村子里沒什么親人朋友,我只知道出事之后他就再也沒殺豬,成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頭,他什么時候出過門,我就不清楚了?!?br/>
    羅誠嗯了一聲,隨后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將那羅盤放在手里,他另一只手摸出一張黃符,嘴里念著咒語,唰地一聲,那黃符沒緣故地燒了起來,羅誠將燃燒的黃符放在羅盤上,黃符燃起的黑煙居然不是筆直向上而是朝著西邊的方向飄,羅誠指著黑煙的方向問:“這邊,是不是就是青石村的方向?”

    村長和我早就看傻眼了,這房門緊閉的室內(nèi)根本沒有一絲風,羅誠這一手著實鎮(zhèn)住了我們倆,聽到羅誠問話,村長就跟小雞啄米一樣不停點著頭。

    羅誠神色變了變,暗道一聲:“壞了!”隨即拉著我,開門向外走去。

    離開前羅誠還警惕村長讓他告知所有村民這兩天沒有他的指令千萬不要出門,否者出了事他不負責。

    看著羅誠一路小跑向著青石村的方向跑去,我很疑惑,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羅誠喘著粗氣跟我解釋道:“人的冤魂死后化作厲鬼便會喪失理智,必定會找生前最痛恨的人下手,林蘭已經(jīng)死了一個多月才找王鑫報復,這就說明,那兩個強奸她的小子,多半已經(jīng)被她殺了,但按照小別村目前陰氣的濃郁程度,林蘭應(yīng)該不只殺了強奸她的兩個小子而已,我覺得青石村多半…;…;”羅誠話說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盯著前方眼神中露出些許的恐懼。

    我也抬頭望去,只見前往青石村的那條小路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一股濃郁的霧氣給籠罩了起來,像是一頭巨獸趴在前方將整條路給堵住。

    “萬鬼朝宗,鬼王將現(xiàn),太遲了,青石村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绷_誠的聲音顫抖,隨即他拉著我調(diào)頭就跑。

    任憑我再傻也是明白了過來,這青石村里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林蘭殺了個精光,而那鋪天蓋地的濃霧,應(yīng)該就是陰氣了,能匯聚這么大的陰氣,那林蘭的實力肯定不容小覷,加上之前羅誠說的,萬鬼朝宗,鬼王將現(xiàn),難不成那林蘭就要變成鬼王了?雖然我不懂鬼王有多厲害,但能讓羅誠如此恐懼,還配得上王這個字的,肯定不是咸魚。

    正當我們逃跑的途中,猛然間,我就感覺身后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慢慢涌來,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那陰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我們撲來,搞得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羅誠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拉著我跑得更快了,但那陰氣的速度卻越來越快,轉(zhuǎn)眼間,我和羅誠就被籠罩了起來,進入陰氣之前,羅誠塞給了我一張黃符,并且告誡我讓我千萬別松開他的手,但顯然我們低估了這團陰氣,被陰氣侵襲的瞬間,我就感到無形的壓迫感直接將我擊倒在了地上,緊拽著羅誠的手,也隨即松開來。

    不過一會之后,那股壓迫感就消失不見,我也算能站起來,但在陰氣之中能見度不足一米,加上太陽早已落山,周圍一片漆黑,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我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也只能勉強照亮身前的的地面。

    氣氛又緊張又詭異,我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張羅誠之前給我的黃符,自己給自己打氣,憑借之前來時的方向,摸瞎一般地向前走去。

    走了大概進十分鐘,也沒個盡頭,腳下凈是草地,半點石頭路的蹤跡都沒看到。

    在這股陰氣內(nèi)我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居然有些輕飄飄,一陣陣倦意襲來,我不敢松懈絲毫,只能強忍著繼續(xù)漫無目地向前行進。

    可沒走幾步,迷茫之中,我忽然聽到了耳邊傳來一陣微弱的女人哭泣的聲音,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汗毛豎立,不由自主想要遠離那個方向,但我越走,哭聲卻近,到最后,我甚至覺得那女人就在我的身邊哭泣。

    我嚇得趕緊把羅誠給我的那張黃符拿出來拽在手里,哭聲一下消失了,原本以為是黃符起了作用,我剛想松口氣,然后就在這時,我感到背后一涼,像是有什么東西攀上了我的身子,冷冰冰的,就跟之前羅誠說有臟東西趴在我背上的感覺是一樣的。

    頓時,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慢慢滴落。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抬手試探性地想要將黃符向身后貼去。

    可突然間,一只手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隨即將我往旁邊一拽,在我摔在地上的同時,背上那陣冰冷冷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壓抑已久的恐懼一下子釋放出來,我驚呼了一聲,拽著我的那只手一下子用力捂住了我的嘴,同時我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安靜點,別再把那東西引來了?!?br/>
    這聲音,是羅誠,太好了!我激動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知道身后的人是羅誠后我也是松了口氣,緊緊閉上嘴,渾身一動不動,我們倆人像是在躲避陰氣中的什么東西,就這樣堅持了有十來分鐘左右,直到彌漫在周圍的那股濃霧陰氣逐漸散開,羅誠才松手。

    我一下癱倒在地上,累得直喘氣,蹲了這么久,兩條腿都麻了。

    想想剛才在陰氣中的時候,我心里就是一陣后怕,轉(zhuǎn)過身去,看到羅誠那張神色凝重的臉,我便問道:“師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羅誠臉色很不好看,他凝望著遠去的那團陰氣說道:“這事恐怕沒有我們知道的那么簡單?!?br/>
    我一時間沒明白羅誠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說這事沒我們知道的那么簡單?總不能是村長還瞞著我們什么事吧?

    我沒什么頭緒,就問羅誠接下來該怎么辦,羅誠站起身來,剛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只見他眉頭一皺,再度俯下身子對我低聲說道:“小心點,那東西又回來了。”

    又回來了?這話可把我嚇了個半死,這陰氣才離開了幾分鐘就又回來了?難道它又發(fā)現(xiàn)我們了?總不能連一團陰氣都有自主意識吧!又或者是陰氣里有什么東西在操控著它?

    這一瞬間,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許多可怕的想法,以至于有些發(fā)愣,不過好在羅誠在我腰上用力擰了一把將我揪了回來。

    這時,我的四周已經(jīng)被陰氣籠罩了起來。

    “師叔,這…;…;”

    “沒事,聽我的,把黃符貼在胸口,安靜不要動?!绷_誠安慰道,隨后,他又伸手從自己的背包里抓了一把黑乎乎的東西,然后直接抹在了我的臉上。

    “這是啥?”我雖然有些抗拒,但既然是羅誠拿出來的東西,那就肯定有他的用處,所以我也沒反抗,任由他將我的臉抹了個一團黑。

    羅誠沒有說話,而是伸手緊緊捂住了我的嘴,從他手上我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鐵銹味,也不知是什么。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周圍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像是一個人光著腳踩在草地上發(fā)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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