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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做愛 視頻在線觀看 五名頂級修行者放在任何一

    五名頂級修行者,放在任何一處,都可以稱得上一方勢力了。即便是皇室,也算是大出血!可是,這五名修行者,在動輒以千、萬為單位的戰(zhàn)場上,面對的又是天生修行者的海族人,能起到的效果實在有限。

    五名修行者以傳送陣抵達格勒堡,第一天出戰(zhàn),就折損了兩人,僅僅是擊退了海族的一次攻城而已。

    危急時刻,五姓中的臨江李家,站出來了一位青年。

    時年二十五歲,這名叫李相和的李家子弟,已經(jīng)號稱李家第一高手——或者說,叫漢域青年第一高手,因為他從十七歲起,已經(jīng)參加了兩屆英杰榜,每次都位列第一。

    但,英杰榜之戰(zhàn),還只是他的成名作,真正讓他成為伏波侯的,正是靠這次的海陸之戰(zhàn)。

    當時,李相和主動要求北上,去參與戰(zhàn)爭,臨江李家是非常反對的。理由很簡單,這位相貌相對平凡的青年,是李家的無上寶藏!他不是嫡子,不是家族繼承人,但卻是家族最年輕的供奉,未來更有無限潛力,有朝一日問鼎天下第一高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今在這樣一個修行者的黃金上升期,派他去北陸作生死戰(zhàn),這風險太大了!李家寧可用十名頂尖修行者去換,也不愿意讓李相和出動。

    但李相和意愿非常堅決,理由也很簡單——他要參與最殘酷的戰(zhàn)斗,才能督促自己提升。

    雖然家族反對聲強烈,但到了李相和這樣的高度,個人意愿即便是大家族也很難阻擋。于是,李家賭氣似的,只派遣他一人前往,名曰“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一人可抵千軍,李家已然盡責”。

    誰知道,李家本已做好的犧牲準備,成了一場笑話。

    沒人知道李相和在第二次英杰會后有了怎樣的提升,畢竟那兩年中他都沒和人動過手,切過磋,而人們對于一位頂級修行者的認知,也很難精確,畢竟層次到了一定高度,普通人很難理解其中奧妙。

    總之,李相和到了羅剎域,孤身出戰(zhàn),第一日,斬百余海族,讓海族原本要登上格勒堡主堡的意圖破滅。

    第二日,率領剩余的修行者一起反攻格勒堡副堡,只身殺海族將軍級高手兩名,斬普通海族近千人。

    第三日,出城殲敵,斬海族元帥級高手一名,將軍級高手五名,普通海族近千人。

    第四日,在海族三名元帥級高手的圍攻下脫身,重傷兩人,殺將軍級高手三人。當晚,還主動率領兵士偷襲海族大營,到第五日,斬海族近三千人,元帥級高手一名。

    至此,短短五天時間,讓前面拉鋸了幾個月的戰(zhàn)爭發(fā)生了傾斜式的變化。海族深入羅剎域縱橫的部隊,從李相和出現(xiàn)后,被消滅了一多半。雖說,李相和背后還有無數(shù)三大域的聯(lián)合士兵、修行高手,但是……誰都知道,真正改變戰(zhàn)局的,就是李相和。

    他是怎么做到一人斬敵數(shù)千的?這個單位還不是普通人,而是海族哦!每一個海族差不多要五六名全副武裝人類戰(zhàn)士才能匹敵,所以換算過來,一人抵萬軍,絕不是玩笑話!

    這讓所有修行者跌破了眼鏡,也讓整個漢域為之沸騰!自此,李相和被直接成為天下第一高手,超過了成名近一甲子的道家掌教真人、恒沖道長。

    當然,這兩人究竟誰更勝一籌,沒人知道。恒沖道長仙翁一樣的行蹤,久不顯世,當成傳說更好。實實在在的,李相和才是眼前第一人。為此,圣上特意降旨意,冊封其為伏波侯,意為滌蕩異族、伏波降海!

    于是乎,無數(shù)修行者以其為目標,認其為偶像,李家的功法甚至一度凌駕其他四家之上,成為漢域最受歡迎的修行絕學。

    然而,就在李相和巔峰之戰(zhàn)后的五年,他都再沒有參加英杰會,沉淀許久后,人們都以為他再有突破之時,他忽然做出了一個又讓眾人愕然的決定。

    這個決定,導致了世上再無伏波侯,一代天驕,在三十歲不到時,轟然隕落。

    這是后話了,此前贅述多多,就不再提。反正這后面的傳說也版本眾多,不像這一出海陸之戰(zhàn),記載于正史。因而,王少傅的這首大曲,寫的也就是海陸之戰(zhàn),沒有后面的種種。

    第一幕是琵琶樂,顯示大軍北上抗海;第二幕換成簫聲,引出李家青年,勾勒其卓然英姿;第三幕則是軍鼓和喇叭、竹笛的配合,將彼時戰(zhàn)場的慘烈描繪出來;第四幕,改瑤琴與箏,分庭抗禮,表現(xiàn)出伏波侯不顧家族反對,執(zhí)意北上……

    以往,對李相和這個名字周道安只是知道,卻并無特殊感覺。因為15年前的事他并不知曉,更無體驗,甚至李相和后續(xù)的故事到今天也不是常常被提及。聽到這段歷史時,周道安只是當一段故事來聽,連演義都算不上。

    可今天配合這樣弘大的“交響樂”,周道安對于那段歷史的認知,配合著樂器的演繹,一下子深刻了許多。李相和這個人物即便無需出現(xiàn)在他眼前,但通過音樂的描繪,他也仿佛能看到那個青年卓然而立的樣子。

    一世百年彈指過,往來日月也如梭。

    動人何必離別曲,慷慨清風總相和。

    似乎自己對音樂的理解力又提升了呢!當然,前提是必須得好音樂才能共情共鳴。方舟系統(tǒng)給了他一個和“音”有關的天賦,看來讓他在生活中的音樂審美水平也有所提升。

    不過,音樂演奏到第四幕,就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和后世的大型交響樂會一樣,要給觀眾們留出喘息和“釋放”的空間。這個時候,包廂門口也會傳來小廝們叫賣點心、酒水的吆喝,給客官們補充補充能量。

    周道奇這時候精神來了——前面音樂演奏時他都快睡著了。眼下胡亂叫了一些吃食來墊了墊肚子,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便一臉賤笑地招來伺候的小廝,讓他帶自己去“色藝樓”。色藝樓以色事人,自然很明顯是干什么的。

    周道安對于奇堂兄的要求敬謝不敏,打算繼續(xù)留在這里聽完音樂。不過中場休息的時間不短,大堂內(nèi)來來往往的人也多,許是被這些客人勾起了“尿欲”,周道安也準備離席去廁所。

    這曲藝樓的布置相對局促,沒有留月閣彎彎繞繞那么復雜,周道安甚至無需小廝帶路,跟著人群便找到了五谷輪回之所。而這里的廁所,也遠不如留月閣那么豪華,只勝在寬大、干凈——畢竟樂館要舉行這樣的大型演奏,就要準備好容納十幾號人同時蹲坑,廁所必須夠大。

    周道安進去的時候正好有大批先一步來“釋放”的客人出來,迎面而來,許多客人便在此時互相打了照明。一張張面孔在周道安面前走馬燈似的閃過,不一會兒,眼前的人流便稀少了。

    最后幾個離開的人,也無甚特別,只不過有的人大約喝了幾口酒,臉色微紅,笑呵呵地仰著頭出去了,而有一個,稍稍顯得內(nèi)斂,微微含胸,頭低著,跟任何人也沒有交流,直接走了出去。

    可他是這群人里唯一一個臨走時不忘去洗一把手的,所以走到水槽邊時,正迎上了在水槽邊洗手的周道安——周道安的衛(wèi)生習慣不錯,在方便前后都要凈一下手。

    一行五個水槽,有水從竹管中不斷滴下,是一個很精巧的機關。那人就在周道安旁邊洗手,身邊有人,難免抬頭看了一眼,互相不認識,尷尬地一笑便也錯身而過。

    不過,那人走是走了,但抬頭這一眼,尷尬一笑,卻正好讓周道安看了個正著——這是一位長著一張平凡面孔、卻很有些文氣的中年書生,短須烏黑,顯出年齡并不大,只是一張臉上飽經(jīng)風霜,膚色紅黑,曬斑密布。

    這一眼,周道安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因為他總覺得這張臉似乎有點熟悉,卻又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等那人錯身而過后,他還跟著回望了一眼。

    “奇怪了,按理說,我不會在京城有什么熟人啊!可是為什么那人給我一種熟悉感……”周道安前一世搞策劃的,尤其注重細節(jié),對于人物面相基本上是過目不忘的。眼前這個人,長相上實在大眾,只有一點似有若無的熟悉感,實在奇怪。

    帶著三分疑惑,周道安邁步向“坑位”所在的隔間走去。這里有相對分布的十六間小隔間,鱗次櫛比,剛剛走了一批人,坑位都空了出來,周道安心里分神,難免腳步就不由自主,竟然獨獨向著剛剛那人離開的隔間里走去。

    這是一種下意識行為!畢竟那人是最后幾個離開廁所的,臨走時他和其他的坑客都不同、還順手帶了一下隔間的門,這又給周道安留下了一點印象。于是心里想著這人的面相,腳下自然就朝著那人的隔間去了。

    推門,上坑,兩腳分踏水坑兩邊,一撩長袍,正準備解開褲帶……周道安忽然整個人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