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和諧才能產(chǎn)生美。
傅晏城:“……”
他視線落上去,喉頭滾動…
這真的是要了命了。
“不繼續(xù)了。”他微啞著聲音道,“看你今天那么乖,帶你去個地方?!?br/>
聽到這,洛南緋的視線立馬就亮了起來,好像那病房就像個囚籠似的,雖然是她也剛從外面回來,但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又想出去了!
立馬就站起了身,伸開手臂,讓傅晏城幫她換衣服,“走!幫我換衣服。”
“……”
他們兩人出去的時候,王秘書在外面走著,見到傅晏城他立馬就想出聲,只是傅晏城現(xiàn)在心思很明顯的都在洛南緋的身上,想哄她開心,不等他出聲就回了一句,“公司的事明天再說。”
算了,明天再說吧,王秘書也沒有堅持。
……
王秘書:“……”
關鍵不是公司的事情啊,是他這里收到了幾張車闖紅燈的罰單,以及還接到了車險公司的電話,說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維修不了撞報廢了,因調出監(jiān)控是故意而為之的,所以不予賠償。
傅晏城帶著洛南緋進去,倒是什么也沒有用,這里的人直接對他們開放了,里面的空間十分的大,像是一個一超大的地下廣場一般,既奢華到不行,又哪哪都能看到罕見的鉆石。
也就是這相當于是一個鉆石的大廣場,和動物園差不多,你想看什么樣的都有。
洛南緋以為傅晏城口中所說的獎勵可能是吃點兒燭光晚餐或者什么的,卻沒有想到,他讓司機開了一個小時的車,到他去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洛南緋是有些陌生的,不過看外面的裝飾,已經(jīng)傲然的決定了里面的不平凡。
如果想要進去的話,不管你是個什么身份,如果沒有代表身份胸牌都是進不去的,而這種胸牌不僅需要花大價錢來購買,且一人只有一個,還要考量一下,這人的綜合身份數(shù)據(jù)什么的夠不夠格。
而盛凌風在看到他們之后,也完全對上一次的事情不長記性,甚至大步的走了過去,直接用關心以及擔憂的目光望著洛南緋,緊張道,“你身體恢復怎么樣了?現(xiàn)在還有沒有事?醫(yī)生怎么說?”
他那么明目張膽,不加掩飾的來擔心南緋,讓傅晏城極不快,不等南緋回答什么,就已經(jīng)一手將她的腦袋壓在了胸口上,“她有沒有事情,身體如何,那都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盛總的態(tài)度最好別太過,對人對已都不太好是不是?”
“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的獎勵???”洛南緋抬頭望了一眼傅晏城,嘀咕了一聲,“我又不能帶走,這算什么獎勵嘛,你不知道如果要獎勵女生,或者獎勵老婆的話,一定要可以帶走的那一種嗎?”
聞言,傅晏城低笑了聲,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立即回答她的這個問題,正想帶著她去別處,沒有想到轉眼碰到了盛凌風,他面色微微冷沉了些。
傅晏城沉黑的視線也冷的不成樣子,“所以呢?盛總是要做什么?又想要做什么?你真不打算先拎一拎你們盛氏的重量,再考慮一下剛剛的用語是否正確?確定一定要用這樣的語氣,與我說話?!”
“我怎么不確定?為了南緋,我什么都確定!”
盛凌風聽到這話,臉上的怒氣極重,“她是你應該操心的沒錯!但你這心操對了嗎?眼睜睜的看著她在你面前受了傷,昏迷了多日,你還好意思說,她是你應該操心的?”
這語氣極怒,好像是盛凌風突然要跟傅晏城拉開戰(zhàn)火似的,讓氣氛冷到了極點。
盛凌風:“……”
他臉色都難看了下來,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南緋,“你難道要為了他,和我斷絕關系??”
兩個男人之間的戰(zhàn)火,幾乎是一觸即發(fā),洛南緋極無語的從傅晏城的胸口前轉過來,拿開他的大手,看向盛凌風,她正要與傅晏城商量商量鉆石呢,問他,到底會不會讓她帶走的,這個男人在這里瞎參合什么?
“咱倆有關系嗎兄弟請問?”
想哪去了?
她以為他跟人是有啥關系?
洛南緋因為他這話嚇了一大跳,立即道,“你…你別胡說啊我告訴你,我只有我老公一個男人的!什么斷絕關系不斷絕關系的,你別壞我名聲!”
她這一張嘴,兩個男人:“……”
洛南緋懶得再去向別人說,她丟了一些記性的事情,“我沒怎么,反正你先讓開?!?br/>
她要跟傅晏城討論這里鉆石的事情,到底讓不讓她帶走的,她又能夠帶走幾顆!誰有時間去研究聽不聽的懂話這問題?
“你怎么了?”盛凌風瞧出了她有幾分不對勁,出聲問,“怎么說話我都聽不懂了?”
難道他不知道她只有傅晏城一個男人的?
“這不是你們男人之間在商業(yè)上面的戰(zhàn)爭嗎?和我沒有關幾關系吧?”她說,“還有,他是我老公,他打擊了你,那我…應該向著你?”
盛凌風聽著她那一聲老公的叫,心都在滴血了,可惜他又不知道,南緋到底是怎么了,只以為可能是傅晏城這幾日一直衣不解帶的,在醫(yī)院照顧她,叫她感動了,才會突然改口喊傅晏城老公的。
“南緋。”盛凌風模樣傷心,“你知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做了多少不利于盛氏的事情,又背后用了多少手段,逼迫我離開國內(nèi)的?”
洛南緋:“……”
“什么?”
“我們盛氏也有你投資的股權,你確定要看著它,就那么受到重創(chuàng),股值往下蒸發(fā)嗎?”
但是!
“你是應該向著我!”
盛凌風:“!??!”
有她投資的股權啊,她立即就擰著眉抬頭看向了傅晏城,誰知傅晏城手指摸上了臉,對她說,“老婆,現(xiàn)在站在你前面的這個人,他曾拿拳頭砸在我的臉上過?!?br/>
洛南緋:“……”
“你說什么??。 ?nbsp;他要氣死了,究竟是誰當眾砸了誰的臉?又燒了誰的車?
不過還沒有等傅晏城再說什么,洛南緋已經(jīng)轉過了身來,一手指著盛凌風,“你為什么要砸我老公的臉?你不知道他的臉只有我能動嗎?還什么盛氏受損,你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