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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叔叔和侄女小說 我目不轉睛的望

    我目不轉睛的望向那尊大石像。佛本是該誠心誠意,心無雜念。但是我盯著石像,頓然生了個念頭,大佛慈悲的笑著,好像想說什么。

    表哥連連咳嗽了好幾聲,口干舌燥的,汗也排出了不少,只是仍不太清醒,恍恍惚惚的。見此情形,我的心雖然穩(wěn)落下來,但是他如若不平安的醒來,我也定不會安心。我掏了塊毛巾,幫他擦擦汗,戚玲也在喂他水喝。

    “嘿你說哩!這石像里是咩個?”由于離珠在旁,我只能說出句廣東話。

    陌藍墨有些苶呆呆的望著佛,好像在默默祈禱著什么,一副正經的樣子倒顯得有些反常,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呆滯的樣子總令我無由發(fā)笑。

    他赫然扭頭:“啊?”

    “就是你能推測出里面是什么?有表粽子哈?”我埋著頭,像說悄悄話一樣歪過去細聲細氣問。

    他好像不大愿意回答,只是無奈的看著我,若有所思。他肯定在想著什么。

    “過去你就知道了。”他對我說,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那大佛石像去,我還以為他是要開石門,可靜觀他的行動,卻只是聞了聞。然后又摸起地上些沙灰一嗅,轉頭朝我招招手。

    我雖不知道他能聞出什么來,但看他的表情知道準沒好事,他倒不顯得恐懼。這樣的倒斗高人,我不得不佩服稱他聲“土夫子”,如果我以后學起這個行業(yè)來,還得叫他前輩呢。

    我撒腿就跑,也跟著他抓起把沙土深深一嗅。

    我頭皮都快要炸開了般,驚恐言嘆“哇噢!不是吧?怎么尸氣那么重?”

    我下意識的敲了敲石門,斷定這里頭肯定有不少的粽子,絕不是一兩只。戚玲趕忙扶著初醒的表哥過來湊熱鬧,離珠也跟著左瞧瞧右瞧瞧的走來。

    離珠眉目清秀,冰清玉潔,明眸皓齒。很文靜,也很儒雅,也跟陌藍墨一個德行,不愛吭聲,巴不得少說幾個字。一縷黑發(fā)披落在肩上,嘴唇尖薄,眼睛雪亮。一件棕色的圍裙落落大方,端端正正,看起來像個比較成熟懂事的女教師。和戚玲比起來當然也是天差地別。

    表哥徹底醒來之后,和離珠寒暄幾句,道聲謝,然后連忙趕來石像旁觀察了。我問他好些沒,他只是啰哩啰嗦說了一大堆,內容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毒已經解了。

    表哥往回看了看,發(fā)覺了昨晚從墓室里走出來的那條路的異常;又望眼大佛,仿佛感覺有什么不對勁“我怎么感覺這里和綠眼迷宮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了,和綠眼迷宮已經沒有半毛錢關系。”

    陌藍墨聽了,也表示深有此意的贊同說:“是,將軍陵是將軍陵,綠眼迷宮是綠眼迷宮,也許后者只是為前者作個鋪墊,而真正有秘密的卻是我們眼前這座大佛石像。”

    “那聽一些前輩們籠統(tǒng)說綠眼迷宮,只是他們把前面的一切與這石像結合在一起,歸屬于同一個管轄內,而實際上這已經完全是兩部分了,綠眼滴也許就在這陵墓里?!逼萘岜葎澲种刚f:“那么前面的綠眼迷宮,墓主則是三尺所說的宋憐敬,而大佛石像里的則是她所愛上那位將軍之墓,亦稱將軍陵?!?br/>
    一聽起“粽子”,我的身子便像抖篩糠一樣顫栗了起來。表哥雖無所恐慌,但是他畢竟剛剛把毒解了,身子骨還算虛弱。

    陌藍墨盯著我倆提議道:“要不你們兄弟倆留下吧,剩下的人跟我去?!?br/>
    “不”我拒絕道。

    “你哥現(xiàn)在這個樣子需要有人照顧?!?br/>
    戚玲上前凝望著陌藍墨,又睨視了我哥一眼說:“非寒的毒皆因我而起,要不我留下來吧?!?br/>
    我點點頭,滿不在乎的看著我哥憔悴的樣子,這將是我第一次沒有哥哥在身邊陪伴而下墓。

    “小尺,要小心?!彼质腔杌栌?,手舉得老高,掰著指甲說。

    我笑著答應他一定會平安的。不過我深深的知道,下墓倒斗不僅不是我的強項,而且這本身就異常危險,再加上我這樣邪氣重的陽人,沒有哪一個“粽子”不接近我。但是我想著哥哥送給我的那枚骷髏玉,我就心有不忍。

    在此之前我哥已經和陌藍墨嘀咕幾句了,陌藍墨表示明白的說好。畢竟這又不是什么生離死別,不過是下墓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后還有不少這種活兒要我去做呢。

    藍墨拾起鐵錐就砸,在一旁我也拿起工具猛的砸、敲。撬鎖我還是可以的,有鐵具就可以,雖說我不是扒手,也不是專行的,但這點小玩意兒我還是可以的。我外公說,舅舅以前是制鐵的,還有制鎖具之類的,凡所應有無所不有,只是鐵棺槨沒有而已。于是也學一手了。

    “鎖已經打開,但石門不要硬砸。”陌藍墨阻止道。

    我明白曉暢,立即脫手,遵照他的意思。離珠卻是在一旁看著他的眼神,感覺很好奇,又很深情。

    他驟然摸到一個凹陷下去的厚土,土質松軟潮濕,好像是故意埋的。他將拳頭擲進土里去,面色愀然一變,再右手抓了一個鏟子挖開土。

    不久,我們便看到了一個近方形的洞口,望下去,好像很深。

    陌藍墨一手舉起手電筒照進去,邊達地知根的說道:“這是個盜洞,看土質這么濕潤,而且氣味這么濃,還有一絲舊氣息,說明附近有下水道,而且這個盜洞是用北派的洛陽鏟所挖,必是不一般的高深之人?!?br/>
    “那么照這么說,有人比我們先來一步了?”我說。不過我也知道這一向來是有進無出,如若我們等一下能夠看到尸骨骷髏或是死人,甚至是粽子,那便差不多可以斷定是挖這個盜洞的人了。

    “你們說這可能是剛剛入口的那大娘她爺爺吧?”戚玲在一旁倒水問著。

    這個方形盜洞有口古井那么大,我想我就可以縮骨跳進去了吧。

    “離珠,你先下。”他看著離珠說。

    離珠二話不說,縱身一躍像條小魚兒一樣跳進洞里去。陌藍墨蹲在洞的旁邊拿著望遠鏡看了一眼,給我做了個手勢“小尺?!?br/>
    我點點頭,有些不安的先把一只腿放下去,再把另一條腿小心翼翼的伸進洞里去,最后閉上眼慢慢跳下去。

    洞里面滿是血腥味,真惡心,黑洞洞而又****,像一堆泡了溝水的泥土挖上去似的。如果真像藍墨說的那樣,是下水道的緣由,那么這土該有多臟啊。

    我忍著臭氣,半屏住呼吸爬進去。我感覺這個盜洞越來越窄,而且深不可測。我得擠著身才能進去,很快我就看到洞下有一張白色的大網,像一只巨型蜘蛛所吐而成,又猶如一張聯(lián)絡得有規(guī)有矩的灰塵。

    我渾身像被束縛一樣的無法動彈,想擺脫也欲罷不能。我看著那張鬼一樣的網,閉著眼撲進去。

    由于我太過緊張,竟沒有了知覺,身軀像被千千萬萬的麻繩捆綁住,從腳跟到胳臂,重重包裹,我盯著身上千絲萬縷的白絲,風颼颼一吹就飄飄然,像白發(fā)女鬼披頭散發(fā),舞著只剩下骷髏的手爪向我撓來。

    離珠不是比我先下洞么?為什么她沒有掉在這里?還是說這附近有什么古怪。

    這白色的絲帶必是什么不吉祥的東西,你只要不去看它,不去用神觀察它,也許就不會中邪。所謂的中邪,據我所知,也是依悉我們南方人,就是有什么邪物邪氣不吉事,然后所陷入的幻境而無法自拔,一直沉睡著昏死過去,就像當天我看到的那鈴鐺銅棺,就是差點點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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