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港生大致的說了一下,為什么不要跟洪山資本簽這個合同,第一點,他們給我們公司估值是兩個億,我覺得以我們現(xiàn)在的發(fā)展勢頭他們嚴重低估了。
第二點,他們要占有股權(quán)的百分之二十五,這沒問題,問題是以后我們要是融資他們要有優(yōu)先權(quán),那么他們就有機會主導(dǎo)了我們的企業(yè),甚至最后把老板你踢出局啊。
伊莎貝拉·卡丹也張口說道;根本不用那么麻煩,你們沒注意看后面嗎?
他們在后面還有一個條款,不、應(yīng)該說是一個小小的對賭協(xié)議,只要我們可愛的周簽下這份合同,如果業(yè)績不好,或者沒達到預(yù)期目標,那么周就直接出局了。
山娃哈哈大笑著說道;我?guī)Щ剡@份合同的目的就是讓大家好好研究一下,以后我們要是簽署什么合同要引以為鑒,別讓這些心存不良的家伙給騙了。
至于想讓我簽署這份合同那是不可能的。
山娃心里很清楚,這個世界上,可不是只有善良,這一種品質(zhì)。
人心有的時候、猛如虎、毒如蛇、狡似狐、自己想要做的更好,那就要加倍的小心,自己最好做一個千年的老烏龜。
伊莎貝拉·卡丹給了山娃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他們給你的這份合同,已經(jīng)是西方玩過時的東西了,看的出來,他們根本就不重視你啊。
山娃苦笑道;最好別這樣重視我,我這小心臟受不了他們的重視??!
還有伊莎貝拉·卡丹小姐,何旭東是我的員工,以后我還會讓他有一間屬于自己的設(shè)計室。
你既然是他的‘小卷心菜’你不覺得應(yīng)該多多幫助我一下嗎?
你以后有時間應(yīng)該幫我管理一下公司,跟何旭東還有謝港生他們說說你們那些害人的合同,讓他們多一點戒備心理。
如果你不多教教他們,有一天要是有人坑了我,那何旭東的設(shè)計室估計就要泡湯了。
山娃自己一直很清醒,沒有被洪山資本的大餅砸暈,至于剛才謝港生和伊莎貝拉·卡丹說如果自己簽署了這份合同很可能被踢出局,山娃也是堅信不疑。
在我們國家改革開放以后,有太多這樣血的教訓(xùn)了,大家這時候,還都不明白這些套路,懵懵懂懂的在草莽中野蠻生長,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有很多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最后被踢出局了。
山娃一早就打定了一個主意,自己的生意無論是做大了還是做小,都要自己做主,不會接受任何投資。
以后自己有錢了,按照自己另一個時空的記憶到是可以投資別人,干點既不操心費力,還躺著賺錢的
產(chǎn)業(yè),這就是躺贏,那多舒服。
跟大家又閑聊幾句,山娃跑自己的財務(wù)大總管,程玉蘭的辦公室去了。
因為山娃要告訴程玉蘭,自己已經(jīng)讓玉罕在香江聯(lián)系了醫(yī)院,要給程玉蘭做一個植皮手術(shù),這個手術(shù)還不是在香江做的,要去美利堅的麻省去做。
這是玉罕聯(lián)系了董叔的老婆張玉華幫忙安排的,國內(nèi)現(xiàn)在真沒條件去做好一個這樣的手術(shù)。
為什么不是讓董叔給聯(lián)系,而是玉罕聯(lián)系的呢,很簡單,山娃知道胡玉華必須回美利堅以后就讓玉罕跟胡玉華有緊密的聯(lián)系。
山娃可不想失去胡玉華這個人才,胡玉華早晚要回國的,讓玉罕跟她打好關(guān)系是必須的,怎么說當初也是玉罕去美利堅找到的胡玉華,幫她和董叔見面,這層關(guān)系不能斷,還要好生維系。
當山娃跟玉罕說要在香江找一家醫(yī)院給程玉蘭做植皮手術(shù)的時候,玉罕就上心了,可打聽一番覺得香江的水平也不夠先進。
玉罕在跟胡玉華聊天的時候隨口提到要給公司員工做個植皮手術(shù),可是香江的水平不是很好,胡玉華就說這件事情她可以幫忙聯(lián)系,在她那里可以做。
當初山娃就答應(yīng)過程玉蘭,如果程玉蘭的工作出色就幫忙醫(yī)治她那張臉。
這么長的時間,可以說程玉蘭是兢兢業(yè)業(yè),的把山娃的一切往來賬目打理的井井有條。
財務(wù)這一塊,山娃根本不用擔心,有程玉蘭一手把關(guān),沒有任何的紕漏。
一有風吹草動程玉蘭都會告訴山娃,任何人想動用的每一筆資金,程玉蘭都記得清清楚楚,山娃就算不在公司,但是公司的一切山娃都知道,這也是程玉蘭做的,可以說現(xiàn)在的程玉蘭比廠長秦玉香還是山娃的心腹。
就連家電商城的財務(wù),程玉蘭都了如指掌,就算大姐動用了多少錢,程玉蘭都會告訴山娃。
現(xiàn)在財務(wù)上,程玉蘭是真正的大總管,只對山娃負責,管理下面的這些會計。
程玉蘭還有一個絕活那就是算盤打的很溜,當之無愧的算盤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用電子計算器了,可是程玉蘭還是喜歡用算盤。
這些還不是山娃信任程玉蘭的原因,讓山娃信任她的原因是一件小事。
大姐管理家電商城,有進口的大彩電,自己家當然要先看上啊,反正是自己家的商城,山娃既是自己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妹夫,實實在在的一家人。
大姐就自作主張,給自己的公公家和自己的父母兩家人,一家讓大姐夫搬去一臺。
其實這是山娃粗心的結(jié)果,山娃回家的時候看到彩電了,也沒在意。
可是當大姐的會計把賬本交到程玉蘭那里出事了。程玉蘭一下就看出了這兩臺彩電沒有貨款,就問了家電商場的會計,為什么少了將近六千塊錢的貨款?
那會計也沒在意就說出了是兩臺彩電的錢,是山娃大姐送給自己的公公和山娃家了,那是他們自己家用的,有大姐的簽字,沒問題的。
程玉蘭不干了,要會計回去告訴大姐,這彩電不管是送給誰,都不能隨便送,要嗎補齊貨款,要嗎讓山娃給簽字,這是公司的財物不能亂來。
就算是山娃自己的公司,山娃想送人東西也要簽字,不然制度就亂了。
山娃是讓大姐管理家電商城,可是沒有給大姐隨便就把公司的財物送人的權(quán)利。
這是快六千塊錢的額度了,已經(jīng)超出大姐的權(quán)限了。
會計回去跟大姐一說,這給大姐氣的啊,這自己太沒有面子了。
馬上就給山娃打電話,說這自己家的東西,自己還沒權(quán)利送人了,在說也不是給外人了,只自己家里用了,怎么就不行了?
山娃當時在電話里什么都沒說,直接去找到了大姐,告訴大姐確實是大姐不對,這里不是自己家,這是公司。是自己大意了,沒和程玉蘭打招呼,這事情不怨人家程玉蘭。
山娃告訴大姐想要把生意做大、做強、做好、制度是第一位的,我們自己都不準守,那還指望其他人去準守嗎?
說完山娃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六千塊錢,給了大姐讓大姐親自給程玉蘭送去。
大姐這個委屈啊,當時就哭了,說自己不干了,這活沒發(fā)干了,還要自己親自送去,這不是寒磣自己嗎!
山娃一看自己這位大姐是在紡織廠這幾年給慣壞了,在紡織廠,她是區(qū)長家的兒媳婦,誰能說不好聽的啊,連廠長都敬她幾分。
到自己的旗艦店才開始算正式工作,旗艦店里也沒什么大事情,往來的賬目很小,這家電城不一樣了,每天的流水十幾二十萬上下了。沒有好的制度和管理那是要出事情的。
山娃很耐心的講解了其中的道理,也告訴了大姐財務(wù)的重要性。
山娃和大姐說了,讓大姐親自給程玉蘭送錢,并不是寒磣大姐,是讓大姐做個表率,也是告訴大家這不是家庭作坊,不講人情世故。
這是讓大姐以身作則,大家以后引以為戒。山娃一直就知道程玉蘭很有原則,這件事情讓山娃看到了程玉蘭的原則性有多強。有這樣的財務(wù)大總管,還有誰敢隨便亂伸手。
山娃知道這要是沒點原則性的會計,反正大姐簽字了,你們是一家人,也就過去了。
其實很多人都會這么做,可程玉蘭就沒給大姐這個面子,還必須補錢,要不讓山娃簽字。
山娃就喜歡這樣的人,為了公司的事情,怎么懟自己山娃都高興,就跟看門的馮大爺當初不讓山娃進廠是一個道理,他們都有自己的原則,也都是為了公司去得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