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毅此刻在這家店鋪找了一根繩索小心翼翼地一邊防避著喪尸的攻擊,一邊慢慢地將喪尸捆了起來。然后便拋開在一邊嘶吼卻喪尸行動能力的喪尸在這件庫房里仔細地轉悠了起來。
這件庫房因為剛才一人一尸的搏斗有些凌亂不堪,幾處墻壁還被蹇毅給踢裂了??吹竭@些裂紋蹇毅又不得不開始疑惑起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怪力了。
然而思索了半天也不見什么結果,畢竟這事情蹇毅也是第一次接觸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線索,不得已只能暫時放開這個想法了。
在凌亂的庫房里轉了轉后蹇毅在一處角落里還真有所發(fā)現(xiàn)呢。蹲下身蹇毅用手騰開多余的東西,蹇毅終于從雜物堆里拿出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刀柄銘刻“村雨”。
拿起這把村雨蹇毅感嘆了下:“剛剛報廢一把村正,現(xiàn)在又收獲一把村雨,還真是兄弟刀么?不過這把好像是真貨呢!”
村雨其實是日本歷史上一把架空出來的刀,然而這把刀貌似還真的不一般。很多人會把村雨和村正混在一起,其實這兩把刀并沒有多大關系。不是有人說的什么因為村正是妖刀村雨是名刀的原因。
這時蹇毅突然想起了村正為什么會成為妖刀了。在日本歷史上德川家康的祖父松平清康在與織田軍作戰(zhàn)的時候被自己的家臣阿部彌七郎用千子村正斬殺。
接著遭遇慘禍的是家康的父親松平廣忠。天文十四年,廣忠被家臣巖松八彌用刀斬傷大腿,用的也是村正!后來,家康的嫡子信康被懷疑和武田家勾通而切腹自殺……用的竟然又是村正。
最后就連德川家康自己也在關原合戰(zhàn)中被村正斬傷了手指。簡單來說村正就是與德川家有仇似的經(jīng)過種種不祥的經(jīng)歷,家康命令廢止村正,不準使用。不管什么原因,但對德川家代代都造成傷害的肯定不是好東西。
于是關于村正的妖刀之名就這么出來了。而村雨嘛村雨又名村雨丸,飽含殺氣的刀鋒在斬殺對手后,會有如同雨水般的水滴。
村雨在曲亭馬琴的《南總里見八犬傳》中登場。此刀拔出殺人的時侯,帶著殺氣的刀鋒會有露水。斬殺人之后,從刀鋒會有水流出清洗血跡。這種情景就象村雨清洗葉子一樣,因此被稱為“村雨”。
反正就是說歷史中這把刀并不存在的,也許是某位刀匠想打造出這把神話里的刀吧,于是就有了蹇毅此刻手上這把村雨了,還別說這村雨打造的還挺不錯。
蹇毅拔出村雨,雪亮的刀身有些略微刺眼,精鋼刀身帶著一定的弧度,整個看起來美觀而且大方。刀柄可以看出最基層是用的象牙打磨的,外層用了上好的狐貍皮圍裹著,握在手里感覺非常舒服。
蹇毅將村雨納入刀鞘,還仔細看了一眼精美的刀鞘,按照蹇毅的估計,刀鞘也是用上百年的松木打造的,為了防止氧化還在刀鞘鍍了一層銀。蹇毅感嘆了一聲:“看來這次是撿到好東西了??!”
之后又轉了幾圈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了。不過還是帶上了另外兩把武士刀,雖然不是什么好的東西,但是至少是用鋼材打造的,拿著準備給自家兩個女仆防身用。
至于這喪尸,蹇毅還真不打算現(xiàn)在殺掉它,蹇毅的想法是把喪尸束縛后帶回家去,把它禁錮在一個地方,讓它來鍛煉兩個女仆的膽量,讓她們慢慢適應喪尸這種東西。當然前提是蹇毅得仔細研究一下這世界里的喪尸的弱點和特征攻擊方式等,畢竟心里有個明確的數(shù)據(jù)才能最大限度保證自家安全。
“嗯,首先已經(jīng)明確了,至少這只喪尸真的只有聽覺而已經(jīng)丟失了其它感官系統(tǒng)了。嗯,從它對墻壁和實驗材料的破壞力來看也能肯定這喪尸的大腦已經(jīng)解開了對身體極限的控制了。”
蹇毅無視眼前對著自己嘶吼卻不能行動的喪尸坐在地上陷入了思考“接下來需要驗證的是喪尸的感染能力。可是這個還真不好驗證,找不到實驗材料啊。用人類?肯定不行,先不說去哪里找到人來做實驗,關鍵自己現(xiàn)在也沒那么冷血?!卞恳闩牧伺钠ü烧玖似饋碚f:“看來只能出去找點小動物什么的來驗證自己的想法了。”
于是蹇毅走出了庫房,給庫房的壞鎖略微修理一下離開店鋪去尋找小動物了。
老實說蹇毅雖然來到這個東京有半年左右了,但是平日自己并不怎么出門,所以很多地方該怎么去還真不知道,只能碰碰運氣了。
在找尋的途中,蹇毅遇到了幾只喪尸,有男有女,還有一只幾歲的小孩。剛才徒手都能勝過喪尸更別說現(xiàn)在拿著名刀村雨了。通過這幾只喪尸蹇毅更加進一步驗證了自己的結論,也肯定了喪尸的弱點在頭部,無論用腳踢碎腦袋,還是用村雨削掉腦袋,喪尸都會死亡。
最后斬殺那只小孩喪尸時蹇毅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狠下心削去了它的腦袋。蹇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殺喪尸時已經(jīng)能夠這么鎮(zhèn)定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它們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了而能夠不猶豫地下手了嗎?要知道自己以前可是連殺雞什么的都不敢的啊。
實在想不清楚蹇毅也只能暫時放開了。最后蹇毅在一所公寓里解決了兩只喪尸后找到了兩只寵物狗?!翱磥磉@家人不遵守公寓規(guī)定??!嘛,算了,現(xiàn)在有實驗材料了,切,早知道剛才就不殺這兩喪尸了,現(xiàn)在只能返回那家店鋪去做實驗了。”
回到這家古玩店的庫房,蹇毅發(fā)現(xiàn)這只喪尸依然生龍活虎的。蹇毅提著兩只狗來到了喪尸身前。沒有理會狗狗那不明的“汪汪”聲,蹇毅先用喪尸的手指戳破了手上白色狗狗的肚皮,然后把喪尸破裂的指甲處的血滴進了白色狗狗的傷口,于是用繩子束縛住這只狗。
另一只橘黃色毛皮的狗狗,蹇毅指接把它遞到了喪尸的嘴邊。喪尸也不管嘴邊到底是何物直接張嘴就咬??吹絾适屏斯饭返难芎?,蹇毅就硬生生把狗從喪尸嘴里給拽了出來,然后也用繩子束縛住了這只狗。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兩只狗都開始發(fā)生變化,因一開始疼痛所造成的犬吠聲漸漸停了,慢慢開始出現(xiàn)“唔……唔……”的低吼聲,接著不到一分鐘時間,兩只狗已經(jīng)完全喪尸化了。蹇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拔出村雨送走了兩只喪尸狗。
“看來,可以肯定喪尸的血液能夠傳染了,而被咬的那只狗,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喪尸的唾液感染的。被感染后,十分鐘左右開始喪尸化,就是不知道人類是需要多少時間了,是否還存在因為個人抵抗力不一樣而造成喪尸化的時間也不一樣?看來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弄清楚?!?br/>
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早上帶的東西不支持自己在外過夜,于是帶著這只可憐的喪尸朝著自己家里的方向走去,當然沒有忘記堵住這貨的嘴,以免它的嘶吼聲引來其它喪尸,現(xiàn)在蹇毅也已經(jīng)累了,說真的不想再來幾場體力活了,不然的話自己還真有可能因為體力不支而被喪尸給抓到感染了,要是那樣的話蹇毅也就只能“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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