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王琳家小區(qū)比較遠的一條街上的咖啡廳內(nèi),一個年紀不大,一身男孩裝扮的女孩子正在對著一個臉色比較蒼白,全身布滿紋身的壯漢撒著嬌。
“我不要搬出去啦,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最后的東西,多少錢我也不愿意賣。”她低聲抽泣著,和往常不一樣,這一次,她是真的掉眼淚了。
陳霆看著寒玉委屈的哭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她的,父母離異,已經(jīng)懂事的她沒有問父母要任何東西,也沒有選擇跟誰過日子,只是選擇要了這個家。她要繼續(xù)守護著這個家,這個她長大的地方。哪怕只有她一個人了。
“你不是說不趕我們走了嗎?”她繼續(xù)嗚嗚的哭著,好像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很失望一般。隨后又注視著陳霆問道:“你讓我去哪里?真的要我無家可歸嗎?”
“我哪有?!标愽o張的回到著,但又不知道怎么騙她,自己的事肯定不能和她明說。又實在不想騙她,只能尷尬的杵在那里,看著寒玉發(fā)牢騷束手無策。
“除非?!彼粗荒樅┖竦年愽蝗还硇χf道,“除非讓我搬到你那里住,你還我個家。”
“好?。 标愽乱庾R的就說出來了,隨后連忙擺著手說道,“不行,不行,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怎么能和我住一起。我那簡直就是流氓窩啊?!?br/>
“怎么?看不起老娘?老娘配不上你是吧?”她拿起包包,起身就要走。自從陳霆帶著幫小弟來到他們小區(qū)趕人之后,她原本以為這群人肯定是黑社會,已經(jīng)做好了和對方抗戰(zhàn)到底的準備了。但后來陳霆一幫人的做法,完全顛覆了她對黑社會這群特殊人群的認識。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甚至連不禮貌的行為都沒有。他們每天幫助著小區(qū)里的每家每戶,房地產(chǎn)公司給小區(qū)斷水斷電。他們給別人挑水送蠟燭。刮風(fēng)下雨,給別人家修雨棚等等。
這種方法也的確很見效,很多家都被他們感動,搬了出去。
每天看著他帶著群小弟跟下人般的在小區(qū)里忙里忙外。她發(fā)現(xiàn),偷看他們做事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慢慢的,每天看著這個表面上兇的要死,內(nèi)在卻憨厚善良的大漢,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接受他們了,要是自己實在沒地方去。一定會答應(yīng)他們搬出去??勺约耗苋ツ哪?,她絕對不會再回去找自己的父母。她只想有個家,不管這個家里是一個人也好,幾個人也好。
那天,陳霆新收的一個小弟,因為寒玉久久不愿意搬出去,便對著寒玉吼了幾句。直接把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罵哭了。
遠處的陳霆看到了,過來了解了個情況之后。第一次在寒玉面前有了她之前以為的黑社會樣子,直接掌了那小弟幾個耳光并對著他說道:“我是不是說過,跟我做事不能有脾氣?”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在這小區(qū)動粗?”
“滾吧,記住,j市就這么大,讓我知道你在哪繼續(xù)這樣狗仗人勢,我饒不了你!快滾。”
那小弟連滾帶爬的跑開了,陳霆來到寒玉面前,有點尷尬,但還是問了句:“那個。。你沒事吧,我們不是故意的。。他新來的,我如果知道他品行不好,是不會收他的。?!?br/>
寒玉不說話,就是哭。
“你等等?!彼戳搜劢謱γ娴哪滩璧陮χ裾f道。
沒過一會,陳霆拎了杯奶茶回來,對著寒玉說道:“我留意到,你每次路過這家奶茶店都會買一杯這樣的奶茶,這樣吧,以后每天我都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寒玉有些害怕的結(jié)果奶茶,她剛剛被那小弟兇的真的怕了。但此時看著憨厚的陳霆以及剛剛趕走小混混的威風(fēng),又看著自己愛喝的奶茶,心里想著他也蠻細心的嘛。她不由的心花怒放。這個男人似乎一下子擠進自己心里來了。
二十歲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寒玉第一次感受到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她不由的想依賴這個男人。慢慢的每天陳霆都會帶著奶茶來看她,自己也和他們這一群人混的老熟了。
平日里那群小弟一句一句小大嫂叫得自己吹胡子瞪眼,但其實心里樂開了花。
此時看著陳霆還在猶豫答不答應(yīng)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難道他不喜歡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我是不是想多了難為他了?”看著陳霆一臉掙扎的樣子,她失望的想到。
但出乎意料,陳霆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對著她說:“好,你跟我住吧,不過,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你不能問我。問了我也不會說。”隨后他又補了句:“打死我也不能說的。”
寒玉一聽,瞬間眉開眼笑了。心里想著,多大的事啊,自己反正是不會信這個熱心腸男人會壞到干些違法的事情,只要不違法,不做虧心事,其他的事自己還懶得管呢。
拉著陳霆的手說道:“走吧,幫我搬家?!?br/>
雖然陳霆身上的血液流的快干了,但此時還是臉紅了。這么個漢子,別人看到一定覺得很滑稽。
寒玉看了他一眼,哈哈一笑,拉著他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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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搬走了嗎。”夏雪看著曹禺微笑著問道,似乎面對這個男人,她永遠都會以微笑對待。
“嗯,很多事我不能告訴你?!辈茇卮鸬溃S后他又看著夏雪潔白無暇的面龐說道:“相信我,我有自己的苦衷?!?br/>
想起昨天,夏雪拿到自己鑰匙開心的樣子。而今天,那把鑰匙就變成無用之物了。面對這個完美無暇的女人,他心中的不忍只有自己能知道。
“我相信你?!毕胂笾邢难┦谋г共]有出現(xiàn)。她似乎從來沒對曹禺失望過,也沒有生過氣,不管對方怎么惡作劇也好,耍酒瘋也好,不浪漫也好。她永遠都是一臉微笑的回應(yīng)著他。
“等我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們不要見面了好嗎?我事情辦好,第一時間就來找你,然后我們結(jié)婚!”他將最后一個箱子放到車上,轉(zhuǎn)過身對著她說道。
她打開包包,拿出一包煙,他最愛的牌子。
“少抽點,煙灰不要亂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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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發(fā)動了,從后視鏡里看到夏雪依舊站在路口和自己揮手告別,直到看不見她了。他的眼角還是不爭氣的濕潤了,以前有著心跳的時候他不懂得什么是心疼?,F(xiàn)在他沒有心跳了,想著夏雪微笑體貼自己的樣子,似乎感覺心臟被千萬個針穿過一樣疼痛。
想著未來,他擦了擦眼淚,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