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這些,更加少見的恐怕就是銀發(fā)了——除了染發(fā)。
封鎏從來到異世到現(xiàn)在,就見過兩位有著銀色頭發(fā)的人。
銀狐,和眼前這位冷著一張撲克臉的青年。
如果說銀狐的銀發(fā),配合他典型的東方含蓄面容給封鎏的感覺是繁星點點的星空中的一輪魅惑之月,那眼前這位有著標致的西方剛毅面容的青年,配上的這一頭銀發(fā),則是無盡黑暗的夜空中被點點烏云籠空卻無法遮掩其半點光芒的一輪冷傲之月了。
封鎏記性不錯,自然不會認不出眼前這人不正是自己三天前在旅館里擦肩而過的那位嗎?當時他還用威勢壓迫自己,不過被自己利用初學(xué)的亂花迷眼之法給巧妙的回避了開,是個高手。
不過當時自己只顧著趕快離開,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人的發(fā)色,沒想到竟然是極其罕見的銀發(fā),不知道自己染一頭銀發(fā)好不好看……額……貌似會遭雷劈的,還是算了。
“同學(xué),有事嗎?”帝國學(xué)院是半封閉式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除非周末,否則平日里除了像封鎏這種依仗盜天神功才有能力翻墻的人之外,就算是七公主在沒特殊情況也沒法隨便離開學(xué)校。同樣的,這樣周全的警戒,外人也是不能隨意進入這里。
“哼,克里斯,克里斯.埃爾維斯?”明明應(yīng)該是問句,卻在這人高傲的語氣下聽起來極為肯定。
“……嗯,找我什么事嗎?”封鎏知道來者不簡單,臉上的表情依舊,心頭卻警戒起來。
在帝國學(xué)院有不少克里斯的“老朋友”,所以封鎏為了避免浪費那些無用的時間。依然是用了化名。雖說沒有用易容術(shù)更換自己的容貌,但若不是有背景的有心之人,是不可能認出他的。但是。明明感覺到來者不善,卻又沒有很明顯的惡意,不由令他感到莫名其妙。
驚訝于封鎏竟然承認的如此爽直,青年還以為他會多少否認兩句。道,“跟我來。”
帶著高傲的命令雖然令人不爽,但若是往日封鎏也就跟著去了——這里可是帝國學(xué)院,云集全大陸最強的魔法師與武士,就算是暗影會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在這里布置魔法陣。性命無憂的情況,封鎏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現(xiàn)在他是急著想要去見凱瑟琳,這青年說話又是如此倨傲,真當他是軟柿子怎么捏都可以不成?
可是……就如戰(zhàn)士的怒吼系威壓技能便是無差別精神壓迫,但這青年卻能將威壓主動控制外放,在大陸上能做到這一點的無不是高手,又是如此年輕。封鎏若是再猜不出眼前這人和勞斯甚至是他遇到過的那個叫里德的一樣來自那里。他就是傻子了。
封鎏怕自己若是拒絕了會引起對方的不快,他還記得奧斯克那家伙的麻煩沒有算是完全解決,多少是不想再惹上來自那里的麻煩。
便是這心頭猶豫的片刻,召喚空間的易大師開口道。
趙信也是接口道。
如此一說是令封鎏原本左右搖擺的心思立即蛋定下來,保持自己的情緒,他露出焦急而猶豫的神色,用誠懇的語氣道,“抱歉,我現(xiàn)在有急事不能和你走,我和我女朋友約好了見面,她現(xiàn)在正在等我,所以,我們要不換個時間再見面?你留個聯(lián)絡(luò)地址?大家都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我不會放你鴿子的?!?br/>
這話令這青年原本就冰冷的臉色露出厭煩,他懶得跟封鎏啰嗦,如同海水涌來般恐怖的威壓向著封鎏而來,一邊伸手抓向封鎏,冷然道,“走……嗯?”
目光一凝,青年看向封鎏身旁不知何時出現(xiàn)將自己的手腕握住的瘦弱男子。
“小伙子,凡事,不可強求?!笨v然他的上半張臉完全是被那特殊的護目鏡完全擋住,但語氣依然是令這瘦削的男人看上去嚴肅,這人正是封鎏剛剛看周圍無人召喚出來的易大師。
封鎏是打定主意不想去,同時也是吃準了這青年不會使用七階之上的能量——這能量波動足以引起學(xué)院高層乃至帝國一些高手的注意——以及他的**不可能強大到可以跟比蒙相比,所以就算知道這青年的來歷,也并不擔心。
保留自我意識的召喚?青年看了眼易大師,忽然是冷然一笑,手上使力,反手將易大師的手腕抓住,一使勁向一旁摔去。這施加的力氣當真不小,但堂堂瓦洛蘭大陸的劍圣又豈是如此容易就被摔倒?他一早就運轉(zhuǎn)魔力,施展出冥想的奧妙,將那股不弱于獸族的力道個化解到全身每一處,如此一來整個身形只是微微一動,卻并沒有按青年所想被直接摔出去。
青年雙眼微瞇,這古怪的男人體內(nèi)有一股內(nèi)斂的自然魔力給他一種天然的威壓感,就仿佛是高山仰止那般的壯闊,可仔細一看,卻又覺得仿若是看到一幅雄偉逼真的畫作,雖是被那氣勢所懾一時間忘乎所以,卻并不會令他覺得危險。
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真是古怪之極啊,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手段。青年暗自是較上勁來,揮拳向易大師而去,這一拳自然是用上少許卻不至于驚動這學(xué)院高手與魔法陣的能量,但若是被揮實在了,便是不死也掉層皮了。
但易大師又豈是凡人?他劍術(shù)高超,身法自然也是非凡。這一拳揮來被他的另一只手輕松的擋下,繼而酷似一招太極的云手將那一手推開,看到那青年眼中的戰(zhàn)意,心頭暗道莫不是遇到了戰(zhàn)斗狂?總之,恐怕這一架是無法避免,當即是示意封鎏后退幾步,避免誤傷。
那青年感受到自己那一拳如同打在棉花上對眼前奇怪的男子半點傷害也沒有,當即是不信邪,在易大師放開他手腕之后低喝一聲“再來”。便又是雙拳揮出對著易大師而去。
易大師雖然魔力被壓制,但是身體素質(zhì)卻仍然在,兩人出手的速度都是快的驚人。便是封鎏都看的眼花繚亂,耳邊似乎只剩下略有沉悶的撞擊聲,看來是難分高下啊。
封鎏后退好幾步,看著那青年眼中的戰(zhàn)意燃燒。本是還擔心不用劍的話,那青年依仗體內(nèi)的能量,易大師是否會落于下風(fēng),但是看易大師拳腳的功夫絲毫不弱于對方,而且那青年從頭到尾也沒有施展出強于易大師的能量。就大抵是明白了些什么。
眼前這青年恐怕是故意調(diào)整自己的能量使用的強弱,以接近易大師的魔力強度,一決勝負。
換而言之,兩人這是在比技!
封鎏心頭感嘆。
趙信道。趙信的話忽然是頓住,來了個轉(zhuǎn)折,
封鎏知道趙信省略的話是想說自己的實力抑制了易大師的實力,只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忽然是想起來,他現(xiàn)在靈魂才修復(fù)了四分之一多一些。依然不足以修煉盜天神功,而與凱瑟琳一起魂修的速度已經(jīng)慢到龜速。不知道若是找樂芙蘭一同的話,是否能如當初坐火箭那般的速度?
不對,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這么一個貌似戰(zhàn)斗狂的家伙找上自己,總不是要和自己打架?封鎏暗道不會這么悲催,他記得勞斯不是跟他說他在他們那的記錄明明是召喚師而不是武士的么?
便是在封鎏思考這許些的片刻,易大師和那青年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變得非常明朗,一開始易大師還略有些落于下風(fēng),但此刻,青年雖然招招狠戾,卻都被易大師靈巧的身法躲過或者用雙掌化解,模樣看上去非常輕松。若是外行人不懂門道的,還以為易大師這是在讓著這青年呢。
但內(nèi)行人便知道其中兇險,易大師每一次都幾乎是極其極限地將青年的重拳揮開,少有差池便是重傷。只是他千年以來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什么樣的兇險沒見過?讓他面對這樣危險的事情顯得十分沉穩(wěn),在這緊張蕭殺的氣氛之下看上去就是一副輕松的模樣。
再一次感嘆這戰(zhàn)斗之技實非吾之所長,封鎏打定主意自己要在數(shù)量上壓倒敵人而不是技巧細節(jié)上壓倒敵手。
“小伙子,我們再這樣打下去也毫無意義,不如停手如何?”忽然,易大師雙手將青年揮來的雙拳握住,淡淡道,“習(xí)武畢竟還是用來修身養(yǎng)性,而不是用來爭強好勝。如果想要切磋,不如日后找個決斗場來痛快的打一場好了?!?br/>
封鎏聽了這句話心頭驚訝,不由地好奇問易大師難道施展全力打得過這人?卻聽易大師淡定道,
但所謂旁觀者清,旁觀者清,正在與易大師一戰(zhàn)的青年看到他的對手將自己所有的攻擊全都風(fēng)輕云淡的化解開,一想到自己特意抑制自己的能量達到和對方相差無幾的程度后,竟然就完全無法奈何對手,這感覺就好比仗著自己家財萬貫的富二代,某天家道中落沒了這萬貫家財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活竟然連吊絲都比不過一樣的挫敗?,F(xiàn)在又是聽到這凡人的說教,這讓一向視凡界之人視如敝屣的他如何受得了?
自尊的受挫讓青年直接忽視了許多的客觀因素,他也想不到眼前和他戰(zhàn)斗是一個已經(jīng)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否則說不定也不會這么容易走入死胡同。
下意識的,青年手中凝聚的能量加大,這一下讓易大師的臉色不好看了起來,早已是體能消耗的七七八八的易大師暗嘆了口氣,他剛剛看到這青年好幾次破綻,可全都無法出手,如果封鎏的實力再強一些,他也不需要只能這般被動的防御了,甚至也不會體力這么快就消耗的七七八八。
封鎏哪里會不知道易大師的無奈?他也是焦急。卻也不能開口喊道,你怎么忽然就使用這么強的能量,正在著急該是如何是好時。封鎏心頭忽然一亮,道,“喂,你那個誰。這么打下去等會兒也該把學(xué)院的保安給招惹過來了!我們不如一招定勝負如何?各自都拿出自己最強的絕技!易大師絕不躲閃你的攻擊,但如果你五秒之內(nèi)沒有把易大師打敗,就請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現(xiàn)在開始計時,五……”
青年聽了這話本是心頭不屑,暗道。難道對付個凡界之人也要用腿技的絕招?但此刻是一心想要打敗眼前這人,而且這一次要一擊而勝!當即是心頭一橫,身形向后退了三步,站在原地三秒以凝聚能量,繼而腳下爆發(fā)出力量來,躍身而起,這一腳帶著狂風(fēng),向著易大師的胸口而去!
這一腳之凌厲。帶起的風(fēng)刃竟然能與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摩擦出耀眼的光芒!這就算是八階戰(zhàn)士來踢這么一腿。不用盡全力施展斗氣恐怕也踢不出這效果來!
趙信竟然是不由自主地驚嘆出來,
封鎏承認下來,但不知道為什么,開啟盜天神功狀態(tài)下思維速度加快的封鎏看著那青年踢腿的姿勢??傆X得有別扭的慌。
那一種無法形容的猥瑣感覺,實在不該出現(xiàn)在這樣一個冷傲的青年身上。直到半響之后,封鎏才忽然想到為什么自己怎么看著別扭了。這一腳踢的凌厲。卻有一種放不開的感覺,導(dǎo)致老虎撲出個貓的氣勢來。
難道這是怕基爾加丹嗎。封鎏腹誹道。
這邊,早已知道封鎏之意的易大師深吸一口氣,立即施展出源于英雄技能的冥想。翠綠色的生命屏障瞬間將易大師全身籠罩,封鎏看著那實質(zhì)化的升騰而起的生命力,心頭也是捏了把汗。
封鎏當初便是想易大師當成另類坦克用,因而易大師的冥想技能等級足足有五級,按照游戲中的數(shù)據(jù)就是三百點護甲和魔抗的雙加成,算上易大師自帶的護甲和魔抗,可以抵抗掉75%以上的傷害!現(xiàn)實中的傷害是如何計算封鎏不清楚,但是只余下四分之一的威力的話,那青年的絕技應(yīng)該也承受得住了!
但這一腳卻沒有落在易大師的身上,有第三者插手了。
就算是封鎏也沒看清楚這人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仿佛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當封鎏看到他時,來人已經(jīng)出手,右腳先是從下致上踢了一下,然后雙手在半空中那么一倫,基爾加丹老兄就向著天上飛了去了。
來者不是別人,卻是幾天前封鎏見過,甚至可以說是他的救命恩人,北堂煜。
北堂煜依然是冷漠的表情,和那位冷傲青年不同,北堂煜的冷漠是一種似乎不知該如何和人交往,索性就冷漠視人的那種冷漠,而不像半空中那位基爾加丹老兄是一種因傲慢而看不起人的冷漠,這兩相對比之下,再加上北堂煜純正的東方血統(tǒng),令封鎏不自覺地對北堂煜除了感激之外,也是產(chǎn)生了好感。
而幾乎是在封鎏意外的同時,耳邊響起了北堂靜那很有性格的聲音。
“嫂子啊,歐尼醬找不到你都著急死了,結(jié)果你竟然在這里幫著那自戀狂欺負弱??!而且嫂子你說你這紅杏出墻也就算了,怎么能找這自戀的家伙當姘頭呢?他連歐尼醬的萬分之一好都沒有,你跟著他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封鎏順著聲音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北堂靜的身影,以及在她身旁被訓(xùn)的一臉無奈笑意的里德,忽然,封鎏注意到里德身邊的精神魔力,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竟然被幻術(shù)籠罩,怪不得這里打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學(xué)生過來圍觀阻止!
北堂靜短短的幾句話就足以讓封鎏知道北堂兄妹與這青年的關(guān)系不好,而里德與北堂兄妹的關(guān)系卻是不錯,卻又獨自一人與這青年相見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是說剛剛那竟然就是里德的幻術(shù)?
封鎏想起之前里德小小展露過的光明與黑暗的雙重魔法,再想到這幻術(shù),忍不住道這那個家伙是什么怪物……到底會多少魔法??!
不過,封鎏更在意的卻是,自己竟然又是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術(shù)之中?幸虧里德和這青年對自己是沒有惡意,否則后果當真是不堪設(shè)想??!
北堂煜的突然插手無疑讓那青年很不爽,他平穩(wěn)的落地,冷冷地看著北堂煜,“你來干嘛?!?br/>
“保住你的學(xué)分?!辈恢呺H地揉動手腕,北堂煜冷冷道。
“多管閑事?!币宦暲浜撸浒燎嗄瓯阕吡藳]影。一旁里德看著這一幕當即是露出半是郁悶半是無奈的表情,被一旁北堂靜好好地說教了一通,“嫂子啊,你還在這愣著干嘛,沒看到哥哥都生氣了而且還受傷了,還不快去給歐尼醬治療下傷勢安慰安慰將功補過啊?!?br/>
還不是你拉著我在這說教了半天,把我頭都搞暈了么。里德暗自腹誹一句,走到北堂煜身旁施展出光明治愈魔法來,北堂煜脫下手套,封鎏這才發(fā)現(xiàn),他雙手竟是呈現(xiàn)一種詭異的烏紫色,暗道雖然北堂煜將那青年恐怖的一腳向空中引去化解了傷害,但手上已然是承受如此創(chuàng)擊,那一腳當真是恐怖。
便是封鎏在想這個的時候,北堂靜已經(jīng)小跑到封鎏身旁好奇地打量著封鎏,那模樣就好像是看貨架上的商品一般仔細。封鎏心頭冒著冷汗,臉上有點不自在道,“北堂靜小姐,有事兒么?我臉上開花了?”
“啊呀,我們也不是生人,就叫我北堂靜好了?!北碧渺o道,“我只是好奇那死傲嬌到底是看上你的哪一點了,竟然打算把你拖到角落里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甚至還拉下臉來把我嫂子都給找來幫忙了。”
“死傲嬌,誰?。俊狈怫滔肽檬峙敛敛晾浜?。
“就是剛剛那家伙啊。那家伙叫諾薩,和他哥哥一樣都是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不,應(yīng)該說他們一家族都是這樣的。臭屁哄哄的自以為是,草菅人命的家伙,好討厭的?!北碧渺o撅嘴道,“總之你小心一點,你身上有什么東西被他看中,剛剛他應(yīng)該是打算把你拉到布置好魔法陣的地方里然后再對你下手,有魔法陣掩蓋的話他施展的力量只要不超過八階的范疇都不會被注意到,這一次你幸好是又碰上我們。下一會兒可就未必有這好運氣了?!?br/>
這話自然是讓封鎏深以為然,就在這時,一旁已經(jīng)得到治療,雙手恢復(fù)正常的北堂煜來到易大師身前。一邊帶好自己的手套,一邊道,“剛剛破開里德的幻術(shù)花了點時間,但是你和諾薩的拳腳比斗我看在眼中,今天還有事。來日若有機會,我希望與你切磋下武藝?!?br/>
“好?!币状髱燑c頭應(yīng)下,北堂煜點了點頭,看向封鎏。淡淡道。
“克里斯,諾薩既然會找你。說明你身上有什么非常重要的東西,他每天上午有課不大可能出現(xiàn)。你的能力離開學(xué)院并不困難,自己這些天躲著諾薩些走,那么,有緣再會。”
“再見。”
北堂兄妹兩人離開,而里德在走過封鎏身旁時卻忽然頓住腳,留下耐人詢問的話,“克里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是你控制得住的,還是要早些交給適合他的人才是。”
封鎏看著里德匆匆趕上北堂兄妹的背影,心頭揣摩著里德的那句話,卻是不解的很。
自己身上有什么寶貝引得諾薩對自己這么個小人物起了興趣?
大家都是不解,封鎏也是莫名其妙的很。不過這么一鬧,像諾薩這種傲慢的人應(yīng)該是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先去見凱瑟琳要緊。
……
喬伊斯和勞斯自然是早就離開了教堂,但是卻給安妮留下了聯(lián)絡(luò)喬伊斯的方式。
三天不見,凱瑟琳的氣色不錯,當然比起凱瑟琳,更加歡樂的卻是蔚,這讓封鎏怎么也想不到。
“老子想通了?!蔽涤米约簭妷训氖直垡话褜⒎怫痰募绨蚬孔?,將他向自己這里一拽,惡狠狠道,“老子這條手臂日后要真的廢了,你就給老子把三只手和大頭一起給召來,老子安裝個機械臂繼續(xù)揍人!”
封鎏聽著這莫名熟悉的橋段,在蔚的強威之下點了點頭,“還有三十天的時間,我會竭盡全力讓你的手臂恢復(fù)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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