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底最后的一根弦就那么斷了。
他曾期待的,曾向往的一切,就如同空中幻影傾刻之間便消失于不見。郁庭柯期待的答案不是這個,而她類似逃避的態(tài)度卻讓他嗅到了一絲被背叛的味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聞聲,郁晚的心里同樣斷了一根弦,那根,剛剛牽連起來,似乎叫做信任的弦。
心,灰??!
若說之前她在聽到那些如同羞辱的話時對他還抱有一絲期待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放棄了……
呵!呵呵!
冷笑聲中,郁晚聽到自己用一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聲音說:“就知道是這樣,我說什么你都不信,反正,你就是希望我回答說是就對了吧?好,就是,就是他讓我來的怎么了?反正我是他的女兒,就必須聽他的話不是么?”
聞聲,男人的心底血氣翻騰,失控的感覺,就像是腦子里在跑著馬。
那奔騰之下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的判斷力,銳利的眸光,也瞬間亮也白刃流華:“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因為,昨晚上,我根本就沒有碰過你……”
郁晚:“……”
沒有?碰過她?
雖然感覺身體的情況確實像是正常的,但畢竟看到疑似吻痕的東西,所以她想,以他平時的作風,一定會……做到底!
結(jié)果,他居然說沒有碰過自己,所以,他是從昨晚上就開始懷疑自己了么?因為預(yù)計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就做了最明智的選擇?
不得不說,他真是干的漂亮!
但,面對如此的他,她真的也是無地自容??!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總是如此狼狽?
但是……
他那是什么表情?為什么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么詫異干什么?有沒有被上,你連感覺都沒有了么?”
郁晚:“……”
心梗,被刺痛感覺太清晰,讓她原本就在流血的心口又噴出了新血。
痛得太狠,她突然便豎起了自己的保護膜,像一個滿身的刺的小動物一般,進行自殺式的反擊:“是??!我當然沒感覺了,你雖是我第一個男人,又不代表是唯一一個對不對?睡的男人多了,麻木了也是自然的?!?br/>
“住口……”
那一刻,郁庭柯的忍耐力達到了極限。
他突然間伸手用力掐緊了郁晚的脖子,用力收緊的同時,他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在暴跳:“誰讓你說這種話的?你是不是想死?”
她當然不想死,可看著這樣的他,郁晚的心里突然涌出一種報負性的塊感。
明明都快不能呼吸了,可她還在笑,還在諷刺:“有種你就掐死我,沒種的話,你就不算是個男人……”
郁庭柯:“……”
肺都快氣炸了,郁庭柯體血的血壓猛然升高。
那種激烈的情緒,人生第二次體會,竟發(fā)作得比第一次還要生犯。漸漸地,他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勁了,眼看著自己竟真的差點將她生生掐暈過去,他終于,猛地一把甩開了她。
直到郁晚撲倒在地用力大咳時,他才紅著眼睛嘶吼:“滾!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