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警攙著余敏霞,緩慢的走到了床前,夏斌趕忙坐直了身體,明亮的雙眸中充滿了疑惑。
“小夏,嗚嗚…?!庇嗝粝紕傉f出“小夏”二字,眼淚止不住,淚如噴泉。
夏斌聽完余敏霞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訴,心中感概萬千。
他沒有想到,被‘滿門碎尸’的呂家竟然是余敏霞的親戚。呂存根的老婆路彩萍是她的小姨。原來如此,夏斌終于明白了余敏霞執(zhí)意要來新陳村的真正用意。
從余敏霞一滴滴滑落的眼淚中,夏斌讀出了“親情至大”四個字。夏斌腦海中浮現(xiàn)出將近九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的父母及親屬。
往事真的不堪回首,想到此,夏斌的伸出手,撫摸著余敏霞的滿是淚水的玉頰上,輕輕的擦拭著。
中年女警是過來人,感情經(jīng)驗豐富,見二人柔情似火。
默默的退出屋子,帶好了門。夏斌急忙下床,反鎖了屋門,順手拉上了窗簾。瞬時間屋內(nèi)暗淡下來,夏斌僅能鱉見余敏霞的大致位置。
黑暗的小屋,一對“俊男靚女”,真好比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火花開始迸濺。
夏斌不是‘好人’,在遙遠的初中時代,與夏斌上過床的美女不計其數(shù)。當(dāng)然,那些美女都是自愿獻身的,夏斌并沒有強迫她們。
突如其來的噩耗,沖潰了余敏霞牢固的心理防線。
她是個性格奔放的女人,在縣委擔(dān)任宣傳部長期間,被她玩弄過的帥哥、俊男舉不勝舉。
夏斌只不過是一個讓她感到新鮮的‘獵物’。她沒能想到,‘獵物’竟然‘反撲肆主’,把她重重的壓到了床上。
余敏霞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抗,她發(fā)覺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此刻已經(jīng)變身成了一頭兇猛的‘雄獅’,露出‘兇殘、貪婪’的目光緊盯著‘爪’下的自己。
余敏霞突然間想起了小姨路彩萍的遺容,她拼命的反抗,一口整齊的銀牙緊緊咬在了夏斌裸露的胳膊上。
夏斌吃痛的嚎叫一聲,掙脫了余敏霞的牙關(guān),雙腿用勁,把余敏霞定格在了床上。開始動手去解余敏霞的上衣的衣扣,夏斌算是情場老手,動作嫻熟,可謂是一氣呵成。
霎那間,余敏霞被脫得精光,失去OL套裝束縛的她,已經(jīng)明白反抗無效。
她緊閉的美目,眼角間還不停的浸出眼淚。
夏斌對她沒有一絲憐惜之情,此刻,紈绔公子特有的‘匪氣’開始充盈著他的身體。
他不停的在余敏霞嬌軀上發(fā)起一次次沖刺。
至從女友張紫怡前去江浙省參加華夏好聲音的選拔賽,夏斌已經(jīng)整整有兩個月沒有嘗到女人的鮮味。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來的宣傳部部長美婦余敏霞給夏斌開了葷腥。
良久,夏斌喘著粗氣,趴伏在了余敏霞的嬌軀上。
完事后,夏斌感到一陣懊悔,他剛一閉上眼睛。老首長鄒云清的面孔再次浮現(xiàn)到他的眼前,他似乎感覺到鄒云清正怒瞪著自己,嘴里不停怒罵著什么!至于鄒云清究竟罵了些什么,他壓根就聽不清。
忽然間,老首長鄒云清的面孔憑空消失了!女友張紫怡的嬌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張紫怡美目含幽帶怨,絕世的臉龐正在漸漸的扭曲……。
夏斌不敢再去瞎想,雙手按著床鋪立直身體。
被他重重壓在身下的余敏霞才得已解脫,她累的嬌喘吁吁。
余敏霞從晚宴結(jié)束后,一直沒有休息。此時,她已經(jīng)完全消耗了體內(nèi)最后的半點機能。
她的嬌軀,軟如四兩棉花,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
夏斌摸著黑,胡亂的穿起衣服,收拾利落后。
夏斌才跳下了床。俗話說:一滴精等于一滴血。
夏斌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快被‘妖婦’余敏霞給榨干了。正處于‘如狼似虎’階段的“嬌媚娘”可真不是一般的男人能應(yīng)付得了的。
“夏斌,你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剛縱身跳下床的夏斌,清晰的聽到躺在床上的‘美羔羊’正嬌聲嬌氣的‘咒罵’自己。
他不僅沒有反駁,反而狂笑起來。塵封已久的記憶一一浮現(xiàn)在夏斌眼間。
當(dāng)年,夏斌的真實身份是京城夏家的少爺,本名:夏言冰。
他的爺爺夏北斗,是上一屆華夏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之一。
在這種優(yōu)異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夏言冰從小就是夏家的‘小皇帝’。
那是因為夏家第三代中僅有夏言冰這一個男丁,可謂是‘龍子’。在他的上面還有六位風(fēng)華絕代的表姐。
當(dāng)時夏言冰可是京城紈绔公子中的領(lǐng)軍人物。
十年前,剛滿十五周歲的夏言冰突然間從京城中銷聲匿跡。
沒有人知道夏言冰的下落,而夏家對夏言冰的失蹤的傳聞則是保持了沉默。
久而久之,京城中流言蜚語四起,有人傳言,夏言冰和一伙飛車黨飚車,不慎跌落懸崖,車毀人亡而死。(正好那段時間,京城發(fā)生了一起特殊的車禍,一輛豪華的法拉利跑車滾落了懸崖,車主當(dāng)場斃命。)造謠者借著車禍,開始大肆宣揚。
還有一些無聊的人傳言,夏言冰不是死于車禍,而是累死在了一個京城‘天上人間’一位的成名已久的花魁床上…。
關(guān)于夏言冰的‘死亡之謎’的版本是越來越多,不過所有版本都有相同的觀點,那就是夏言冰,他的確是死了。
光陰如梭,夏言冰‘生’前的‘英雄事跡’卻在京城的紈绔群體中廣為傳頌,經(jīng)久不衰!
“夏斌,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犯了…?!庇嗝粝嫉膵闪R聲再次傳到夏斌的耳中。
“哈哈,你說的沒確,我就是犯病了,而且還病著不輕…。”夏斌冷冷一笑,重新?lián)湎蛄擞嗝粝肌?br/>
“喂!小夏,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人家那里...那里都被你搗腫了…?!庇嗝粝伎嗫喟蟮?。
她對夏斌的‘小兄弟’是真的畏懼了,在東明國際酒店的時候,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小東西’,在這里,終于展現(xiàn)出了它真正的雄姿。
余敏霞對夏斌是‘既愛又恨’,許多年來,在余敏霞玩弄的諸多‘小白臉’中,夏斌是唯一一個能同時滿足她的心理需求及生理的需要的男人。
但余敏霞又非常憎恨夏斌,夏斌竟然敢在她傷心欲絕,感懷親人,身體不適的情況下,趁機偷襲,強行霸占了她的嬌軀。
女人心海底針,大多數(shù)的女人是感性的動物,當(dāng)然,余敏霞也不例外。
她同樣希望心目中‘愛慕’的男人能用真心去呵護她、體貼她。
當(dāng)夏斌如同一頭惡狼般額撲向她的時候,余敏霞心中的美好幻想被無情的現(xiàn)實一一沖破。她回想起曾與幾位要好的姐妹聊天中,姐妹們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男人都是他娘的‘衣冠禽獸’,都是只會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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