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看著消失的王龍,心中苦笑,這小子根本沒考慮后果,竟然擅自闖了進(jìn)去。
了一看向了空,意思再明顯不過,詢問是否也跟著下去,而了空卻是一臉無奈,長嘆一聲也隨著王龍進(jìn)入洞口。
了一搖了搖頭,隨即跟在了空身后一躍而下,既然王龍都不怕,他哥倆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這機(jī)關(guān)對王龍來說再熟悉不過,對方明顯知道機(jī)關(guān)的用途,才會不顧一切往下跳。
那洞口本就不大,三人依次跳入其中,說來也怪,巨洞之內(nèi)還存有海水,可機(jī)關(guān)下邊卻是一滴海水也無,不僅異常干燥,就連溫度也是瞬間提高不少。
下沉足有千米,三人始終看不到通往何處,幸好上方洞口小,下面通道卻很寬敞,待三人可以并肩通行之時,王龍才緩緩說道:“要是估計沒錯,下邊肯定連通一座火山?!?br/>
了一哥倆均點頭同意,他們已經(jīng)感覺到此時溫度絕對超過千度,要不是火山所致,恐怕只有陣法一途了,不過要是陣法,通道上方的機(jī)關(guān)就沒有任何用處,純粹多次一舉。
待王龍等人眼中出現(xiàn)一片光亮,就知道離洞底不遠(yuǎn),果如猜測的那樣,半分鐘之后,王龍等人置身于一座熔巖之湖上空,此地距離機(jī)關(guān)所在超過千丈,滾滾巖漿在腳底流淌。
巖漿所形成的區(qū)域并不算太大,也就是百丈方圓,四周如同廢城內(nèi)看到的大殿,各種火山巖形成一個巨大的弧形空間,不過并沒有什么雕刻及壁畫,只有凹凸不平的巖石,而王龍三人進(jìn)入的洞口卻開在巖壁中間。距離腳下巖漿還有十幾米的高度。
“這……”
三人一站定,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倒不是腳下的巖漿之湖,而是周圍巖壁上的東西。
火磷草,到處都是,已無法估算數(shù)量。即便身側(cè)也長滿不少,三人同時咽了一口口水,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有心想收集一番,可不敢亂動。
火磷草乃是一種珍貴的藥草,可以培育,此地只有這一種靈草,僅從年份上就能分辨清楚,最差的也有千年。萬年甚至十萬年以上更是多不勝數(shù)。
見到如此景象,用屁股都能想到此地靈草乃是有主之物,除了敖青之外怕是沒有旁人,怪不得了一哥倆神識無法探知,甚至用一個機(jī)關(guān)掩蓋。
“小龍,估計我們又來錯地方了?!绷艘惶嵝训馈?br/>
王龍點了點頭,又咽了一口口水,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亂來。”
既然王龍答應(yīng)不會亂來,了一哥倆心中稍微。他們也是眼饞眼前的火磷草,可只能干瞪眼無法采集,真要動手,怕是敖青立時現(xiàn)身將自己殺死。
不計其數(shù)的火磷草就出現(xiàn)在眼前,單憑敖青一人自是無法擁有,可以想到此處靈草眾多。非敖青一人所有,恐怕是宗門在此設(shè)立的培育藥園,由敖青看守。
海底火山當(dāng)中培育火磷草,即便不用敖青守護(hù),也無人能盜走。地球上的科技哪有本事抵達(dá)這里,即便能抵達(dá),附近的高溫也承受不起。
“唉……”王龍長嘆一聲,心中唏噓不已,這火磷草是好東西不假,可惜不能染指,光看不動實在勾人心魄,強(qiáng)自按下貪念,四目環(huán)顧,卻沒任何發(fā)現(xiàn),恐怕真是又來錯地方。
王龍側(cè)頭看向了一哥倆,無奈說道:“算啦,我們走吧?!?br/>
了一哥倆點頭,隨即了空說道:“恐怕這里是敖青前輩開墾的藥園,本就是禁地,可不是好去處,趕緊走,別再惹敖青前輩不高興?!?br/>
王龍點頭,待要從原路返回,眼中突然看到一行字,那字刻畫的歪歪曲曲,不好辨識,伸手招呼了一哥倆近前,說道:“來,你們看看這上面寫的什么?”
了一哥倆聽聞,看向那行字,仔細(xì)辨認(rèn)卻是看不懂,說是圣源系通用文字,可有不像,似乎有些熟悉,可一時卻分辨不出來。
王龍也是疑惑不解,開口說道:“我精通的語言不多,圣源系通用語及漢語自不必說,英語、葡萄牙語之類如鬼畫符一般難以理解,難道這是亞特蘭蒂斯的文字不成?”
了一哥倆初時覺得有理,不過細(xì)想之下卻又覺得不像,他們曾路過廢城,那座城市雖然破敗不堪,但是多少有些文字記錄,其文字結(jié)構(gòu)和這行字卻不相同,而且這字跡明顯是新刻上去的,好像是某種提示。
不僅王龍三人疑惑,就連敖青也是大惑不解,她神識一直觀察王龍等人,知道他們正在干什么,那火磷草生長地本就是一道歷煉關(guān)卡,讓瞳伯撤銷之后,對王龍來說已無用處,那行字本來沒有,難道是瞳伯所寫,是龍族文字,可細(xì)看之下卻又不是,到底什么含義?
敖青想不明白,隨即召瞳伯入內(nèi)相詢,一問之下,敖青苦笑不已,這哪是什么龍族文字,更不是圣源系通用文,而是漢字集合體。
瞳伯對漢字不了解,敖青既然讓他撤掉所有關(guān)卡,他覺得應(yīng)該提醒一下王龍,直接找上門來,別到處亂跑,一想王龍在地球長大,怕是對圣源系文字不熟悉,只好東拼西湊寫下一段似是而非的漢字,可惜瞳伯功力實在難以讓人接受,說是鬼畫符也無可厚非。
敖青長笑一聲說道:“瞳伯,你的好意,怕是王龍那小家伙看不明白,他既然能修煉,自然熟知圣源系通用文字,你漢字不識一個,怕是讓他們想上一輩子也弄不懂了?!?br/>
瞳伯苦笑一聲隨即說道:“老奴愚笨,這樣吧,老奴現(xiàn)在去通知他們一聲,省的誤了小姐大事?!?br/>
敖青隨手一揮說道:“算啦,就讓那三個小家伙郁悶去吧,你去陸華庭再寫一遍,我倒要看看王龍知道真像之后會有什么表情?!?br/>
瞳伯躬身稱是,隨即轉(zhuǎn)身離開,敖青沒有理會。再次放出神識看向王龍。
卻如敖青猜想的那般,瞳伯所書根本牛唇不對馬嘴,更何況他不僅不了解漢字結(jié)構(gòu),而且對王龍的了解甚是有限,所刻畫的東西讓任何一個人都看不懂。
瞳伯來地球接近百萬年時間,可他長期待在敖青身邊難以外出。對整個地球大方面的變化或許明白,細(xì)節(jié)方面卻是一無所知,他離開敖青洞府次數(shù)本就不多,對漢字的了解更是一塌糊涂。
瞳伯為找尋龍豹下落去過某島國,對該國文字做過一番了解,知道其文字歷史的演變,他以為該島國在歷史上必定屬于中國,島國文字和中國漢字差不多,在給王龍等人留言時。漢字所占比例乃是一半,島國文字占另外一半。
普通人都知道,某人如果對新語言接觸時間不長,語言交流很費勁,書寫起來更加難以辨識,瞳伯就屬于這種類型,他本意不錯,給王龍三人做個提醒。讓他們不要走彎路,直接到敖青洞府??上疂h字功底實在有限,刻畫起來如同鬼畫符一般。
王龍和了一哥倆無法辨認(rèn),即便瞳伯本人去看,怕也難以分清自己到底寫了什么。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左右,王龍看著那些文字實在沒有任何辦法辨認(rèn),一手扶額。無奈說道:“想不出來,我看還是算啦,或許是某人隨意涂鴉,我們就算破解也無多大用處?!?br/>
了一說道:“我不這樣認(rèn)為,這行字明顯是最近所留。你看這刻畫的痕跡及脫落的石灰,時間絕對沒有超過三天?!?br/>
了空點頭說道:“嗯,這行字出現(xiàn)在此地,明顯意有所指,你最好耐心一些,翻譯出來或許能少走很多彎路?!?br/>
王龍不置可否,搖頭說道:“如果這行字代表某種含義,估計指引的可能性最大,這里剛有發(fā)現(xiàn),或許其它地方還有也說不定,既然無法辨識,我們不妨去其它地方找找看?!?br/>
了一哥倆沒有答話,沉吟片刻,隨即同時向那行字看了兩眼,覺得王龍說的在理,既然無法破解此處的文字,去其它地方找找也不錯。
王龍見兩人低眉思考,初時沒有繼續(xù)說話,待二人似有所悟,才繼續(xù)說道:“或許這行字是提醒我們不要亂動火磷草也說不定呢?!?br/>
了一點頭說道:“你說的都有可能,這樣吧,我們在周圍仔細(xì)找找看,是否還有相同的文字,如果沒有,先拓印下來,慢慢參詳。”
了空點頭附和,王龍沒有意見,點頭稱是,了一見狀,微微一笑,隨即從儲物靈器內(nèi)拿出一張絹紙,將刻畫的字跡拓印在絹紙之上。
待了一做完,王龍和了空已開始探尋身周空間,可惜,他們多番探尋之下,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除了那些字跡之外,任何有用的東西一點沒有。
三人互相交流看法,決定暫時離開,按原計劃執(zhí)行,如果路上還有發(fā)現(xiàn),可以相互印證猜想。
下來時本就沒有任何危險,雖然熔巖之湖在機(jī)關(guān)下方千丈,通道只有一個,如何離開根本難不倒了一哥倆,或許對王龍來說有些麻煩,不過在了一哥倆的協(xié)助下,三人耗費半個小時才算回到巨洞之外。
確認(rèn)此地并非歷煉關(guān)卡,王龍三人繼續(xù)東行,這一次他們走的更慢,生怕錯過任何發(fā)現(xiàn)。
時間流轉(zhuǎn),待王龍三人東行八百公里左右時,一個模糊的影像出現(xiàn)在眼簾,王龍肉眼看不清楚,但是了一哥倆神識掃過卻已了解大概。
將此地比作一座行宮也不為過,可惜卻已破敗不堪,只有一座石亭還算完整,孤零零的矗立在眾人面前。
王龍?zhí)а鄞蛄克闹?,殘垣斷壁到處都是,宮殿倒塌已無法分辨原來構(gòu)造,假山磷石更不見蹤影,唯一的亭子還是缺了一角,支撐亭子的石柱已是面目全非,常年處于海水侵蝕之下,此亭即便不倒,怕是一個噴嚏都能讓其覆滅。
收回目光,王龍轉(zhuǎn)眼看向了一,問道:“知道這是那里嗎?”
了一搖頭,他對地球海底世界不了解,更不知道亞特蘭蒂斯過往,僅憑一座未能倒塌的石亭很難分辨清楚,即便知道又有何用,恐怕此處并非敖青設(shè)立的關(guān)卡。
其實了一話語有問題,敖青是何人?其性格異?;鸨幢憷瞎矶紵o法拿捏清楚,她做事不能以常人做推論,此處關(guān)卡已經(jīng)撤銷,王龍眾人自是無法分辨清楚。
王龍飛身踏上一個凸起的巖石,環(huán)目四顧,雙眼除了石亭之外,欲將周圍仔細(xì)看個清楚。
良久,王龍搖了搖頭回身看向了一哥倆說道:“沒什么特別之處,周圍只有這石亭有些門道?!?br/>
了空問道:“什么意思?”
王龍說道:“亞特蘭蒂斯沉入海底不知多少萬年,宮殿已然坍塌,何以石亭獨立?”
了空點頭,隨即走向石亭,而王龍和了一卻沒移動分毫,待了空進(jìn)入石亭內(nèi)部,四下打量一番,突然愣愣的看向一處,也不回頭打個招呼,開口喊道:“小龍,你快過來?!?br/>
聽到了空叫喊,必知對方有所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耽擱,快步向了空奔去。
進(jìn)入石亭之后,順著對方手指方向望去,王龍頓時呆立當(dāng)場,因為此處竟有四行字,而且有一行與地底熔巖之湖所刻一模一樣。
此次發(fā)現(xiàn)的刻字,王龍三人都認(rèn)識,乃是圣源系通用文字。
第一行只有兩個字:前書。
第二行是熔巖之湖上那些鬼畫符一般的留言,眾人看不明白。
第三行卻有四個字:意思如下。
第四行:關(guān)卡已撤,速來金字塔。(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