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一口氣將那湯藥全部喝下,臉色才有些紅潤了,在海云的攙扶下,海心坐在蘇晨身邊,咳喘著說道:“宮主,不是屬下瞞宮主,以宮主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解開這噬心蠱?!?br/>
“噢?那需要什么條件才能解開噬心蠱?”蘇晨半瞇著眼睛說道,抿了一口茶水,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淡淡的看著海心。
“噬心蠱是一種蠱毒,由上任宮主雨詞親自種下,想要解開這噬心蠱,就必須擁有和雨詞宮主一樣的功力。如今我看你的步法,只是會一點逍遙宮的功夫而已,想要解開噬心蠱,卻是比登天還難?!焙P牡恼f道,話畢,只見海心的右手飛快的朝著蘇晨的手腕而去。
蘇晨不禁大吃一驚,正準備收回手來,然而海心卻已經(jīng)牢牢地將她的手腕扣住了。右手的中指、食指和無名指扣在蘇晨的脈搏上,皺眉說道:“從小的根基不錯,可惜前些年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按照這樣的速度修煉,大概十年時間,就能練完逍遙功法。”
“噗,十年!”蘇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開什么玩笑,她拿什么時間等十年!就算她能等到十年的時間,魔冥宮宮主南宮欽要等她嗎?
“不行,時間太久了,還有什么方法能快點?”蘇晨冷聲說道。
海心搖了搖頭,咳喘著說道:“想要一口吃一個大胖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內(nèi)力非一朝一夕就能連成的,你自身的內(nèi)力不弱,可惜就是這功法太差了,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功法?蘇晨聳了聳肩膀,她來自二十一世紀,那個時代能有什么功法,有個什么武術(shù)、搏擊術(shù)、散打、柔道等等就算不錯的了,想要練什么獨孤九劍什么東東的,那是絕對不可能。蘇晨的功法只有一樣,那便是出劍收劍,一招取人性命???、準、狠這三項是殺手必備的。
海心繼續(xù)嘆息著,從懷中緩緩掏出厚厚的一本書,放在蘇晨眼前說道:“這是本宮宮主修煉的逍遙功法,現(xiàn)在,屬下將其轉(zhuǎn)交給信任宮主?!?br/>
“嗯?”蘇晨挑起了眉頭,當下接過那本厚厚的書籍,翻開那第一頁來,上面沒有一個文字,全部是小人畫,而且畫風(fēng)很粗糙,一點也不精致。隨意的將這本書翻到最后,蘇晨只用了區(qū)區(qū)的一炷香的時間。
嘴角微微向上揚起,蘇晨不禁暗自感嘆著這本書的強大,逍遙功法,就一個字,虛。上面記載的功法,全部以飄渺的身形為主,看似逍遙自在,又暗藏玄機??芍^真真假假,讓敵人無法分辨哪一招為真,哪一招為假。不過,讓蘇晨真正震撼的是,逍遙功法的速度,到最后竟然可以變成幻影,那樣的速度,是常人無法臨摹的。
這和太極不同,是兩種極致的功法,太極是以慢為主,然而逍遙功法,卻是以快為主,但在快的同時,卻又不失自身的優(yōu)雅,看上去無比灑脫自在,卻是招招奪人性命。
看到最后時,蘇晨的雙眼不禁大放光芒,她要的消息就在上面,噬心蠱!那是由施術(shù)者從小練就的一種逍遙功法有關(guān),將自身的內(nèi)力輸入對方身體內(nèi),并且加以控制,可以說是以內(nèi)力控制別人。這樣強大的能力,蘇晨確實是無法做到。
深呼吸吐出一口氣來,蘇晨淡笑著說道:“多謝長老了……”
“宮主,魔冥宮一事,還望宮主主持公道?!焙P牡恼f道,但是那強大的氣息已經(jīng)釋放出來。
蘇晨擺手說道:“這個本宮自然知道,在這客棧內(nèi)實在太惹眼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到本宮的客棧內(nèi)幫忙……”
用一個星期的時間,蘇晨快速的將逍遙宮的人安排到各個青樓、客棧以及賭場之中,蘇晨對這些人絕對有自信,她們雖然是女子,但實力卻是比一個男子強很多。不耗費力氣,便收養(yǎng)了這么多的死士手下,而且,是完全不會背叛自己的手下。
“喝!”手中的劍兀然出鞘,那淡淡的白光帶動著四周的空氣,兀然朝著前方卷席而去,但是劍到半路上,卻是硬生生的停止了下來,仿佛有什么東西阻止了劍的前進一般,但卻是蘇晨故意收回劍,在半路上朝著前方再次刺去。
一套逍遙功法打下來,蘇晨不禁滿頭大汗,就算她這個殺手界的薔薇女王也摸不透這逍遙功法的秘密,但見上面的功法斷斷續(xù)續(xù),劍出到半路上卻是猛然收回,收回的途中卻又轉(zhuǎn)向另外一邊,這樣連續(xù)下來,蘇晨便吃不消了。
暗塵和暗風(fēng)在一旁看著蘇晨,兩人不禁有些頭痛起來,那逍遙功法本來就是最高的功法,不能任何人窺覷。而這蘇晨好險有意和他們做對一般,竟然將他們叫來,看著她練劍。而且,那舞的是劍術(shù)啊,看上去更像是抽筋。
嘴角的肌肉抽搐著,蘇晨倒不相信了,自己還會對這樣一個小小的功法沒轍了!一連十多天,蘇晨都將自己關(guān)在府內(nèi),練習(xí)著那逍遙功法。
這癡迷的狀態(tài),讓暗塵和暗風(fēng)更加汗顏了。
不過,到了最后幾天,暗塵和暗風(fēng)不禁瞪大雙眼,看著此刻的蘇晨。
但見蘇晨一身紅色的勁裝在身,仿佛是初生的驕陽一般耀眼。手中那把白色的寶劍就好像天邊的那抹白云一般圣潔,每一次揮出,都飄忽不定,好似真的云朵一般,在空中跳躍著。蘇晨就好像那彩霞一般,隨風(fēng)而舞,只是片刻間,已經(jīng)刺出了十多劍,若不是那倒地的木人樁,暗塵和暗風(fēng)絕對會懷疑自己的雙眼,自己所看到的是假的。但是,那躺在地面上斷開的木頭告訴他們,這就是事實!
“呼……”吐出一口濁氣來,蘇晨緩緩收回自己的劍,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看著一旁下巴都快掉在地面上的暗塵和暗風(fēng),不禁笑道:“嘿,怎么了?”
“沒……”暗塵和暗風(fēng)集體搖頭說道,同時以另一種目光看著蘇晨。那上面的功法,不是一般人能隨便練成的,但是蘇晨,就僅僅的十多天,就能練到這樣的程度,不是怪物是什么?
“宮主,不好了,出事了?!本驮谶@個時候,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快速沖了進來,抱拳說道:“宮主,魔冥宮的人找上門來了?!?br/>
“噢?他們現(xiàn)在在哪?”蘇晨半瞇著雙眼,很好,她都還沒找他們算賬,這群狗崽子竟然敢來惹她,好,今日就要讓他們看看,自己這個逍遙宮宮主并不是吃素的!
那女子沉聲說道:“明日午時,他們要宮主到城外城隍廟去?!闭f著,那女子將一封信遞了上來。
蘇晨將眉頭一挑,那信封早已經(jīng)被人拆開了。但,自己是逍遙宮的宮主,誰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自己之前拆信。當下蘇晨冷哼一聲,沉聲說道:“誰動的信?”
“回宮主,是二長老。”感受到蘇晨身體上傳來的殺氣,那女子不禁一顫,她已經(jīng)二十幾歲了,如今卻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氣勢所震住。
淡漠的拿過那封信來,蘇晨冷聲說道:“看來二長老還是沒有吸取教訓(xùn),去,把二長老叫來,本宮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資格動本宮的信!”
“是!”那女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在心中暗自告訴自己,絕對不要惹上蘇晨這個主,不然將會死得很慘。
暗塵跟在蘇晨身后,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而暗風(fēng)卻是冷聲說道:“你準備干什么?剛才我根據(jù)天時起了一卦,你準備清理內(nèi)務(wù),而且,有可能會廢掉那個二長老?!?br/>
“噢?”蘇晨眼前一亮,冷笑著說道:“你連我要做什么都能算出來?”
“這倒不是,算出來的不是結(jié)果,而是預(yù)測。我預(yù)測到你會這樣做,只不過,你會不會這樣做,就不一定了,畢竟,一切都會改變的。”暗風(fēng)淡漠的說道,雙手環(huán)抱在胸,那冥王劍釋放出嗜血的氣息。
蘇晨微笑著說道:“那么,能預(yù)測到彩票么?”
“彩票?”暗風(fēng)茫然的看著蘇晨。
彩票!想到這里,蘇晨暗罵自己腦袋笨,來了古代這么久了,也經(jīng)商這么久了,竟然沒有挖掘彩票這個東西。賭場算是一處,若是有了買彩這項活動,那么自己的收入將會更多。一時間,蘇晨的眼睛都差點變成了銀子,盯著前方咯咯笑著。
暗塵和暗風(fēng)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暗塵太熟悉蘇晨了,以至于她每一個笑容,暗塵都知道她想干什么。而暗風(fēng)則是自己的感覺,這個師妹,太強了。
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直接闖入海棕的房間內(nèi),蘇晨雙目怒視著正在里面喝茶的海棕,看了自己的信,還能這般的逍遙,怪不得是二長老,真有本事的。
“嗯?宮主來屬下房間干什么?”海棕淡笑著說道,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內(nèi)心卻是冷笑著,誰叫這個宮主功力低微,不及自己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