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覺醒來只覺得身上重的很,抬頭一看小人兒這是又趴他身上了,也不知她這睡姿是如何形成的,她的教養(yǎng)嬤嬤是如何管束的?他明明昨晚已經(jīng)抱著她了,結(jié)果醒來還是如此!
其實歆瑤當初學了禮儀后睡姿還是挺好的,但不知為何自從個四爺一起睡她就覺得她的規(guī)矩禮儀都白學了!
四爺看著搖頭輕笑想,這后院也就她敢如此模樣了。
“何人在外候著”?
“回爺話,奴才春雨”,今日是春雨值夜,因主子不喜人守著,但她們又怕主子晚上有事吩咐,還是當初福晉硬是要留一人呢。
“什么時辰了”?四爺輕聲問道。
“回主子爺,還不到卯時”,離卯時還要一會兒呢。
“嗯,端杯水來”,既然還沒到那就在陪會兒小人吧(確定不是你想賴床?)。
“是”,春雨小心翼翼的倒了杯水來服侍四爺喝下,就怕吵醒她們主子。
“下去吧”,喝完水四爺便讓她退下。
“是”,春雨行禮退下。
四爺看著身上的人兒,只覺得小人兒抱著真是舒服,與其它人不同,小人兒好似做什么都合他心意,便是如此不雅的睡姿在他眼里也是極可愛的。
四爺伸手緊緊抱著歆瑤,胡思亂想間漸漸熟睡,只那手卻是一直抱著沒松。
“爺,爺”,蘇培盛看著都已卯時了,爺還沒起,怕爺上朝去晚了,便只能進屋里喚爺了。
“什么時辰了”?他居然睡著了?他一向淺眠,甚至是難以入眠!回頭想想每次他在小人兒這睡得都很滿足。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卯時了”,蘇培盛站在賬外道。
“嗯”,四爺輕輕的把歆瑤從他身上拉開,可剛拉開她又抱上來了。
“瑤兒乖,爺該起來了”,四爺在歆瑤耳邊輕聲道。
“嗯~別吵”!還能不能愉快的讓人睡覺了。
“嗯,睡吧”,四爺看著小人兒這般模樣似是怕攪了她好眠忙用手拍了拍她。
蘇培盛在外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主子爺起身,現(xiàn)在又聽到主子爺?shù)脑?,他真是一頭汗水下來,這~這是他們家爺?不會是有人冒充吧?
“小點聲,別吵醒歆側(cè)福晉”,好不容易哄睡,等會兒若是醒了怕是要鬧脾氣了。
奴才們無聲行禮應是,又忙伺候主子爺更衣洗漱,一個個的跟做賊似的輕手輕腳。
“讓你們主子多睡會兒,晚點兒在叫她起來”,待出門四爺對著歆瑤的奴才們吩咐。
“是,奴才明白”,她們也舍不得自家主子那么早起來。
四爺聽到回答,抬腳便迎著寒風出門了,一出門他就后悔了,這么冷的天小人兒出門可別受寒了,剛才應該讓奴才去跟福晉說一聲的。
想想:“蘇培盛,命人去正院說聲:這天不好今日的請安就免了吧”。
“是,奴才這就去”,蘇培盛忙去前院找李祿讓他去正院說聲,他自己則是忙跑去追四爺了。
四爺一點沒覺得他這想法如何,只覺得小人兒這么冷的天出門太受罪了。
哪家妾侍不給嫡福晉請安的?無論多冷,給嫡福晉請安那也是規(guī)矩。
正院福晉剛想起來便見嬤嬤進來:“主子,前院來人說今日天氣不好,怕其她主子們受寒,讓這幾日先不來請安了”。
“不請安”?爺他從不管這些,今日怎的好好說話了?
“爺昨日在哪歇著的”?烏拉那拉氏想了想問。
“回主子,爺昨日在西院歇著”,這主子爺在哪歇著的她們都是清楚的。
“西院”?爺他對西院已經(jīng)如此了嗎?
“主子,奴才猜想怕是爺出門覺得這路太滑才讓人不請安,這臨近年關(guān),應是怕府里傳出什么不好的事出去”,嬤嬤一看自家主子便知她想什么,但她想她們府里的主子爺不像那種人。
“是嗎”?烏拉那拉氏不太信,主要是似爺以前也沒有說過這話??!
“爺他那人不像”,至于什么不像,趙嬤嬤卻不好說出來,這奴才妄議主子可不是小事。
但趙嬤嬤沒說烏拉那拉氏卻明白她說的是什么。
烏拉那拉氏想想也是,就她們家爺確實是冷心冷情的,便是那事也是應付了事,從沒有過額娘說的那樣急色!
“那這樣,你讓人去個院通知一下吧”,想通了的烏拉那拉氏就沒有那么難受了。
“是,奴才這就去”,趙嬤嬤看著自家主子想通了她也高興的很。
其實四爺還真沒想那么多,他只單純的想著這天氣太冷了,小人兒出來請安太受罪了,一時也就沒想那么多便讓人去說了。
“唉呀,什么時辰了”?可別晚了請安了。
“主子,卯時末了”,高嬤嬤走過來。
“這么晚了?那趕緊的啊”,這打卡都遲到了!
“主子,別急,正院來人說這幾日不用去請安了”,趙嬤嬤趕緊道。
“真的”?她怎么就覺得那么不真實呢?
“可不是,說是這下雪天路滑,讓大家都歇著等天氣好了再去”,趙嬤嬤其實也驚訝,她們府里的嫡福晉可是從不免請安的,想當初李側(cè)福晉懷孕也還到了八月份才沒去正院請安呢。
“哦,那我在睡會兒”,一邊說一邊打著哈欠便直接躺了下去,她困死了好嗎?
臨睡前想著管她因為什么呢!她昨晚都快天亮了才睡,這四爺也不知道怎么就精力那么好?難道皇室有什么秘方?
“是,奴才告退”,高嬤嬤看主子那樣子,心想這爺也太不溫柔了,這主子都被折磨成這樣了。
東院李氏那亦是驚訝萬分,她進府更早些,也就更加的清楚福晉是什么樣子的人,可以說每日的請安是烏拉那拉氏證明自己嫡福晉的威望。
現(xiàn)在突然說免安,這還真是讓人疑惑的很。
“冬梅,你去讓人查查福晉這怎么突然就免請安了”?這中間若是沒鬼她才不信!
“是,主子”,冬梅行禮出門后直接去找東院的大太監(jiān),畢竟這外面的事還得他們來查才快點不是?
其她人則是驚訝的驚訝,好奇的好奇,但大多還是高興的,畢竟這冷的要人命的天大家都不想出門,這天氣出門一趟便是受罪,不說別的,就說這鞋子一來一回的也都濕透了,想想這天氣穿個濕鞋子該多冷?
所以大家即使覺得奇怪也不會多管,反正只要自己得益了就行!至于因為什么原因她們暫時不想管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