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边@次吳連倒是很快的回答了,要知道這媳婦,可比之前給他介紹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清綰見狀到不知道說什么了,索性讓他跑趟腿:“如今這村里的人都看到了,為了妹妹的名聲,你去把娘叫來吧,也好訂下你們的婚事?!?br/>
“好,我這就去。”吳連一聽頓時高興地拍了拍手,腳步加快的往外走去。
清綰看著仍然緊閉房門哭泣的清夢,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去,當(dāng)初百般算計自己的時候,可有想過如今這幅光景?
清綰自詡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忍不下這一次又一次的算計,如今這結(jié)果倒還真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山上偏僻處,遠遠可見一身影佇立著,肩頭還有幾絲汁水,應(yīng)該是剛剛上山時不小心折斷樹枝沾染的。
一陣微風(fēng)拂過,驚醒一林的鳥兒,那道身影竟然是早早離家的武玟,此時的武玟迎風(fēng)而立,威嚴(yán)天成,哪里又像是普通的農(nóng)夫。
不過片刻,一道紅影劃過,落在武玟身邊,紅衣烈烈,魅惑天成,微微上挑的眼尾,讓人舍不得移開眼睛。
女子轉(zhuǎn)過身,看著武玟展開了笑顏,一瞬間百花失色,武玟伸過手去……
吳娘子家.
這番慢悠悠的走著,路上逢人聊上兩句,竟是耽誤了許久吳娘子才回到家,剛坐下板凳都沒焐熱呢,就看到吳連喘著氣跑了進來。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可是得逞了?”吳娘子趕緊站起來問道。
看著吳連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吳娘子瞥了他一眼,倒了碗水遞了過去。
這廂還好,自己還一直擔(dān)心那武家二郎會半途回來,壞了這打算,如今看到吳連好端端的回來了,想來是成了。
吳娘子這樣一想,頓時臉上笑意連連,趕緊又倒了碗水遞過去,倒是吳連用衣袖抹了抹嘴,不敢再接了。
吳連站在門口,幾番張口都沒說出來,只是抹著額頭的冷汗,吳娘子見狀只以為他是累的,殊不知是嚇的。
“姑母,你現(xiàn)在有空嗎?”吳連糾結(jié)了半天開口問道。
吳娘子一聽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開口道:“你這孩子,姑母這不是就站在你面前聽你說嗎,怎么會沒有時間。”
“那您去趟表妹家吧?!眳沁B開口說道,眼神卻是躲躲藏藏的不敢直視。
吳娘子越聽越是糊涂了,甚至有點不安,拉著吳連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姑母,你打我吧,但清夢表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求您把表妹嫁給我吧?!眳沁B下定決心,直直跪下說道,連地面都晃了晃。
吳娘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夢兒,不對,一定是你弄錯了?!?br/>
“姑母,是清夢表妹?!眳沁B瑟縮著往前,拉住吳娘子的衣角說道。
一聽這,吳娘子只覺一口老血梗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差點憋暈過去,錘著胸口緩了好一陣,這才睜開眼。
拉起吳連上去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臉直接就被打腫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畜生,畜生!你怎么敢……”
吳連被打的直接懵了,剛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吳娘子倒了下去,趕緊扶著說道:“姑母,反正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村里的人都知道了?!?br/>
“你!你給我滾!滾!”吳娘子狠狠地說道,壓不住這口氣,直接吐了一地的血。
吳連一看這架勢也很是不高興了,嫁給自己怎么了,用得著一個個的尋死膩活的嗎?
“反正現(xiàn)在她是我的人了,姑母還是同意了吧,不然清夢表妹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眳沁B放下吳娘子,不滿的說道。
吳娘子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顫巍著站起來問道:“夢兒呢?”
“在清綰表妹家,一直關(guān)著門也不讓我進去?!眳沁B看了她一眼說道。
吳娘子一聽這滿眼的狠毒,瞪著吳連說道:“你給我閉嘴!”
都是那個賤人,一定都是她,她怎么敢這樣對待自己的夢兒,這個賤人,賤人!
吳娘子氣的渾身都在打顫,強打起精神往清綰家趕去。
吳連見狀撇撇嘴,跟了上去,反正自己有媳婦了。
清綰家。
武玟今日倒是回來的很早,一進院門就看到清綰拉著荷香坐在桌子旁,氣氛有些不對。
皺著眉頭走到清綰面前,小心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你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不知怎么的,原先只是覺得對原主不公平,可是一看到武玟,清綰倒是覺得很委屈了,強忍著淚問道。
荷香讓開位置,見清綰那樣估計也說不出來什么,主動開口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原委說了一下。
武玟越聽臉色越黑,渾身的陰沉氣勢嚇得荷香后退了幾步,縮著腦袋小心的打量著。
“你別聽她的,哪有那么嚴(yán)重?!鼻寰U覆上武玟緊緊握起來的手掌,撫平開說道,眼淚倒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武玟此時也顧不得外人在,心疼的抱著她說道:“哪里嚴(yán)重了?是沒有給你放藥,還是沒有想害你的心思。”
荷香看這架勢趕緊捂住眼,只是手指縫裂來打量著,被武玟一瞪,嚇得趕緊轉(zhuǎn)過身離開了。
“說不上來了?我知道她畢竟是你妹妹,可是你想想她是怎么對你的,又可曾有一刻拿你當(dāng)姐姐?!蔽溏湟娝鸩簧蟻?,開口再度說道。
字字珠璣,清綰點了點頭,卻是撇著嘴委屈道:“那你也不要這么陰沉的樣子,很嚇人的?!?br/>
果然武玟很是吃這一套,頓時收回了那一番氣勢,點了點她的額角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能被我嚇到嗎?”
“……他們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我那舅母也不是個省勁的,以后有她罪受,這樣也足夠了。”清綰見狀悻悻的收回表情,岔開話題說道。
其實這樣的懲罰也夠了,省的自己再出手,而且這些對清夢來說,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只是便宜那個死胖子表哥了,不過也不是什么大麻煩,回頭配些藥倒也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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