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時沙塔,神秘大廳內(nèi),白煌和克里斯蒂娜從快速倒退的步伐中驟然回過神來,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時間倒流?”
“嗯……其實也沒那么神奇,最起碼我們還記得剛才發(fā)生的事,而那只卷耳貓也沒有出現(xiàn)?!笨死锼沟倌纫幌伦泳妥⒁獾搅似渲械募毠?jié)。
“的確,而且十二點整的時候,我們還沒有進來這里,也就是說,不管怎么回溯我們都不會被丟出門外去,不過這樣也合理,畢竟說到底這只是一個解謎游戲。”白煌說著,徑直走向大廳中央,他想第一時間觀察一下座鐘有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但老舊的座鐘依然嘀嗒嘀嗒地走著,除了上面的時間倒退之外,并沒有任何異常,白煌再次打開蓋門,嘗試著將分針順時針地推向前,但結果還是紋絲不動。
“只能倒流不能加速是嗎?”白煌交叉著手裝作一副低頭沉思的模樣,然后轉(zhuǎn)過頭用低沉的語氣問道:“元芳,你怎么看?”
“不要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誒,你怎么不按套路來,你應該回應一句,此事必有蹊蹺!”
克里斯蒂娜無視白煌時不時冒出的怪言怪語,伸出青蔥般白嫩的手指微微撥動座鐘的分針,讓它倒退一分鐘,但沒有與時針重疊。
然后他們眼中的景象再次開始倒流,在經(jīng)歷一陣看起來像行為藝術家般的動作回溯之后,白煌回到了剛打開蓋門時的情景,然后回過神的來他干脆將蓋門給關上,因為他們大致已經(jīng)弄懂了座鐘的性質(zhì),剩下一些比如看它回流時間極限這一類可能造成不可逆現(xiàn)象的測試現(xiàn)在也不急著做。
“看來時間倒流與整點或者時分針重疊沒有直接的聯(lián)系呢?!卑谆桶涯抗庵匦峦断虼髲d周圍那些擺設與雜物,從他的語氣可以聽得出,這家伙是真的來了興致。
“啊~好煩啊,又要去開那個機關盒子,同一個游戲玩兩遍就沒意思了。”克里斯蒂娜垂頭喪氣地走到一個矮木柜前,抽出抽屜,從背面的夾層中拆下一個精巧的盒子。
“你不要就給我玩玩?!卑谆鸵话褗Z過花紋絢麗的盒子,然后隨意翻看了一下,發(fā)出一聲升降調(diào)的“哦~”之后,雙手穿花蝴蝶般一陣變換,小巧的機關盒子在他十指之間沒有一刻停留地翻滾著。
咔咔咔的聲音接連響起,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nèi)白煌就取出了盒子里面的單片鏡,他得意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克里斯蒂娜,用一種深沉的語氣說道:“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傳說!”
克里斯蒂娜此時的心情就像是魔方初學者看到那些世界紀錄保持著玩魔方后的感覺,那就是臥槽,咱們玩的是同一個玩意兒嗎?
取出單片鏡后,白煌也從一個空心的木桌腳內(nèi)取出了羊皮紙,這樣一來就大致恢復到了時間倒流前的狀態(tài),隨后一人一骷髏交錯而過,開始沿著既定的路線繼續(xù)完成對整個大廳的探索。
片刻后,兩個家伙空手而歸,不過也并不是毫無收獲。
拋開地上那些裝飾性的擺設和奇奇怪怪的雜物,大廳周圍墻壁上反而倒有許多讓人在意的地方。
白煌和克里斯蒂娜將之分為三個分類,第一是繪有施法景象的六幅油畫,分別是四大元素以及光暗兩大主元素的基礎法術,以水光火排列與大廳一側,相對的土暗風對于大廳另一側。
第二則是春夏秋冬四幅風景畫位于大廳的四方,而且都是雨景,春雨綿綿,夏雨陣陣,秋雨瀟瀟,冬雨冽冽。
第三是三幅常見的格言“時間是一切財富中最寶貴的財富——德奧弗拉多斯”“把思考用在時間上是最能節(jié)省時間的事情——卡曾斯”“任何事物都無法抗拒吞食一切的時間——泰戈爾”。(格言上的署名是額外加的,大廳內(nèi)的格言并沒有。)
除此之外,大廳的墻壁上就只有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魔法燈。在找不到其他線索的情況下,白煌和克里斯蒂娜將目光投向了這些字畫上,而且他們都留意到了最為可疑的地方。
“之前有下雨嗎?”白煌這話自然不是問外面的天氣。
“沒有,一片晴朗!看來你那邊也是一樣。”克里斯蒂娜和白煌看著墻壁上的春雨圖一問一答。
嗯,聰明的已經(jīng)猜到了,沒錯,在時間倒流前后,春夏秋冬四幅風景畫明顯發(fā)生了變化,原本一片晴朗的風景統(tǒng)統(tǒng)變成了雨景。
解謎的要點之一就是尋找聯(lián)動的變化,如此明顯的線索自然讓兩個家伙開始發(fā)散思維。
四幅畫描述的是同一個場景不同季節(jié)的雨景,那是一處肥沃的草原上最常見的農(nóng)家小屋,遠處是一畝畝農(nóng)田,春生碧綠,夏長金黃,秋熟豐收,冬休冷寂。畫上沒有任何人物和動物的出現(xiàn),但通過器具的變化同樣表現(xiàn)出農(nóng)家主人辛勤勞作的生活。
克里斯蒂娜秀眉微蹙地絞盡腦汁想要把油畫上的因素與大廳中央的座鐘聯(lián)系起來,破關的關鍵無疑是老舊的落地座鐘,現(xiàn)在欠缺的是一組能夠通關而不是讓時間倒流的“時間密碼”,而目前最明顯也是最難破解的線索就是春夏秋冬四幅油畫,但如何有條理地把圖畫轉(zhuǎn)化為數(shù)字或者一個時間卻讓她犯難了。
“怎么樣?有沒有頭緒?”見白煌從另一邊走來,克里斯蒂娜開口問道。
白煌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們還得看看有沒有新的變化?!?br/>
說罷,白煌再次來到落地座鐘前打開蓋門,開始逆時針地撥動分針,在蒼白指骨的推動下,分針與時針嘀嘀嘀地后退著來到十點五十四又十一分之六的位置,重疊在一起。
白煌驟然收力,下一刻時間再次倒流,他與克里斯蒂娜倒退著回到最初的位置,然后信步走向最近的風景油畫,如同預料之中的,畫面上的氣候再次發(fā)生了變化,一片烏云蓋頂。
雖然得到了預料之中的畫面,但白煌卻沒有一絲高興,反而加深了心中的疑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