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離開后,蕭然完全一頭水霧,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感覺十分莫名其妙。
就像是對方故意前來找茬一樣,給蕭然放了幾句狠話就走了,也可以說是一個警告。
“他們是那個大勢力的?在我的印象里,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 ?br/>
蕭然看了看身邊人,疑惑的問道。
“他們是靈飛派的高手,也是屬于大勢力的行列,這個門派中以女子居多,當然也有男子存在,有一種說法那些男子都是女子的護道人,還有一種說法是那些女子都是為了男子而服務(wù),具體怎么一回事,估計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其他人都怎么了解。
不過他們中男子的實力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很厲害,但是進入了金丹境后,他們就很少冒頭了,似乎是在潛心修煉一樣,就算是出現(xiàn),也只是偶爾間而已,但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卻極為可怕。
剛才那個人是靈飛派赫赫有名的南宮羽,也算是他們靈飛派虛丹境中最為頂尖的三人之一,一身戰(zhàn)斗力十分可怕,聽說在這個層次中鮮有敵手,當然具體實力如何,從未傳出他跟其他人戰(zhàn)斗的情況,所以也無從判斷?!?br/>
一旁的秦傲主動為蕭然解釋道。
“或許這些都是傳言,但他能夠被譽為靈飛派那個層次中最為頂尖的三個人之一,相信定然有一定的道理,你可得小心點?!?br/>
坐在他左手一側(cè)的洛雨香似乎有幾分期待之色。
好像很想看看蕭然的實力如何,具體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層次,正好南宮羽前來挑釁,可以從這個人身上看到蕭然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靈飛派?”
蕭然重復(fù)了一下這個門派,隨即皺了皺眉。
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梅映雪的事情了,當初梅映雪跟隨她姑姑離開了,說是去了大宗門修行,后來他去了武道學(xué)院,也知道了梅映雪所在的宗門,現(xiàn)在看來,那個南宮羽多半都是因為梅映雪的緣故,所以才來警告他。
“你們最好不要逼迫映雪,否則的話,哪怕付出巨大的代價,我也要你們靈飛派就此滅亡。”
蕭然眸子深處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冷意。
“怎么?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些人為何找你了?”
飛龍幫幫主楊龍飛十分八卦的問。
或許是因為他們都出自于武道學(xué)院的緣故,也或許是樓家那位大少爺根本就不曾為難蕭然的緣故,這些人都主動跟蕭然打招呼,尤其是楊龍飛在火鍋好了后,就厚著臉臉皮加入了進來。
“也沒什么,兒女私情而已?!?br/>
蕭然輕松一笑,并沒有過多解釋什么。
很快天色就黑了,有人還在外面閑聊,也有人返回了自己的帳篷休息,總而言之,似乎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熱鬧了。
尤其是在這種冰天雪地里,眾人說話的熱情都被完全影響了,說著說著就不想說了,似乎是害怕身體內(nèi)的熱量完全擴散了出去一樣。
“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們逍遙派的許良,他長得很胖,話也很多。”
正當蕭然等人吃完火鍋,閑聊結(jié)束,準備返回帳篷的時候,突然間有人走了過來詢問道。
看得出來,對方臉上有些焦急之色,還有些擔心。
“沒有,我們一直都在這里,沒有見到那個胖人從這里走過去?!?br/>
蕭然搖了搖頭,隨即好奇的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們逍遙派的許良不見了,之前還在那邊呢!好像是說叫幾個人一起去打野味,可到現(xiàn)在依然不見蹤影,我們還以為他躲在那里一個人偷吃呢!所以也沒有過多在意,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依然沒有看到人?!?br/>
那位高手嘆了一口氣道。
“既然人是在他打野味的過程中不見的,那你們應(yīng)該在附近找一找?。I地這邊應(yīng)該沒有他的蹤跡吧!”
蕭然怪異的看了一眼對方說。
“有人看到過我們逍遙派的許良回來了,還抓著一只野雞,可現(xiàn)在卻不見了人,抱歉打擾你們了,我再去找一找?!?br/>
那位高手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隨即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地方離開后,蕭然臉上露出來了幾分凝重,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既然那位許良長得那么有特色,絕對會讓人記住的,既然有人看到過他回來了,但具體怎么離開的就不知道,這就有問題了,多半都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們大家都小心點,如果要上廁所之類的,最好別一個人去,那個人可能出事了,既然連武道宗師都注意不到,這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蕭然叮囑了一番眾人,就跟虛靈子、木叔和冷風(fēng)三人走進了他們的帳篷。
“蕭先生,不知怎么的,我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距離我越來越近了。”
走進帳篷后,冷風(fēng)猶豫一番,對蕭然說道。
“哦?”
蕭然皺了皺眉后,就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虛靈子。
虛靈子也知道蕭然的意思,眼眸中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淺青色光芒,打量著冷風(fēng),搖了搖頭說:“你并不像是那種短命之人,這一次應(yīng)該是有驚無險吧!或許你還能夠得到一定的好處?!?br/>
“這么說的話,豈不是我們這一次之行并沒有什么危險?”
蕭然好奇的問。
虛靈子看了一眼蕭然說:“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有些地方可能武道宗師都有可能殞命,但普通人卻可能會活著,你不能從他一個人身上去判斷其他人的情況,來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在這里我看到了一片血色。
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感覺到危險越來越近了,剛才那個許良恐怕多半都已經(jīng)死了,從名字方面我已經(jīng)查看不到他的命運了。”
“縱然是死了,那也應(yīng)該有尸體吧!話說你能不能找到他的尸體?”
蕭然再次問。
“可以,不過需要他的貼身衣物,或者是毛發(fā)之類的東西?!?br/>
“那就好,再等等吧!等到他們實在是找不到人,出面幫幫忙,同時也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能夠讓一位堪比混元境的高手悄無聲息的失蹤了,連武道宗師那種級別的高手都沒有注意到?!?br/>
蕭然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