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枂枂點點頭,隨后目光看了一眼身后,又往上面的皓皓白雪看了一眼,跟身邊的糖果說道:“糖果,下一次我再來帶你尋找你的家人,我們先回京吧。”
糖果只是搖了一下尾巴,隨后回頭看了一眼那下面的山洞,又仰頭對著山頂上看了一眼,隨后仰頭狼嚎了一聲。
聲音傳的很長,長的有些深院。
宇文崎澔一行人離開,糖果跟在后面,又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后快步的跟上了柳枂枂的腳步。
在剛剛他們出來的山洞的洞口,站在幾只白色的雪狼王,隨后轉(zhuǎn)身消失在洞口。
柳枂枂一行人下了山之后,在客棧又住了一天,隨后就離開了。
在離開客棧還沒有半柱香的時候,鎮(zhèn)口的大門剛剛出去沒有兩步遠(yuǎn),就遇到了一群打家劫舍的雪域人。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交出雪狼王。
在他們一行人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雪狼王的身影,只不過他們出現(xiàn)了一下之后,就隨即消失了,所以他們就守株待兔的在這里等著。總有那么一天,雪狼王會從這出去的必經(jīng)之路走過。
只要到那個時候,他們直接的殺了那幾個人,吧雪狼王搶過來就行了。所以,他們等了好幾日,終于等到了雪狼王出現(xiàn)的身影。
柳枂枂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敢打她糖果主意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巧櫻跟墨仁上前,冷眼的看著眼前十多個雪域之人。
那些人見兩男兩女的,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直接的動手就準(zhǔn)備搶糖果。
巧櫻跟墨仁隨即跟他們拼殺了起來,不一會就有幾個人死在了墨仁的手上。
那些人才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似乎并不簡單,這身手可不是一般的人的身上。一個個的,似乎都是武功高手。
而且,那雪狼王似乎一直都站在那一身水藍(lán)色衣服的女子身邊,好像那個人才是它的主人一般。
幾個雪域之人對看了一眼,然后點頭了一下,隨后又四個人直奔柳枂枂而去,揮舞著大刀的想直接殺了柳枂枂,躲了糖果。
宇文崎澔上前,對上了那四個人,順便的吩咐道:“糖果,保護(hù)好枂枂?!?br/>
糖果做起了攻擊的狀態(tài),身子抵著微微的趴伏著,身上的毛都豎了起來,齜牙咧嘴的似乎誰敢出現(xiàn)在它的面前,下一秒就會被它給咬斷脖子一般的感覺。
攻擊過來的四個人,沒有一會就死在了宇文崎澔的手上。那些想搶奪柳枂枂的糖果的人,一時間就剩下了三四個。
活著的人對視了一眼,眼眸之中都是驚悚。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幾個人會這般的厲害。他們向來都是替主子跑腿的人,殺人根本就不在話下的。可是,眼前的這幾個人,卻不是一般的高手。
想到這些,四個人連忙的暗示了一下,隨后快步的逃跑。
墨仁跟巧櫻連忙的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尸體,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墨仁因為以前一直在江湖上行走,懂得的東西要比巧櫻多很多。
墨仁看了幾具尸體之后,隨后快步的走到了柳枂枂的面前稟報。
“小主子,應(yīng)該是雪域朝堂上的人。他們的身上,都有皇家暗衛(wèi)的刺青。應(yīng)該是糖果的身影惹了別人的眼,他們知道了之后就在這里埋伏了起來,準(zhǔn)備殺了我們搶奪糖果?!蹦史治龅馈?br/>
柳枂枂看著糖果,心中有一絲的復(fù)雜。她只是單純的想為糖果找家人罷了,可是卻惹了那么多人的眼的來搶奪糖果。
糖果只是對著柳枂枂搖了一下尾巴,然后舔了舔柳枂枂的手臂,似乎在安慰柳枂枂不要擔(dān)心跟難過一般。
“糖果的行蹤已經(jīng)被暴露了,他們的人應(yīng)該還會隨時隨地的出現(xiàn)在這里。”宇文崎澔微暗了一下眸子淡聲,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殺伐的怒氣。
“墨仁,用信號通知義父的暗衛(wèi)?!绷鴸問啘\聲。
柳枂枂相信,只要自己的義父知道自己來了雪域,那么在這里肯定會有義父安排下來的暗衛(wèi)在這里守候著他們出現(xiàn)。如果真的路上會有不少的人為了搶奪糖果而對他們進(jìn)行刺殺的話,那么只能讓暗衛(wèi)去處理他們好了。
她不能拿糖果的生命看玩笑,也不能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F(xiàn)在,他們要盡最快的速度趕快的趕回京城。
到時候,自己要去給義父負(fù)荊請罪了。以后,再也不能這般任性了。
“是。”墨仁應(yīng)聲,隨后拿出信號彈來,發(fā)射到空中。
等墨仁做好了這一切之后,又在旁邊的樹上刻下了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暗號,隨后護(hù)著柳枂枂跟宇文崎澔離開了這里。
在墨仁一行人離開了沒有一炷香的時候,他們剛剛站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十來個清一色的穿著灰衣的男子。
為首的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人,臉上的表情微微的變了一下,隨后看到了樹上的記號之后,吩咐著身邊的人趕快的跟上去。
接下來的兩天的路上,柳枂枂們倒是也遇到了想搶奪糖果的隊伍。就在這些人想殺了他們搶奪糖果的時候,空氣之中就會冒出十來個蒙著面的灰色身影,直接的解決了那些前來搶奪的人。
墨仁有跟他們交接過,也有說了些什么。那些人都對著柳枂枂跟宇文崎澔行禮了之后,隨即就離開了。
柳枂枂看著那些離開的身影,隨后問墨仁跟他們說了什么。
“墨仁,你跟這些暗衛(wèi)說什么?”柳枂枂問道。
“只是讓他們先去前面安排好一切,不要讓這些人出現(xiàn)壞了小主子的心情?!蹦蕼\聲。
柳枂枂看著那些離開的暗衛(wèi)的背影,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這些人的出現(xiàn)才不會惹了自己的心情不好,只是自己看慣的殺戮卻還是不喜歡這些。
有的時候自己會想,當(dāng)年自己的娘親要多么的厲害,才能征戰(zhàn)沙場面對生死還能排兵布陣的。自己的小哥哥又是用什么樣的心來面對這些,做的那么的好。
到了自己這里,卻什么都不是了,一點也比不過他們兩個人。
難怪,自己的義父一直都有說,枂枂要的不是殺伐的能力,枂枂要的是仁愛的能力。仁愛不是善良,而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這一次的任性,也許真的會讓義父很生氣吧。
柳枂枂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宇文崎澔,也許其實小哥哥也是很生氣的,只不過他沒有跟自己生氣。
柳枂枂一行人回到京城之后,柳枂枂第一件事就是進(jìn)宮去見皇上負(fù)荊請罪。
帝王見到柳枂枂回來之后,瘦了很多,又黑了很多,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父皇,枂枂知道錯了,枂枂以后再也不會這般的任性了。”柳枂枂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認(rèn)認(rèn)真真的認(rèn)錯。
“父皇,這一次枂枂任性胡作非為,枂枂知道自己有些過份了,枂枂甘愿接受父皇的所有懲罰,求父皇不要因為枂枂的不是而傷了身子。到時候,枂枂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绷鴸問喌椭^,老老實實的一副我真的知道錯了,求父皇認(rèn)真懲罰我的模樣。
帝王看著那跪在地上的身影,氣的差一點把手上的奏折給丟到柳枂枂的身上??墒?,看著柳枂枂那認(rèn)真認(rèn)錯的模樣,心中有氣的時候又有些無奈。
“好了,別像父皇多么的殘暴似的。這一次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如此一聲不吭的就離家出走的連一個消息都沒有留下來。你可知道,父皇多么的擔(dān)心。”帝王冷聲。
“對不起,害父皇擔(dān)心了?!绷鴸問喺J(rèn)錯。
“下場再敢這樣,父皇定不會輕饒你?!钡弁跽f道。
“謝父皇?!绷鴸問嗊B忙的叩謝,隨后站起來笑瞇瞇的。
帝王看著柳枂枂的模樣,隨后問道:“出去這么久,可有累到自己?”
柳枂枂搖搖頭,隨后笑瞇瞇的說道:“我們康裕王朝可好了,枂枂一路走著官道的一點都沒有虧待了自己。就是,出了我們康裕王朝之后,倒是有幾日過的不怎么樣?!?br/>
柳枂枂隨后說道:“不過,后來遇到了小哥哥,枂枂就沒有累到自己了。小哥哥把枂枂照顧的特別的好。”
“虧的你義父連忙的讓老七去,說老七對那邊的地形什么的清楚的,去是最合適的?!钡弁趵浜吡艘宦?,“這要是老七沒有在軍營待過的話,你就真的準(zhǔn)備氣死朕了?!?br/>
“父皇,枂枂知道錯了。”柳枂枂撒嬌,隨后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到了帝王的面前。
“父皇,這是雪域里采摘的,據(jù)說是雪靈芝。有很好的養(yǎng)身功效,枂枂一得到就放入了這盒子里冰封了,一路上可擔(dān)心會讓它出問題,寸步不離的帶在身上?!?br/>
這是她離開京城之后,想到的能帶回來負(fù)荊請罪的東西,也是自己去雪域想要得到的東西。
皇姨父現(xiàn)在的身體沒有以前好,傳言這雪靈芝是養(yǎng)身圣藥。所以,這一次去雪域之后,自己想著能為糖果找到家人的同時,也弄點這些帶回來給皇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