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夏凡,包括柳月在內(nèi)的其余人,無不被眼前一幕震驚住,光明正大開槍殺人,是要判死刑的。
“不想跟昊哥一樣下場,都把槍收起來!”開槍男子冷眼從同眾人身上掃過,在這情勢下,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搞小動作,他會毫不留情的當(dāng)場射殺。
“關(guān)小刀,殺了昊哥,下一步有何打算?”另一男子擔(dān)心道。
“不瞞你們,我這條命是八哥撿回來的,如今殺了昊哥,為他報了仇,心愿已了,是生是死已經(jīng)不在乎,你們都走吧,但是記住一點,誰若敢傷害柳小姐,只要被我知道,哪怕追到陰曹地府,也要弄死他!”關(guān)小刀拿槍點指著眾人,威脅之意十足。
“同生共死,兄弟我陪你?!焙瓣P(guān)小刀的那名男子,嘿嘿一笑,拿槍站到關(guān)小刀一邊。
“董戰(zhàn),你小子活膩歪了,我自身難保,別跟著我掉腦袋。”關(guān)小刀瞪了董戰(zhàn)一眼,來到柳月近前,恭聲道:“柳小姐,讓你受驚了,趁著警察未到,趕緊離開?!?br/>
這個時候,該走的都走了,只剩下夏凡,柳月,關(guān)小刀和董戰(zhàn)。
“關(guān)小刀是吧?八哥沒看錯人,仗義!昊哥該死,你做的沒錯?!毕姆卜浅P蕾p關(guān)小刀這個人。
“你身手不錯,想必是八哥的朋友吧?”
“彼此彼此。”夏凡默認(rèn)。
“對不起夏先生,是我誤聽小人讒言,差點――”想起暗害他的事,柳月深深自責(zé)。
“過去的不必再提,大仇已報,以后有什么打算?”夏凡問道。
“在這個世上我就哥哥一個親人,如今沒了,只好回京城上學(xué)。”柳月眼神黯淡。
“以后我夏凡就是你的哥哥,你的親人,若有什么難處,隨時給我打電話?!毕姆舶咽謾C號告訴了柳月。
“你不恨我嗎?”柳月怔怔的問。
“像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受人蠱惑在所難免,八哥不會白死,死一個昊哥算得了什么,遲早我要滅掉青云幫?!?br/>
“你就是夏凡?”關(guān)小刀顫聲問道,這一次他聽的清楚。
“那么激動干嗎?跟我有仇?”夏凡開起玩笑。
“沒有,凡哥的大名早有耳聞,八哥沒少提及你?!?br/>
“是嗎?要不跟著我吧?!?br/>
“小弟求之不得,只是眼下我有命案在身,不能連累你?!标P(guān)小刀興奮的點頭,隨即又急忙搖頭。
從眼神中夏凡看到他的誠意,笑道:“幫我護送柳月回京城,暫時保護她一陣子,算是避避風(fēng)頭,這里我來處理,還有把槍處理了,以后不許碰這玩意?!?br/>
“你能擺平?”董戰(zhàn)質(zhì)疑道。
夏凡笑笑沒有解釋。
“凡哥,從今往后我跟定你了,柳小姐,咱們走?!标P(guān)小刀做事果斷,雷厲風(fēng)行,頗有幾分英豪之風(fēng)。
“凡哥,你也收下我吧。”關(guān)小刀歸于夏凡,董戰(zhàn)連忙請求。
夏凡看了看他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關(guān)小刀。
關(guān)小刀立即明白,拍著胸脯道:“我的鐵哥們董戰(zhàn),保證沒問題。”
“行,你們都去吧,記住我的電話,回頭把銀行卡號發(fā)給我,最重要一點,沒有我的允許決不能私自回來。”
“謝謝凡哥?!倍瓚?zhàn)感激涕零。
“是?!标P(guān)小刀應(yīng)道。
“走吧,說不定警察已到樓下?!毕姆泊叽俚?。
路過夏凡身邊的時候,柳月來了個驚人之舉,猛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頭也不回的跟著關(guān)小刀和董戰(zhàn)離去。
夏凡呆呆的捂著臉,幸福來的太突然,隨即也走出房間,來到走廊,外面仍圍著不少人,擠過人群,拿出手機打給云雨瑤。
“喂,幫我個忙?!?br/>
“什么事?”云雨瑤頗感意外,這是夏凡第一次求她。
“出了命案,能不能擺平?放心,死者是青云幫昊哥,手上有命案,這次也是死于內(nèi)訌,打死他的那人,正好跟我認(rèn)識?!毕姆布泵忉?,生怕對方說幫不了。
“你沒參與?”云雨瑤問道。
“哦,是他設(shè)計暗殺我,還真差點栽在他手里?!毕胂刖托捏@肉跳。
一聽到對方要害夏凡,云雨瑤神色大變,“馬上離開案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把地址告訴我?!?br/>
走出酒吧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停了十多輛警車,帶隊之人赫然是市副局長白敬東。
恐怕被他認(rèn)出,免得打招呼,夏凡側(cè)臉從另一邊走過,抬頭看了眼夢幻酒吧,立即告訴了云雨瑤。
雖然云雨瑤答應(yīng)幫忙,但能不能擺平,夏凡心里忐忑不安,憂心忡忡回到家。
“趁我和晴柔姐不在家,去哪鬼混了?”許若蘭抽了抽瑤鼻,“咦,好濃的香水味,??!你的臉上――”
許若蘭黑溜溜的眼珠仿佛凝滯一般,小嘴張得簡直能塞下一個鴨蛋。
尹晴柔順目望去,不由一呆,臉色也不怎么好看,“去洗洗吧,飯菜在餐桌上?!摈鋈簧駛幕亓碎|房。
壞了,與柳月身體接觸,身上難免沾到香水味,飛快沖進衛(wèi)生間,路過水池的時候,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真該死!”一拳砸在墻上,因為柳月臨行前的吻別,那殷紅唇印清晰可見。
“老板,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和晴柔姐不夠美嗎?身段不夠豐滿嗎?有花堪折你不折,跑到外邊折野花?!痹S若蘭依著門框搔首弄姿的看著夏凡。
夏凡本想解釋一番,但一想到命案,苦澀的搖了搖頭,鉆進洗澡間。
“哼,始亂終棄,心虛了!花花公子,以后在也不理你!”許若蘭跺跺腳去了尹晴柔房里。
終于體會到有口難言,沖完澡,夏凡回到自己床上,心系昊哥命案,心中不能平靜,盤膝而坐,催動鬼魄靈氣,修煉《天靈譜》,一個小時過去了,仍感到心神不寧,于是穿著大大褲衩來到客廳,剛打開燈,嚇了一大跳,只見尹晴柔穿著一件粉色睡裙蜷縮在沙發(fā)上,目光呆滯,美眸紅腫,讓人看了心疼。
“怎么還沒睡?”夏凡在她身邊坐下。
尹睛柔眼眶轉(zhuǎn)著淚花,楚楚動人的盯著夏凡,“睡不著。”
“我和你一樣,一起看會電視吧?!蹦眠^遙控器隨意找了個臺。
“你沒話對我說?”尹晴柔輕咬著下唇。
“哪啥?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真相,但不是現(xiàn)在?!敝浪獑柺裁?。
“等你結(jié)婚那天?”尹晴柔香肩輕微抽動。
“呃,相信我,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明知尹晴柔吃醋,又苦于不能告知,真是百口莫辯。
尹晴柔是個見好就收的聰慧女子,見夏凡守口如瓶,不在追問,兩人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