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啊……”藍晴重復(fù)了一遍她說的話,眼底冷漠肅殺,未經(jīng)涂色的唇泛著淡色的紅,“我是神明啊?!?br/>
“什么?!”
江然一怔,下一秒,眼前的藍晴倏然消失,而自己手中的槍被強行奪走,她從身后出現(xiàn),一下子抵住了自己的脖頸,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感受到脈搏中涌動的血液。
攻防瞬間逆轉(zhuǎn)。
江然再次確認這居然是真實,眼前這個女人,的確不是人類啊。
藍晴手握著槍,反手藏到了自己身上,輕輕佇立在江然身邊,側(cè)著頭,說,“去那邊呆著。”
話音落地,江然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順著她指的地方機械的走去。
“你做了什么!”
“嗯。這樣說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人質(zhì)了,乖乖聽話喲?!彼{晴嬉笑著,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同時伸出一根指頭橫亙在唇間,下了一道禁令。
江然雙眼瞪大,一瞬間竟然連聲音都沒辦法發(fā)出了。
【宿主……你這是……】
藍晴有點懶倦地靠在椅子上,“唔,我沒動手了結(jié)他們已經(jīng)是仁慈了,你最好少說話?!?br/>
【(一抖)……】
化妝師從樓下的車?yán)镖s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一邊低著頭打瞌睡的藍晴,以及站在一邊已經(jīng)穿好了伴娘服,站的筆直的江然,她瞪著雙眼,灼灼注視著化妝師,期盼她能發(fā)現(xiàn)自己求救的眼神。
化妝師本來就是被人趕鴨子上架,她知道這次婚禮的新娘子和新郎惹不起,輕易不敢怠慢,趕緊收拾收拾替藍晴繼續(xù)化妝了。
“新娘子,準(zhǔn)備一下,繼續(xù)。”
另一邊的教堂五十米外,蟄伏著不少的警衛(wèi)隊,掩藏在人群中,他們時不時打量著通往靜謐教堂的道路上,莫奇蹲守在暗處,觀察著四周變化。
“莫隊,咋樣?”一邊的小林湊了過來。
“暫時還沒什么……只是沒想到,這大概是我看到江凜調(diào)度手下人最多的一次了……”莫奇神色復(fù)雜,他心里惴惴不安,是關(guān)于江然的,瞥了眼小林,問,“逮捕令下來了嗎?”
江然說她覺得那個女人有蹊蹺,但又怕她是無辜的,想要去試著弄清楚真相,如果女人真的是被迫的,江然考慮救下她。
莫奇問過她為什么。
江然沉思了一會,才說,“不知道,直覺告訴我,我要去找她?!?br/>
“還沒呢,上頭收到了關(guān)鍵性證據(jù),但是走緊急流程還需要一小會?!毙×謬@了口氣,不由得對莫奇擠眉弄眼,“真想不到,資料室都毀成那樣了,莫隊你手里還有決定性證據(jù)?!?br/>
莫奇垂下眼眸,眉頭郁郁。
對他而言,那并不是所謂‘證據(jù)’,是他父親最后的遺物,死前留下的最后東西,要不是已經(jīng)被逼到了絕境,失去了所有的罪證,他是不愿意把這個獻上去做證物的。
“對了,江副隊呢?”小林到處亂瞧,也沒看到江然,用手肘碰了碰莫奇。
莫奇皺了皺眉,“她混進去了?!?br/>
“什么?!”小林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