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知寒暑,世事變遷,總歸是無跡可尋的,追朔數(shù)十年的宋國之事,能讓人贊嘆的如今只是喬家堡了。
在修仙界中,修仙家族雖不稀奇,但是能在族中擁有兩名元嬰期修士可是極為少見的,至少在離影大陸之上,除卻喬家堡之外,從沒有再聽聞過;正因為如此,喬家堡也被稱之為超級修仙家族。
不過,喬家堡雖然勢大,但是,從未與一些強(qiáng)大的修仙家族有過交惡,所以,其名聲較為不錯,更何況再有族中老祖坐鎮(zhèn),喬家堡所在的月柳城乃是一方樂土,而且月柳城中有多處規(guī)模極大的坊市,藏有許多珍惜之物,故而,來往月柳城中的修士在平日里便絡(luò)繹不絕。
而在這些坊市中,最為有名的坊市便為博隆閣了,此坊市自建立以來到如今已有數(shù)千年了,不時都會有人慕名而來,更為重要的是,喬家堡所收集的寶物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博隆閣內(nèi)拍賣,所以,更是使得這座坊市聲名大躁。
月柳城座落于宋國招拒靈山之中,位置極為偏遠(yuǎn),但景色秀麗,一片旖旎風(fēng)光,綿延成片的山巒籠罩在無邊的天際下,山間的花草靈木充斥著四季芳野,漫無止盡的山路中,不乏幽泉,古洞,參峰,奇險;浩瀚無邊的綠色之中,偶爾會見白霧蕩起,隱藏在其中的不僅是人世亂聲嘈雜,還有他們伴隨著一生的修仙之夢,靈光閃爍,時而劍虹。時而珍禽異獸,沒于其中,不見蹤影,顧盼追尋,方知這里便是仙城月柳了。
透過這片隱碎之光,便進(jìn)入到月柳仙城內(nèi)部了,月柳城龐大無比。街道縱橫交錯,方圓可達(dá)數(shù)百里之地,即使生活在其中的修仙家族凡人子弟,也是知曉修仙之事的,所以。也可看到一些凡人弟子在街道上擺著攤位,此外,數(shù)不盡的樓閣屋宇,亭臺瓦榭,形形色色的人,好似在訴說著這里無法消散的古韻。
在街道之旁。則是環(huán)城而過的水河,水音如仙樂,讓人心神寧靜;微風(fēng)搖曳。將岸邊的月柳風(fēng)姿可人,清晨霜降,冷瑟乍消,附著在月柳之樹上。映出迷人的天光來,仿若三月之春,蔓延上世人眉梢,依如暮云之暖。
天色微微亮,散漫的陽光透過了云彩,如往日般照射在月柳之城中,可是。并不同以往,因為在此刻來往在月柳城的修士如過江之鯽,不計其數(shù),其中不乏結(jié)丹元嬰強(qiáng)者,更有筑基,靈動之輩,但是這樣的情況并不是讓人們驚奇,任誰都知曉,在未來的幾日里,月柳城的喬家便要在博隆閣舉辦百年一次的大拍賣會了,所以,許多人才會慕名而至。
“這里便是月柳城了嗎?真是想不到此城之名竟會因幾株月柳之樹而得名?!北阍谶@時,人來人往的寬闊街道上,卻有一名身穿淡藍(lán)衣衫,容貌年輕的男子看著四周好奇的說道,這人正是歷經(jīng)半月來到此處的程逸雪。
自從當(dāng)日聽聞喬家堡有舉辦大拍賣會后,程逸雪就大感興趣,當(dāng)初在無靈谷修道時,便結(jié)識過喬軒,喬幻等喬家堡人,程逸雪本欲是前往西嶺之地天心宗的,不過,途徑此地,程逸雪也不介意來到此處看看,此刻,程逸雪看到四周的月柳之樹,再想到月柳城名字的由來,不禁出言感慨。
“嘿嘿,程小子,這月柳之樹自然無法與你的三大神木比肩了,不過,月柳之樹每到盛月之時,便會有獨(dú)特的香味散發(fā)出來,較為獨(dú)特,而且,樹中結(jié)晶更可以配制各種奇香,較為受女修喜愛。”聽到程逸雪的話語后,玉陽君如此解釋道。
程逸雪聞言,只是灑然一笑,并沒有理會太多,轉(zhuǎn)而繼續(xù)向前走去了。
他來到此處,也有意參加大拍賣會的,自然會知曉舉辦之地乃是在博隆閣了,不過,既是初次來到此地,程逸雪新奇之下,也沒有立刻就前往博隆閣的,而是在其它的坊市接連看了起來。
不過,月柳城的坊市雖是眾多,但程逸雪已是元嬰境界,而且手中的天材地寶可不少的,眼界甚高;流連了一陣后,無所收獲后,只能前往博隆閣了。
博隆閣共有七層,但是能進(jìn)入其中只能是結(jié)丹以上的修士,而舉辦大拍賣會之地的便是在最高層之上,明光閃爍的巨門,不時有著修士出入其中,內(nèi)部,氣氛十分熱鬧,程逸雪緩緩步入其中,定睛看去,格局分外明顯。
兩側(cè)乃是深入的通道,中央乃是可供行走的回廊,四周,乃是龍飛鳳舞的白色玉珠直通頂層,最邊端便是旋梯了,在巨門處,還有兩名修士立在那里,程逸雪略微掃去,便知這二人乃是筑基期修為了,諾大的空間中,腳步聲,交談聲,讓程逸雪有所波瀾,百年多,好似從未體會過。
程逸雪剛進(jìn)入樓閣,那立在門口的筑基修士眼珠一轉(zhuǎn),當(dāng)下便迎了上來,然后躬身道:“前輩可是初次來到博隆閣嗎?晚輩乃是喬家堡弟子,不知可有什么為前輩效勞的?”
程逸雪看著面前之人,有所詫異,正欲說話時,一個意外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天若,你先退下吧,這位前輩由我來接待便可以了?!?br/>
面前名為天若的男子聽到后先是一愣,隨即便面露驚恐之色,回眸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羅裙,水芙色紗帶曼挑腰際;面容和藹的美婦向之走了過來,天若見此,只好置身告退,不敢有所怨言,顯然他意識到了這名極為年輕的男子可不是他能夠仰望的。
“參見前輩,晚輩此處執(zhí)事虞鴛,前輩可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嗎?”女子向程逸雪施了一禮后,輕聲問道,此女足有結(jié)丹中期修為,程逸雪也并無刻意收起靈壓,能發(fā)現(xiàn)程逸雪的修為也就沒絲毫奇怪之處了。
程逸雪頷首說道:“沒錯,程某只是慕名而來,難道其中還有規(guī)矩不成?”
虞鴛聽到此話后心中陡然大驚,連忙說道:“以前輩的修為,博隆閣自然歡迎之至,晚輩不敢欺瞞,如今像前輩這般修為者來到此處者也不少,只是,拍賣會還有三日舉行,若是前輩不嫌棄的話,盡可與其它前輩一樣暫居水濡廂,前輩有任何要求,晚輩都會盡力去辦的?!?br/>
聽到此話后,程逸雪若有所思,稍及,才說道:“也好,這便帶我前去吧?!?br/>
虞鴛聽后,心中驚喜,自然不敢怠慢,然后便引著程逸雪向著水濡廂走了去,喬家堡雖然勢大,但是也不敢冒然得罪一名元嬰境的修士,故而,每有元嬰修士前來,都會加以好生招待,水濡廂乃是位于博隆閣之后的雅致之廳,縱目望去,乃是環(huán)水而建。
白玉拱廊縱橫交錯,每走過幾步,便可看到一處巨型廣場,在兩側(cè)乃是水洗潺潺流動,月柳樹迎風(fēng)飛舞,雅致的景觀到讓程逸雪舒心,而一些供元嬰期修士暫居的水榭樓廳便是座落在山水青石之后。
由于這些建筑相隔甚遠(yuǎn),所以,人影倒是少了下來,這里是供元嬰期修士居住的地方,修士較少倒是可以理解,更何況元嬰修士也多在閉關(guān),甚少出來走動;畢竟能讓他們心動的東西可不是常見的。
虞鴛屏氣凝神,小心非常,她可知曉這等修為的修士性情古怪,生怕稍有差池便將之得罪,不過,心中對程逸雪年輕的容貌可是訝異非常。
程逸雪游目四顧,正欣賞著四周美景時,卻不想,就在這時,幾聲呵斥之音卻傳了過來,程逸雪與虞鴛聽聞之后都是微愣,然后,便循聲向之望了去。
正對著程逸雪所站的乃是一名身穿灰白布袍的中年男子,尖嘴猴腮,身形矮小,此刻正被一名身穿紫金道袍的男子責(zé)罵著,而在這紫金道袍的身旁還站著一位白色宮裝女子,拖地的裙尾依風(fēng)而舞,優(yōu)美的身姿卻顯得有幾分單薄,雖未臨近,但是仿若能從女子的身上感受到嬌柔婉轉(zhuǎn),輕靈如仙。
這幾人并無隱藏修為,程逸雪稍一感應(yīng)而去,赫然發(fā)現(xiàn)那身著紫金道袍的乃是元嬰初期修士,那身形矮小的男子乃是結(jié)丹中期,而白衣女子卻是結(jié)丹后期修為了。
“啟稟前輩,前方乃是天弘前輩,天弘前輩雖是散修,但是一道玄功道法十分厲害;另為兩位卻是其它前輩的弟子,晚輩并不能識得?!币姷匠桃菅┑纳裆螅蔌x出口解釋道。
程逸雪作恍然狀,并沒有理會太多,繼續(xù)向前走去,這時,天弘道人同樣發(fā)覺了程逸雪與虞鴛,然后,轉(zhuǎn)身向之看來,二人目光相接,天弘道人只是詭異一笑,而程逸雪神色冷漠,這才發(fā)現(xiàn)天弘道人面容剛毅,眉間深凹,舉動間讓程逸雪無端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
隨后,目光流轉(zhuǎn),向著天弘道人身旁的女子看去,但是,目光剛落到那女子身上時,程逸雪身軀陡然大震,眉間輕蹙,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間最詭異的事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