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伊麗莎白受襲的全部過程?!毙煊裾f。
“這個嗎……”畢維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昨天下午的時候,小姐和一位歐洲的富商弗蘭西斯先生的別墅里商談,如果談判結(jié)果順利,洛朗家族能獲得至少十五億歐元的利益?!?br/>
“然后呢?”徐玉問。
“談判和計劃中一樣順利,結(jié)束后小姐便要返回住所,但是在路上,出現(xiàn)了意外。”畢維斯說:“在車上小姐和我在談?wù)摵透ヌm西斯先生合作后續(xù)的事項,那襲擊在一瞬間爆發(fā),讓我們措手不及。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時,火箭彈已經(jīng)在奔馳汽車上炸裂。”
“很不合理啊。”徐玉皺眉說。
“哪里不合理?”
“第一,你們受襲的全過程并沒有混血種出現(xiàn)?!毙煊裼檬种盖么蛳ドw。
“洛朗家族涉足面廣泛,雖然和歐洲的那些混血種家族有聯(lián)系,但更多地是普通人組成的財閥?!碑吘S斯說:“況且,如今這個時代,熱武器如果使用恰當,哪怕是頂級混血種都要飲恨?!?br/>
“第二,為什么那些人沒有去補刀?”徐玉提問:“那些人既然都敢用火箭筒當街轟炸了,再走過去給你們來一刀不是問題吧?!?br/>
“這個問題倒是很容易解釋?!碑吘S斯說:“他們覺得我們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小姐讓我們乘坐的那輛奔馳汽車更換了裝備部最新研造的加厚合金金屬以及鋼化玻璃,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更何況,在小姐的周圍還有超過五十位混血種中的佼佼者保衛(wèi),他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而且還是在二百米發(fā)動的襲擊?!?br/>
“第三點,也是我最好奇的?!毙煊穸⒅吘S斯的眼睛開口說道:“為什么你和伊麗莎白同乘一輛車,如今你安然無恙,而伊麗莎白至今還躺在醫(yī)院里?”
氣氛冷了下來,連司機都莫名打了個冷顫。
“你在懷疑我?”畢維斯微笑不改。
“我憑什么不懷疑你?”徐玉冷冽的說。
“好吧,我告訴你實情?!碑吘S斯無奈的說:“小姐并沒有受傷?!?br/>
“在美軍單兵制式火箭筒的攻擊下毫發(fā)無損?”
“這都要歸功于學院的裝備部啊。”畢維斯感嘆的說:“我怎么都想不到他們能把車門加固成七十厘米厚?!?br/>
“我還以為裝備部只會做炸彈?!甭访鞣钦f。
“伊麗莎白借受傷的名義住在醫(yī)院,是因為洛朗家族那邊對她也有危險?”徐玉思索著:“醫(yī)院里都是伊麗莎白的人?”
“不錯,如今的洛朗醫(yī)院堪比白宮,防衛(wèi)力量保證小姐的絕對安全。”畢維斯說:“而小姐也想借此機會,清理家族內(nèi)部吃里扒外的蛀蟲?!?br/>
“好算計,只是,既然她這么吊還要我來干什么?”徐玉嘴角含笑。
“小姐有完整的計劃,唯獨缺了一把上好的快刀?!碑吘S斯說。
“我在你們眼中就是一把誰都能用的刀嗎?”徐玉從褲兜里摸出一個煙盒,抽出一根放在嘴角點燃。
“不,徐先生在我們眼中,是合作伙伴?!碑吘S斯微笑著說。
“那你猜,既然陰暗中的人都敢當街刺殺伊麗莎白了,他們會讓我安穩(wěn)的去幫助她嗎?”徐玉長吐了一口煙霧。
“我覺得會?!碑吘S斯說:“阻攔您,本身就是愚昧?!?br/>
“看來你的賭運一般啊?!毙煊駬u下了車窗玻璃,把煙灰彈到了外面笑著說:“我在歐洲,可沒什么威名?!?br/>
猛然間,徐玉的發(fā)在車窗外的手掌鍍上了金燦燦的煉金矩陣,燃燒起了透徹的火焰!
他的手中,攥住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火箭彈!
炙熱的高溫將高強度鋁合金融化,變成了一枚被鐵水包裹的球狀體!
“看吧,他們的膽子很大?!毙煊裥χf。
畢維斯看向徐玉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頭妖怪。
他居然徒手抓住了一枚火箭彈!
并且在那枚火箭彈爆炸之前,他就已經(jīng)用煉金矩陣摧毀了火箭彈的內(nèi)部,讓這枚殺傷力巨大的炮彈變成了鐵塊。
這種反應(yīng)速度和控制力,真的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嗎?
司機一腳踩在了剎車上,蘭博基尼猛然停止在路面上。
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路明非一頭撞在了真皮的座椅上,一臉懵比:“發(fā)生了什么?”
徐玉指了指前方,路明非嘴角微微抽搐。
“我就知道,跟你在一起準沒好事?!?br/>
繁華的街道出奇的安靜,車隊也全部停在了街道的中央。
無論是往前還是往后,都已被赤裸上身,手握刀具棒球棒的人群堵死。
“黑幫?”徐玉疑惑的問。
“看上去應(yīng)該是,有些麻煩了?!碑吘S斯嘆了口氣。
“人數(shù)不少,兩三百絕對有了,巴黎這么亂的嗎?”
“只有一個人能做到?!碑吘S斯眼神里閃過一道寒光:“歐洲混血種的黑道教父,布尼爾?!?br/>
“手段未免太低下了些吧,就找了些地痞流氓就敢來堵我?”徐玉笑著說。
“不僅僅是地痞流氓,還有混血種。”畢維斯皺眉說:“布尼爾聚集了游散的混血種,這才成為了歐洲混血種界的黑道教父?!?br/>
“需要我出手解決嗎?”徐玉問。
“請徐先生在車內(nèi)稍候五分鐘?!碑吘S斯在手上纏起了白色的繃帶,推開了車門。
而那個沉默的司機也走下車。
車內(nèi)只剩徐玉和路明非二人。
“什么情況,我就打了個盹兒,怎么被人包了?!甭访鞣亲箢櫽乙?,眨了眨眼睛。
“越來越有趣了。”徐玉嘴角含笑。
“什么越來越有趣了?”路明非問。
“看來歐洲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哪怕我們才剛剛到來,就已經(jīng)有人迫不及待的出手了?!毙煊裾f:“校長讓我來歐洲,果然是要讓我來殺人的。”
“殺人?殺誰?”路明非感覺腦子里被漿糊填滿,根本聽不懂徐玉在說什么。
“誰來殺誰。”徐玉看向了窗外,畢維斯如同兇猛的獅子一樣,殺入了人群當中,揮舞拳頭砸在了敵人的臉上。
“也有可能是,全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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