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烈對我挺好的,我們跟之前差不多?!焙螝g顏咬了咬嘴唇,很隨意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绷盅啪闪丝跉猓玑屩刎摰母杏X。
“哎,學姐,怎么感覺你比我還緊張???這么關心我嗎?”何歡顏有些打趣的問道。
“是啊,我太關心你了?!绷盅啪⒖叹驼f到,她是不會告訴何歡顏,她只是想提前打探一下情況,她跟尹伯陵的婚約已經提上日程了,她有些焦慮。
“我怎么感覺不是呢?不會是他跟你求婚了吧?然后你不放心。”何歡顏摸了摸下巴說道。
不得不說,何歡顏現在越來越會猜別人心思了,直接驚的林雅君半天沒反應過來。
“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學姐關心我,謝謝了,這里暖暖的?!焙螝g顏用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并沒有繼續(xù)猜下去。
“這里?你這里不是已經住滿了嗎?”林雅君翻了一個白眼,用這種方式掩飾她剛剛的尷尬。
“唔,學姐,你這么說不就是說,我何歡顏是那種有異性沒人性的人嗎?我是那種人嗎?”何歡顏不滿的說道。
“你不是嗎?”林雅君立刻反問道。
“好吧,被你打敗了。”何歡顏慫了,她現在越來越說不過林雅君了,好像林雅君跟著尹伯陵也學壞了,特別貧。
“話說,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你家那口呢?”林雅君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轉了個話題問道。
“他去公司了,剛剛把我送過來的,到五點多再來接我?!焙螝g顏聳了聳肩說道,她能怎么辦?她也沒辦法啊。
“好呀,原來我是備胎,傅炎烈不陪你了,你才想起我來啊?!绷盅啪鹧b生氣的樣子。
“你以為呢?不想做備胎?。坎幌胱鑫胰フ覄e人了啊?!焙螝g顏難得的可以在調侃一下林雅君又怎么會放過。
“你走吧,我不要你了?!绷盅啪⒖剔D過身,一副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的意思。
“別啊,我那么喜歡你?!焙螝g顏也愿意配合她玩這出戲,于是裝作很緊張的樣子。
“好了,不鬧了,整段垮掉?!闭f說笑笑,也是挺累的,她們也不是表演的,玩玩就可以了。
“學姐,你這是做什么???”很快何歡顏就把視線轉移到了林雅君的電腦上,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是我最新設計的婚紗,但是總覺得不太滿意?!币惶岬剿碾娔X,她就泄氣了,整整花了一個月的圖,她分分鐘想要刪除。
“不滿意?我覺得挺好的啊,很漂亮,還帶有一點夢幻?!焙螝g顏在仔細看過以后很驚訝,這個婚紗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婚紗之一了。
“不是的,我總覺得少點什么,缺少我要的那種感覺?!绷盅啪行┯魫灒@件婚紗是她設計給自己的,可是總是達不到她的要求,總覺得怪怪的。
“少點什么?”照林雅君這么一說,何歡顏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可是具體是什么她也說不出來,兩個人看著圖陷入了深思。
“學姐,這件婚紗叫什么名字?”何歡顏沉默了良久以后張口問道。
“你是年少的歡喜?!绷盅啪恼f道,年少?她大概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歡顏,你可真是個大福星啊,我想我知道缺什么了?!绷盅啪行┡d奮,恨不得馬上動筆。
“我做了什么嗎?”何歡顏懵了,她好像什么都么做啊,缺什么了?
“學姐,學姐?!比螒{何歡顏再怎么叫,林雅君都不再搭理她了,徹底沉迷于她的世界中了。
“好吧,學姐,那我先走了?!焙螝g顏感到無趣,林雅君也不理她了,于是她準備出去轉轉了。
林雅君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何歡顏有些郁悶的走出了影樓,真沒想到林雅君還有這種本領,同時又有點同情被忽略的自己。
快五點了,何歡顏看了看手表,貌似注定著她不能跑太遠了,不然一會傅炎烈該找不到自己了。
干站著等不是何歡顏的風格,又不能跑出去玩,何歡顏摸了摸下巴,還是決定回影樓。
何歡顏輕車熟路的回到了攝影棚,那里的人也基本上都認識她,笑著跟她打招呼。
“我可以給您拍一張嗎?”何歡顏有點手癢,她已經好久沒有給人拍照了。
那人有點猶豫,不知道何歡顏是不是真的會,再浪費一次表情。
“您放心,我是這家影樓之前的攝影師,而且我可以幫您把這次攝影的費用承包。”何歡顏溫柔的笑著說道,她也僅僅是來找之前的感覺的,所以錢什么的,她還不在乎。
一聽說有這樣的好事,不干的人是傻子,于是何歡顏成功的從另一個攝像師手里接過了單反,很快就進入了狀態(tài)。
拍照的人是個女生,算不上漂亮,倒也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感覺,何歡顏很會選角度,不是專業(yè)學攝影的她,更能捕捉到一些驚艷的瞬間。
照片拍完,那個女生很滿意,甚至自己付了照片錢。
就在何歡顏在感慨她攝影天分的時候,傅炎烈來了。
“行了,別自戀了,我們走吧。”傅炎烈聽了半天了,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么自戀的。
“咦,傅炎烈你來了?!焙螝g顏一聽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轉過身笑著看著他。
“恩,走吧,我們去赴約。”傅炎烈伸出手,何歡顏直接搭在了他的手心。
何歡顏突然有一種她是古代宮廷的娘娘的感覺,而傅炎烈像那種小太監(jiān)。
想著,何歡顏忍不住偷笑起來,小烈子,這個名字好逗。
“你笑什么?”傅炎烈很快就感覺到何歡顏不對勁了,憋笑憋的肩膀臉都紅了,肩膀還有些顫抖。
“小烈子,哦,不對,傅炎烈?!边@一說何歡顏徹底繃不住了,徹底笑噴,一發(fā)不可收拾。
傅炎烈滿頭黑線,小烈子是在叫他嗎?他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愛稱,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