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歌舞聲,刺耳的尖叫聲,吵的聶秋歡的心愈發(fā)地?zé)┰辍?br/>
沒理會身旁不停借故與她搭訕的陌生男子,她又兀自一人飲下了一杯深紅色的酒。
她以前不會來這種地方,可她真的被一次次拒絕的面試打擊到了。
現(xiàn)在,甚至只要她一報出她聶秋歡的名字,公司的柜臺小姐便會一臉驚懼地禮貌地趕她走。
已經(jīng)快要,將她逼入絕境了。
面容姣好的女人,獨自一人于深夜買醉。
不管原因如何,這終歸是一個危險的事情。
幾束不懷好意的視線還是被她吸引,直勾勾地望著年輕女子曼妙的身軀。
其中一位留了及肩長發(fā),染了黃色的男子更是過分。
被欲望氤氳的眼,已經(jīng)遮掩不住他心里那些不干凈的心思。
他齜出一口牙,吐出邪邪的話來,“這個小酒店,可是很久沒來過這么好的貨色了,真不知道嘗起來味道如何?!?br/>
說這話時,他還伸出紅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更是毫不避諱地緊盯著聶秋歡那引人遐想的美背。
獨自飲酒的聶秋歡,終是后知后覺地感知到了危險,匆匆瞥了一眼手機(jī),竟然已是凌晨一點!
有些懊惱地付了酒錢,她隨即拿起包包,匆匆離去。
一直緊盯著她的幾個男子,見佳人匆匆離去,隨即相視一笑。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那位黃發(fā)男子,像個頭領(lǐng)似的朝身后幾人一揮手。
然后,一行人,便鬼鬼祟祟地跟在了聶秋歡身后……
深夜打車尤其艱難,更不用說這種偏僻的地方。
伸手便能感覺得到刺骨的涼意,身著單薄的聶秋歡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這幾天,為了面試,她已是累的疲憊不堪。
加上現(xiàn)在的她喝了酒,昏濁不堪的腦袋似乎一下子變得沉重。
一絲疲憊,偷偷爬上了她的眉梢。
上下眼皮此時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想闔上。
突然,她身后卻陡地傳來一陣陣窸窣的腳步聲。
聶秋歡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是她剛剛喝酒時,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的幾個人!
她慌亂的目光急忙掃視了一下這荒廖的馬路,卻只有幾盞高高掛起的路燈。
冰涼刺骨。
更不用提看到什么人影了!
身后的幾人似乎也看到了聶秋歡臉上的慌亂,他們再不躲藏自己的身影,一步步,淫笑著,向孤身一人的聶秋歡逼近。
為了面試的儀容得體,聶秋歡穿的是鞋跟五厘米的高跟鞋。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跑腿!
她一扭頭便看到了身后幾人淫亂的目光。
尤其是,中間那位黃頭發(fā)的男子。
黑暗中,他緊盯著聶秋歡那曼妙的身軀。
那種如野獸般的目光,似要把聶秋歡那薄薄的衣衫撕碎。
聶秋歡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一絲微涼的晚風(fēng)襲向她,醉醺醺的腦袋終于清醒了幾分。
聶秋歡終于意識到了自己面臨的是什么情況。
意外地,充斥在胸腔里的,竟是滿滿的憤怒。
忍無可忍,她終于低聲暗罵了一句,隨即咬咬牙,逼著酒醉的自己清醒意識。
然后,她果斷地脫下了礙事的高跟鞋。
在身后一群如狼似虎的目光里,她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