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統(tǒng)給我舉起手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說多余的話,有什么話,跟我回到了警局再說?!?br/>
甄正義一把將門給踹開,直接沖到了房間之內(nèi),看到已經(jīng)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大褲衩的李二狗和阮小小道,心想果然是趕早不如趕巧,現(xiàn)在看你們還如何辯解,衣服都快脫沒了,別告訴我是因為天氣太熱,你們剛好脫掉褲子促膝長談。
然后你們促膝長談完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跟對方有一種莫名的心有靈犀,相逢恨晚,覺得對方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久別重逢的陌生人,然后來一個胸口貼胸口的心心相印,并且加上嘴對嘴的口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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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看到突然有著一個大男人沖到房間里面打攪自己的好事,阮小小下意識的眉頭一皺,就像是你在攻略游戲最大最強的boss的時候,突然有人沖出來搶怪。
可是反應(yīng)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居然不是搶怪的,而是游戲客服,來封自己的號,那就是boss不但沒有攻略掉,就連自己的號都要沒了。
本來平時的時候,阮小小的慘叫聲足夠引起別人的重視的,不出一分鐘就會有人趕到并且解決發(fā)生的問題。
可是隨著剛才甄正義收到命令開始,同時也有幾十名他的同事也是悍然而起,甚至其中還有幾位是這里的??停浞盅堇[了什么叫拔吊無情,不對,充分演繹了什么叫做公私分明,大公無私,一心為公。
面對昔日老情人的苦苦哀求,不為所動,并且更加賣力的公事公辦,堪稱業(yè)界楷模。
“嘿嘿嘿,你是誰,你也是我做的夢嗎?要一起玩嗎?”
而李二狗感到舒服的時候,又見到門被踢開,又進來一個人,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夢好像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了,竟然又有一個新角色登場了。
不過算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夢。
“好啊,竟然敢公然教唆警務(wù)人員犯罪,罪加一等,現(xiàn)在你的罪行已經(jīng)記錄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甄開心眼睛一瞇,有點怒不可遏,感覺眼前的這條魚實在是太過囂張了,都已經(jīng)被正面逮捕了,還敢跟自己嬉皮笑臉,一點都沒有把自己這個警務(wù)人員放在眼里,是不是覺得自己家里有礦,還是上頭有人啊。
“李淳兄弟,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呀,就算你威武雄壯,也沒有必要讓技師小姐叫的這么大聲吧,這會讓我以為你是在挑釁我,你知道你是在挑釁誰嗎?你挑釁的可是真正的......”
興許是阮小小的叫聲打擾到了自己興致的成修文,這個時候也是從另外一個隔間打開了門,對著李二狗嚷嚷道。
畢竟一個男人雞兒梆硬,正準(zhǔn)備做正事的時候,要是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喊,一嚇,只怕整個雞兒都要萎靡掉,那個時候不管是大鵬還是鯤鵬,萎靡了之后,還不如一只雄壯的大公雞。
尤其是徹底再也無法振翅而飛的雄鷹和大鵬,那才是真的慘。
不過本來這里的隔音就不錯,如果不是阮小小叫的那一聲實在是太大聲了,成修文完也是聽不到的,畢竟沒有多少人喜歡自己在辦正經(jīng)事的時候被人家聽墻角了。
所以在成修文穿著一條大褲衩,褲衩里面藏著一只雞的時候,看到房間里面,除了李二狗和阮小小之外,竟然還多了一個男人,并且這個男人瞄了一下自己藏著雞兒的部位,露出了冷笑之后,成修文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雞兒:“主人,我不行了,我萎靡了以后,你不要救我了?!?br/>
成修文:“不要??!雞兒,我的雞兒啊,我的兄弟,沒有了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千萬不要離開我?!?br/>
......
“這位大哥是?”成修文按捺住心中的恐慌,以及逐漸萎靡的雞兒,澀聲問道。
他的心里面多少已經(jīng)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了,可是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他還是心存僥幸,萬一人家只是進來觀摩學(xué)習(xí)的呢,畢竟人家身上也沒有穿那身皮,胡亂懷疑人家也總是不好的。
“好呀,沒有想到,一抓就是兩條大魚,虧我之前還以為是一龍二鳳,沒有想到卻是二龍戲珠,這方面倒是我想得差了,現(xiàn)在你們給我乖乖的抱頭蹲下,有什么話現(xiàn)在也別說,跟我回到局子里面再說,別想著跑,也別想著打電話求救,否則你們現(xiàn)在的一切行為我都會當(dāng)成是在妨礙執(zhí)法?!?br/>
看到成修文也同樣穿著一條大褲衩子走出來,上半身,臉上,都是口紅印子,以及雄赳赳氣昂昂的褲襠,哪里還不知道,這個家伙,也是眼前這個膽大包天家伙的同黨。
“警官,這個都是誤會,你聽我說啊,其實事情都是可以解釋的。”成修文試圖發(fā)動自己的嘴炮異能。
“先閉嘴吧你,我剛才說了,你們現(xiàn)在的一切行為,我都會當(dāng)成是妨礙公務(wù)。”甄開心才不會和這種擾亂社會治安的違法分子說太多話。
“其實事情是這樣,我們兩個人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完就是來救人的,其實我是一個心理醫(yī)生,還是一個不收病人錢的心理醫(yī)生,你可以去查我的賬戶,真的是一分錢都沒有,因為我善良呀,我知道有心理疾病的人,本來就已經(jīng)很苦了,我怎么能夠忍心收他們的錢呢?!?br/>
成修文可不管什么妨礙公務(wù)不妨礙公務(wù)的,如果現(xiàn)在不說話,進了局子里面再說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況且嘴炮一出,誰與爭鋒。到時候這個小警察還不得乖乖的將自己給放了,呵呵。
“今天,我跟我的好哥們,也就是這位李淳兄弟,突然接到了一個單子,就是說這個皇家娛樂會所里面有兩個婦女突發(fā)心理疾病,一開始,我是很不想來的,畢竟我平時也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人兒,像是這種場所,平時給我一百萬我都不來,可是醫(yī)者父母心呀?!?br/>
“現(xiàn)在有很多醫(yī)治身體的醫(yī)生,但是醫(yī)治心理的,卻是少之又少,所以聽到有人患上了心理疾病,我內(nèi)心即便再不愿意,我也是來了,而我這位兄弟,也是為了跟我一樣成為偉大的心理醫(yī)生,所以來一起跟我觀摩學(xué)習(xí)的。”
“你現(xiàn)在之所以看到我們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子,實在是因為我們在對她們進行特殊的治療,畢竟你不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所以對心理學(xué)上的一些疾病很是不了解,你看到的一些心理學(xué)內(nèi)容大部分都是從電視上面看來的,不真實?!背尚尬拇箝_嘴炮。
“呵呵?!?br/>
奈何甄開心不為所動,在成修文看不到的內(nèi)襯衣的袋子里面,微微閃爍著藍色的熒光。
“其實我們現(xiàn)在這個療法,叫做大被同眠法,意思就是醫(yī)生和病人通過肢體上的接觸,醫(yī)生將自己心中的正能量通過引導(dǎo)傳遞到患者的體內(nèi),從而達到治療的目的,畢竟有時候光是說,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需要實際動手才行。”
“當(dāng)然了,只是一些很稀松平常的肢體上的接觸,動真格的是不可能的,不過你也應(yīng)該理解,畢竟我們都是男人,正常男人就是應(yīng)該血氣方剛,所以有一點生理上的反應(yīng)其實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你覺得呢?我這么解釋,你覺得合理嗎?”
成修文眨巴眨巴了眼睛,笑瞇瞇的看著甄開心。
而阮小小和躲在門后面的那個技師頓時覺得成修文說的就是這么一回事啊,她們真的是一點肉體關(guān)系都沒有啊,一切都是為了幫自己治療心理疾病才這樣的,畢竟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動真格呢。
小樣,是不是感覺我說的很有道理,讓你知道,就算我不是體制內(nèi)的異能者了,但是我也不是你一個小小警察可以拿捏的。
“呵呵?!?br/>
......
“嗚哇~,警官,我真的是無辜的呀,我真的不是嫖客呀,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我以為我是在家里的呀,嗚嗚嗚?!崩疃范自诳词厮谋O(jiān)牢里面,看著外面走來走去的警察哭嚎道。
雙手抓著鐵欄桿,哭得像是一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實在是太冤枉了,一清醒過來不但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子,還被人丟到了警局的監(jiān)牢之內(nèi),還被告知,自己去什么會所當(dāng)嫖客去了。
為什么他們說的每一個字自己都聽得懂,但是組合在一起之后,自己就完聽不懂了呢?
什么嫖客,什么皇家娛樂會所,我像是敢去那種地方的人嗎?要是被李鳳傾知道了,那我還不得死啊。
我再也不喝酒了,李二狗一邊哭嚎,一邊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要是以后他再喝酒,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