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瓜,身高一米七七,31歲,體重80公斤,己婚,顏值中下,發(fā)量捉急,【尚京文化旅游部】后勤處處長,【聯(lián)邦兵統(tǒng)】尚京部六處處長。
這是趙君宗對“余瓜”信息的掌握,令他沒料到的是,“余瓜”居然跟自己有相似的經(jīng)歷,也就是被死黨綠。
但這是他結(jié)婚之前的事,他的妻子也是“文旅部”的職員,家世普通,性情溫和,而背叛余瓜的,是他的前女友。
“余瓜”沒有多談他的家世背景,但從他透露的“被綠”過程,也能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很強大。
余瓜之所以要在此時揭開自己的傷疤,則是此次會面,將會遇到他的前女友以及綠他的前死黨。
爭執(zhí)若是激烈,或許會被“舊事”重提,余瓜提前說了一下,以免不知情趙君宗,會在那時做出影響大局的舉動。
趙君宗不解,他能做出什么影響大局的舉動?等等,他還有影響大局的能力?再等等,你沒事帶我去參加討論“大局”的聚會做什么?
“你要去救一個人”。
“我哪來救人的能力?”
余瓜皮笑肉不笑的對了個“口型”,趙君宗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嘖,就知道不該救“易舟”,嘖,就知道瞞不過“瓜”處。
“不是我不顧大局,我這兩個月沒回來,就是在療傷的”,趙君宗“苦”著臉說。
他才剛剛將“體能”加到101,突破到“武將”級。
而且他的【天色地行】差不多湊夠,馬上就能增漲到【6寸塵緣】,這種關(guān)鍵時候,豈能再用【生命點】去救人。
“辰老對【聯(lián)邦】貢獻很大,你能出生、求學(xué),乃至成為一名【兵備使】,或許就是辰老某次凈化【紅塵】的功勞”。
“辰震威”與趙君宗曾經(jīng)指過點的宗老“宗旺”,都是初代【兵備使】,但“宗旺”老爺子其實是“辰震威”的部下。
傳統(tǒng)【兵備使】都存在較多的“缺陷”,飽受“靈囈”的折磨。
特別是初代【兵備使】,無法可借鑒,只能自己或小伙伴一起“摸索”,走了很多彎路,留下很多后患。
“宗旺”受趙君宗的指點后,后患雖未根除,但停滯很久的修煉卻能繼續(xù),“靈囈”情況也得到很大的緩解。
之所以“宗老”之后,再無重要人物找趙君宗,原因有二,一是保密,二是“宗旺”將趙君宗指點他的方式記下來,交給【聯(lián)邦兵統(tǒng)】研究,主要還是保密。
保密是指【譜牒】信息,“宗旺”是將自己的【譜牒】展示給趙君宗的,而他這樣的人物,一旦【譜牒】信息泄露,造成的后果很嚴重的。
趙君宗確實身世清白,但不意味著他被敵人擒住,就能承受嚴刑酷打,一旦他沒承受住,就必然將所知的一切告知敵人。
因此,關(guān)于趙君宗能緩解“靈囈”的情報,被【聯(lián)邦兵統(tǒng)】封存,非必要,是不會解密的。
而他能夠治療【生命體】的情報,也早就被“余瓜”上報,同樣基于保護、保密等等原因,這個情報也被封存。
另外,就是趙君宗是屬于新型【兵備使】,傳統(tǒng)【兵備使】都尚未研究透,【聯(lián)邦兵統(tǒng)】對新型【兵備使】也是較為忌憚的。
趙君宗的能力,是獨屬于他,還是新型【兵備使】的普遍性?又或者,獨屬他的能力背后,隱藏著什么不可名狀的存在?等等。
種種顧慮,讓【聯(lián)邦兵統(tǒng)】選擇“放養(yǎng)”趙君宗,然后默默收集信息數(shù)據(jù)。
此次讓趙君宗前來【總局】,【聯(lián)邦兵統(tǒng)】管理層也是開過秘密會議,最終還是因為“北震威”太過重要,才讓“余瓜”帶趙君宗前來。
趙君宗依然“苦”著臉,“你就不能偷偷帶大佬來,然后用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這是你的長輩,幫忙治治,這樣的話,我的壓力也就沒有那么大”。
“扯淡”,余瓜笑罵道,他沒有說【聯(lián)邦】也是暗流涌動,“辰震威”這樣的重要人物,就算秘密出行,也依然存在情報外泄的幾率。
倒不是說外部勢力已經(jīng)滲透進【聯(lián)邦兵統(tǒng)】,而是“權(quán)勢”迷人醉,相比“辰震威”行蹤被明里暗里的關(guān)注,趙君宗就沒有那么顯眼。
【兵統(tǒng)】總局在“夏京”市北邊,占地面積頗大,由不超過20層的六幢大樓組成。總局、分部都是直接掛牌的,而分處、科室等等就隱藏在暗處
經(jīng)過層層門禁后,抵達遮掩在六幢大樓間的一座復(fù)古庭院內(nèi),就算不敢開啟【元力場】,趙君宗也能感覺到,圍繞這座庭院的氣氛森嚴。
“你來做什么?”
俊朗的外表,筆挺的制服,以及那敵意濃濃的語氣,趙君宗知道,這位就是“綠”了“余瓜”的人——辰中舟。
“余瓜”面無表情的按下腰間“扇盾”形的【虛表】,很快,就從庭院內(nèi)走出一名中年人。從其五官輪廓能知道,此人與“辰中舟”有血緣關(guān)系,或許就是他的父親。
“中舟,退開”,中年帥哥沉聲喝道。
辰中舟沒有退開,指著戴著“鬼怪”面具的趙君宗,“他帶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前來,居心叵測”。
戴上“鬼怪”面具是趙君宗最后的堅持,但“余瓜”若是不同意,他也不敢、不能退卻,好在“余瓜”對此并沒有反對。
“退開”,中年帥哥加重語氣。
戴著面具的趙君宗無所顧忌的望著辰中舟,發(fā)現(xiàn)這位帥哥拳頭緊握,鼻孔有明顯的收縮,顯然怒火正中燒。
這就讓趙君宗很納悶,不是你“綠”了余瓜嗎?為何你這么生氣?叼,不會是“余瓜”綠了他吧?“瓜”處真是太壞了,居然反著說。
仔細想想,“瓜”處的背景很硬,雖然“尚京”也是繁華都市,但憑“瓜”處的背景,他在“尚京六處”,更象是“發(fā)配”??!
辰中舟恨恨的讓出空間,余瓜昂首挺胸的跨過門檻,趙君宗則如小媳婦般亦步亦趨,這里都是大佬,一個小指頭都能壓死他,他得小心翼翼才行。
辰震威如同木乃伊般躺在寬大的床上,白布上依然有血不斷滲出,可見他的傷勢有多嚴重。
若非實在無法在【真武界】找到趙君宗,“余瓜”早就沖進去抓他“下線”,也正因為沒有及時找到趙君宗,辰震威的傷勢不斷惡化。
【生命體】嚴格來說并不是“肉”體,現(xiàn)代醫(yī)療無法治【生命體】,但能治“肉”體,也因此,【生命體】遭到重創(chuàng)并不會立即死亡。
“易舟”那種弱雞,【生命體】負數(shù)都能堅持“下線”存活一段時間,“辰震威”這種強者,自然能頑強的活個幾天。
但【生命體】能強化“肉”體,一旦【生命體】受到重創(chuàng),就必然影響到“肉”體,這也是為何【體能0、精神0】時,“肉”體并無異常,一旦負數(shù)就血流不止,內(nèi)臟惡化。
“辰震威”已陷入昏迷,自然無法喚出【譜牒】,但“易舟”當(dāng)時也是如此,“余瓜”也就知道趙君宗,在沒有“譜牒”顯示時,也是能救人的。
【翳環(huán)】,源自【神譜·大樂野】,青赤色、弓狀,天生儛,擅樂、拾遺。
【兵器:翳環(huán)弓。境界:本源·中天。譜位:神·1170】。
【屬性:傷害6741、抗擊4721、速度7440、感知1000。戰(zhàn)技:弓四式。術(shù)環(huán):八方爆擊、擂木烈焰、五霄雷木、箭雨天羅、炎輪破山箭】。
【能力:儛(音攻),天賦:奴兵(控制知敵人兵器)】
【兵備使:執(zhí)戈者·辰震威。塵緣:7寸】。
【等級:武王。體能:-117(+)、精神-274(+)】。
趙君宗眼角抽搐,這就是在為難我胖虎,咦,胖虎是啥?
他還是首次看到擁有譜位的【兵器】,【神·1170】,意味著所有沒有“譜位”的【兵器】,在“辰震威”的【翳環(huán)弓】面前都瑟瑟發(fā)抖。
特別是源自【神譜】的【兵器】,三分之一的實力都無法發(fā)揮出來,【神譜】系的【兵備使】,見到“辰震威”必然要退避三舍的。
“所以,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才能把辰震威打成這樣?”
“怎么樣?”
聽到“余瓜”的詢問,趙君宗一臉為難,他倒沒想占【兵統(tǒng)局】的便宜,但憑他的儲備確實無法治療“辰震威”。
聞聽趙君宗需要的【塵玉】數(shù)量,“余瓜”忍不住張大嘴巴,他沒有懷疑趙君宗“中飽私囊”,接觸這么久,趙君宗是什么樣的品性,他還是知道的。
“就算有這么多【塵玉】,我將其提煉、轉(zhuǎn)化,也是需要時間的,不知道辰老能不能抗到那個時間”,趙君宗將另一個為難之處說了出來。
【聯(lián)邦兵統(tǒng)】自然不會放棄“辰震威”,很快就有大量的【塵玉】調(diào)集,而如此量的【塵玉】,也讓【兵統(tǒng)局】有關(guān)人士知道,【生命體】治療是極其昂貴的。
【塵人】們囤積【塵玉、晶石】,一是這是硬通貨,一是提供【村寨】運轉(zhuǎn),畢竟,【村寨】實際上是【兵器內(nèi)箓】。
【兵統(tǒng)局】儲備【塵玉、晶石】,同樣也是因為這是硬通貨,也是修煉資源,所以,趙君宗的“重要性”反而降低了不少。
畢竟,【兵統(tǒng)局】無法象【塵人】那樣自產(chǎn)自足,必須進入【紅塵】拼殺,才能獲取到【塵玉、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