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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10-24
兩馬交錯的那一瞬間,韋雄之輕顛著球,球就像是粘在了他手中的球桿上般。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微微的有些壓低,打算從吐蕃隊長那揚起來的手臂下穿過去。哪里知道,就在他以為要得逞之際,卻看到了吐蕃隊長嘴角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頓時就心知不妙,原本壓低了的身體迅速的反彈而起,想要在馬背上做出一個鐵板橋的動作。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只見吐蕃隊長手中的球桿高高的揚了起來,剛好繞過了韋雄之的馬頭,從韋雄之馬頭的后面沿著馬頸斜斜掃了過來,球桿還未到,然而風(fēng)聲卻已經(jīng)到了!
“砰?。 钡囊宦?!
吐蕃隊長手中的球桿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韋雄之的腹部,將韋雄之整個人自馬背上打了起來,高高的拋向了空中,然而重重的落了下來,砸在了地上。一抹血色的花朵在空中妖艷的盛開了,是那樣的凄美,卻又是那樣的動人。
“嘶~~~”“嘶~~~”
韋鵬飛與另外一名世家子弟狠狠的拉住了馬的韁繩,頓時兩馬寶馬如人一般立了起來。也幸好,這大唐選出來的七名世家子弟的馬術(shù)均是上上乘之選,就在韋雄之摔下馬背的時候,兩人就死死的拉住了馬的韁繩,這才在馬匹堪堪踏在了韋雄之身上之時停了來。否則就算韋雄之有八條命也不夠兩匹寶馬給踩的!
然而這一切并沒有結(jié)束,就在韋雄之落地的同時,吐蕃隊長的寶馬也停了下來,與韋鵬飛兩人的馬匹一樣,都是高高的揚起了兩只前蹄,只不過稍有不同的是他的馬匹,前蹄的落點剛好就是韋雄之的腹部。
他要殺了韋雄之……
不過,韋雄之終歸是韋雄之,不愧是能為大唐馬球隊隊長的人物,即便是受了如此重傷,依舊未吭一聲,仿佛這吐蕃隊長的這一棍是打在了別人的身上一般。就在他砸在地上,眼看著吐蕃隊長的馬匹堪堪落在自己身上之時,就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這一下,剛好將吐蕃隊長的殺著躲避了過去!
除了他嘴角處的血絲與蒼白的面孔顯示著他已然受了重傷,其他地方與常人無異!
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整個廣場都變得無比的安靜,落針可聞。無數(shù)的心臟瘋狂的跳動著。這是蓄意殺人!
每一個人都相信,吐蕃隊長是故意想要將韋雄之給踩死的。因為韋雄之是大唐馬球隊的隊長,整個陣型的運轉(zhuǎn)都必須有他的存在方可。
吐蕃人要想贏下馬球賽就只有不擇手段的將韋雄之給弄下場!
“你很過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一股強大無匹的殺氣席卷了全場,人們感覺那低沉的聲音就像凜冽寒風(fēng)中的冰刀一般,刺骨無比。
連同吐蕃隊長在,一共七名吐蕃勇士緩緩的朝后退了幾步,組合成了一個攻擊陣型。而大唐這一邊剩余的六人也同時策馬前奔了兩步,將韋雄之給護在了后面。
雙方之間的氣勢不斷的翻騰著,隨時都有開戰(zhàn)的可能?,F(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打馬球這么簡直了!
說話的人是李隆空。不知何時,他已經(jīng)站在場邊了。臉色平靜的盯著吐蕃隊長,看似無害,可是他那迷著的眼眸中閃過的精光讓人從心底發(fā)寒。
緩緩的將外面的蟒袍玉帶解了下來,露出了穿在里面的白色公子衫。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并沒有什么大的動作,而是一步一步的踏上了賽場,每踏上一步,人們的心臟就會莫名的一跳,仿佛踩在心弦上一般。
一陣寒風(fēng)迎面吹了過來,將他那一身白色的公子衫緊緊的吹在了身上,隔著近一點的百姓甚至還可以看到他兩只手臂上以及胸膛上微微隆起的肌肉。滿頭頭烏黑的長發(fā)隨著呼嘯的寒風(fēng)輕輕的向后飛舞著,白晰的臉蛋上掛著幾許的溫和的笑意??瓷先ナ悄菢拥钠椒玻瑓s是那樣的不同尋常!
是的,是有些不凡,一月初四,正值寒冬之際,他居然只在蟒袍之內(nèi)穿了一襲白色的公子衫。
終于,李隆空走進了賽場,站到了韋雄之的旁邊。人們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邊,這個高瘦的少年,有著一種奇異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讓人仰視。
他太從容了,從容有完全不像是一個少年,反而像是一一個權(quán)掌天下的將軍,殺機凌厲,威勢逼人。
李隆空微笑著看著吐蕃隊長,道:“你知不知道,你破壞了規(guī)則?”
“規(guī)則!哈哈哈……”吐蕃隊長一掃開始的陰沉,狂笑道:“規(guī)則,什么規(guī)則?打馬球需要規(guī)則嗎?這是男人的運動,就像是打仗一樣,你能和你的敵人講規(guī)則則嗎?”
“叢林有叢林的法則,賭場有賭場的規(guī)矩,賽場也有賽場的規(guī)則,即然你上了賽場,那么就必須要遵守規(guī)則?!崩盥】丈眢w佇立不動,如同山岳一般。
“哈哈……遵守賽場規(guī)則?你們唐人真的很有意思,總是沒完沒了地糾纏。你們認為我們冒犯了你們,又不敢和我們決斗,只是在嘴上喋喋不休嚷個沒完。我看你們唐人沒一點男子漢的氣魄,像個挨了打的小女人似的,撒嬌地說‘你打了我,你要給我道歉,你不道歉我就不和你好?!?,笑死我了。如果你們真的沒有男子漢的氣概,那么你們就不配擁有你們腳下如此美好的土地。它應(yīng)該屬于天下間最好的勇士!”
“馬球是勇士們的戰(zhàn)斗,打贏了是你的本事,輸了是你沒本事,根本談不到什么規(guī)則不規(guī)則的。男人和男人,是不需要規(guī)則的,也不應(yīng)該存在規(guī)則!”
“打不贏,就和我說規(guī)矩,哈哈……”
吐蕃隊長的說漢語并不流利,反而有些磕巴,聽起來讓人感覺到很是別扭??墒撬目裥β晠s讓場上的七名世家子弟的臉全都綠了。只是沒有一個人反駁他的話。觀眾席上,怒火在熊熊的燃燒,卻無人找出恰當?shù)脑捰枰苑瘩g。就連武則天與高宗李治等人都是微微的皺皺眉頭。
只有李隆空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的站在那兒,笑瞇瞇的看著吐蕃隊長,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有特別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現(xiàn)在的他,確實是怒到了極致!
吐蕃一方的七人每一個都是戰(zhàn)場上的精英,雖然李隆空在笑,但是氣息的變化又怎么可能瞞的過他們。他們知道李隆空怒了。冷哼了一聲,策馬擺開了陣型,一副嚴陣以待的摸樣。
大唐也是尚武的國度,只不過他們比之吐蕃等多了幾分的理智與文雅的外衣服??墒沁@卻不代表著他們沒有血性。平時或者看不出來,可是當有人觸及到他們的逆鱗的時候,他們所暴發(fā)出來的能量之強,絕對出乎所有的人的意料之外。此時這七個吐蕃勇士明顯的是將已經(jīng)很有修養(yǎng)的霸王龍徹底的惹怒了。
不過,大唐一方這幾個世家子弟卻也沒有急于攻擊,而是緊盯著對方,策馬緩緩的在賽場上游走,瘋狂的戰(zhàn)意在空氣中熊熊燃燒!
他們也是精銳,盡管他們還沒有上過戰(zhàn)場!
“好,你想戰(zhàn),那便戰(zhàn)吧!”
韋雄之一聲怒吼,臉色變的鐵青,作為韋家的長子,韋家未來的族長人選,又怎么會是一個沒有脾氣的人呢?就在吐蕃隊長擺出陣型的那一剎那,他的身體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向著自己戰(zhàn)馬上飛奔而去。
可是他快,還有人比他更快,就在起身的瞬間,只感覺到眼前一道白影閃過。接著他就看到臨淄王李隆空已經(jīng)端坐在了他的馬背上。
“好快??!”韋雄之倒抽了一口冷氣。前一刻臨淄王還在他的身邊,幾乎與自己同時起步,可是自己才向前奔出四五步,他卻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的戰(zhàn)馬之上!這其中固然有自己受了傷,行動有些遲緩的原因在。可是,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沒有受傷,是不是可以比他快,或者說能跟的他的腳步。
不能!沒有一絲的可能性!
雖然速度不等于武功,可是它卻從另一個方面詮釋了一個人的反應(yīng)的快慢。不知道從什么起,長安就有傳聞,說長安城內(nèi)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是臨淄王——李隆空!
可是,傳聞畢竟只是傳聞,他卻從來沒有相信過,因為從來沒有人看到過他動手!他從不招惹別人,也從來沒有人去招惹他!
在長安城的年青一輩中,他是最特別的一個。也可以說他的生活太簡單了,簡單到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除了去秦府學(xué)武,就是去狄府學(xué)文,或者呆在王府之中。從來沒有人與他有過接觸,而他也從來不與任何人接確。他深居簡出,孤獨的盡乎冷漠!所有王府事宜都是由那個被稱為長安雙嬌之一的女管家——上官婉兒代為處理的。
沒有知道他在想什么?剛開府的時候,他的府坻基本上與太子府的結(jié)構(gòu)相同,于是他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所有的人,包括太子李顯,殷王李旦,或者說一些其它的世家子弟都想將他拉出府外,見識一下這個讓天后娘娘欣賞不已的臨淄王究竟有何能量,只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難道這個藏劍十年的臨淄王終于要亮出他那鋒利的利劍了嗎?
沒修改,先放出來讓兄弟們看看!有必要就修改,沒必要的話,我去寫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