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云哥,咱們至于連婉儀姐都要帶上嗎?”葉凌云的房中,徐鴻一臉忐忑的望著他。(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歐陽家與徐家不是世交嗎?為了保險起見,帶上那瘋女人最起碼我們兩人的生命安全也多一份保障!而且在這荊城中敢謀劃徐家的除了歐陽家與李家外,我不認為還有誰。所以帶上那瘋女人,并不只是出于我們兩的生命安全,這還是對歐陽家的一個確認!”葉凌云緩緩說道。
“萬一歐陽家真的是那謀劃徐家的幕后黑手,那我們不是送羊入虎口嗎?”徐鴻假設道。
“我相信歐陽家不會是那幕后黑手,所以我們用不著太擔心!”葉凌云一臉的篤定。
“為什么?”徐鴻問道,他不明白葉凌云哪來的這般自信。
“直覺!”葉凌云吐出了這兩個字,繼而又說道:“連你都說是萬一了,再說了,那瘋女人不是你表姐嗎?從小到大,你與她相處這么長時間,她有過殺你的舉動嗎?”
“這倒沒有,但是你怎么敢確定她對我們沒有威脅?”徐鴻想了想,那歐陽婉儀確實沒有想殺他的舉動,但他依舊不放心。
“你想想,一個與你相處了十多年的人,若是想殺你會等到今天嗎?而且一個要殺你的人,能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都不被你察覺到,這演技也太好了吧!所以我肯定歐陽婉儀對我們是沒有殺心的,關鍵是她背后的歐陽家,剛剛我也說帶上那瘋女人只是為了對歐陽家做一個確認,而不是對她!雖然我確信歐陽家與徐家是站在同一線的,但是仍然要確認一下!”葉凌云解釋道,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一絲淡淡的擔憂,畢竟他也不是十分熟悉歐陽家的人。
“云哥,你這是在賭博??!”聞言,徐鴻算是無語了,似乎只要在葉凌云的身邊總少不了這種心驚膽跳的感覺。
“呵呵!是嗎?你不覺得這值得一賭嗎?若是賭贏了,你就可以真正的告別被襲殺的生活,而我也可以撂下?lián)与x開這里了,多好!若是輸了,了不起就是一條命,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咱們年輕人骨子里的那份血性可不能喪失掉!”葉凌云倒是看得很開。
“對!賭就賭一把,我算是受夠了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徐鴻經(jīng)葉凌云一說,也是放開了。
“你能這么想就好,一會兒你就去邀請那瘋女人與我們一起去參加明天的百花盛會!”葉凌云對著徐鴻吩咐道。
“哦!好的!嗯???等會!為什么是我?”
“砰”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就因為你小子,我與那瘋女人算是結下梁子了,現(xiàn)在我若去找她不是去找抽嗎?”聞言,葉凌云抬手就賞了徐鴻一個暴栗。
“可…可我去了,會生不如死的!不行,我不去!”徐鴻很堅決的說道。
“嘿嘿!你不去,我會讓你求死不能!”葉凌云搓著手,嘿嘿笑道。
“別!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見此,徐鴻連忙擺手道,然后逃似的出了葉凌云房間。
“呵呵!你還真是夠沉得住氣,這都已經(jīng)兩天了,竟是毫無動靜!既然你這么小心,那么我就讓你徹底的放下心!”徐鴻走后,葉凌云望著窗外輕笑道,他望著的方向赫然是那徐麟的住所所在之處!
“咕!”
“云哥,這是你逼我的,可不要怪我,總不能讓我一個人遭罪吧!”歐陽家的正門外,徐鴻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持著一副戰(zhàn)士赴沙場的表情走進了歐陽家。()
與此同時,在歐陽婉儀的閨房中,她正用一把匕首死命的扎著她面前的桌子。在桌子上有一張白紙,紙上畫著一個人,細看去這畫的赫然是葉凌云,不過此時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難以辨認??磥恚@歐陽婉儀對上次的事依舊是耿耿于懷。想想也是,自小就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她,何曾受過這般屈辱(貌似葉凌云也沒把她怎樣)!
“彭”
“婉儀姐!你可愛的弟弟看你來了…”
“咕!”
“婉儀姐,你…你沒事吧?”突然正玩得起興的歐陽婉儀被一陣開門聲給打斷,她斜眼望去見到的是一臉膽戰(zhàn)心驚的徐鴻。而徐鴻本是一臉笑意的推開門,可他一推開門就見到歐陽婉儀在用一把匕首死命的扎著桌子,并且還用滿是殺意的眼神盯著他,一瞬間他冷汗直流了,他不記得最近有得罪過歐陽婉儀??!怎么剛剛見面就用這么“熱情”的眼神招待他!
“有事?”歐陽婉儀將手中的匕首放下,冷冷問道。
“那個,云哥說他對上次的事情深有歉意,希望…”
“砰”一把匕首精準的插在了徐鴻左耳的門窗上將他的話打斷,隨后歐陽婉儀敲著桌面,道:“繼續(xù)說!”
“咕!”
“云哥,他想當面向婉儀姐道歉,所以希望婉儀姐明天的百花盛會能賞臉,好像他還有些話對婉儀姐說!”徐鴻暗自吞了一口口水,道。
“他為什么不自己來?”
“云哥,他應該是不好意思來!現(xiàn)在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去與不去,婉儀姐你自己決定,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徐鴻作勢要走。
“等等!難得我可愛的弟弟來看我,說什么,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要意思意思,對吧!”歐陽婉儀起身說道。
“不…不用了,婉儀姐!”聞言,徐鴻是一個勁的搖著頭,冷汗直飚。
“要的要的!就一下下,讓姐姐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說著,歐陽婉儀竟是將鞭子給拿了出來。
“?。 币宦暁⒇i般的慘叫,在歐陽家的府邸中響起。
傍晚時分,身上滿是鞭痕的徐鴻流著淚走出歐陽家的府邸,一邊走一邊哭訴道:“這算什么切磋,分明是在變相的虐我,還說什么意思意思,就一下下!云哥,都是你害的,明天你可不要怨我!”
“咦!今是咋了,這么老是心神不寧的,我讓小鴻子去邀請那瘋女人到底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怎么就這么瘆的慌呢!錯覺,一定是我的錯覺!”正在用餐的葉凌云心中沒來由的一緊,隨后搖了搖頭自我安慰著繼續(xù)用餐。
深夜,歐陽家府邸,歐陽婉儀的房中,身著睡衣的歐陽婉儀站在床邊,一個勁的皺著眉頭。一眼望去,她身前的床榻上擺滿了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衣服,而她則是不斷在挑選著。
“這件太艷了,不行!這件又太素了,這件…唉!歐陽婉儀啊歐陽婉儀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這是在做什么?瘋了,我一定是瘋了!”正在挑得起興的歐陽婉儀突然一拍額頭,自語道,這還像是她自己嗎?搖了搖頭,她將手中的衣服撂下,用被子蒙著頭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徐府,徐麟的房中,他皺著眉對一旁的徐巖問道:“徐巖,你說我是不是小心過頭了,都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見那兩小子有什么動靜。”
“少爺,你做得很對,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應該沉得住氣?!毙鞄r恭敬的回道。
“算了,一切到了明天就有分曉了,若是明天他兩還能若無其事的盡情玩樂,那就說明徐莫鈞與柳老的離開是別有用心的,若是不然,那么明天就是他倆的死期!我苦苦努力了六年,如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我絕不允許被這兩小子給破壞!”徐麟滿是猙獰的說道。
次日,荊城可謂是熱鬧非凡,整個荊城完全沉浸在了鼎沸的人聲與樂聲中,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人群將街道堵的是水泄不通;各種各樣,艷麗多姿的花更是充斥著這里的每一個角落。
“少爺,看來徐莫鈞的突然離去真的是別有用心,幸好我們沒有動手?!币惶幗纸?,徐巖滿是慶幸的對著一旁的徐麟說道。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便是見到在前方不遠處葉凌云與徐鴻兩人正在與一花舞隊跳得很嗨。
“等等!你看那里!”聞言,徐麟擺了擺用手指向了葉凌云兩人的正前方。
“那人…是歐陽家的大小姐!連徐熀也在!”徐巖沿著徐麟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到了一襲紫衣的歐陽婉儀正向著葉凌云兩人走去,并且在葉凌云的左手邊,一身黑衣的徐熀竟也在望著葉凌云兩人,這是巧合嗎?打死他徐巖都不會信。
“嘿嘿!看來是我們多心了,這兩小子還是挺顧忌的,不然,也不會想到用歐陽家來尋求庇護!”徐麟笑道。
“可是這不太合常理?。〖热凰麄冎莱鰜頃形kU,即便是有那歐陽家的大小姐在,但也不能完全像這般大搖大擺的在這街上閑逛!”徐巖不解的問道。
“我想這恐怕是歐陽婉儀強行將這兩小子拉出來的,這個刁蠻的大小姐可不能以常理推之!你看,那一旁不是還有一個徐熀嗎!吩咐下去,今晚行動!”徐麟撂下這一句話便是離開了這里。
“明白!”徐巖想了想也覺得是該動手了,應了一聲他也隨著徐麟離開了這里。
“呵呵!看來這第一關算是過了,接下來就看今晚了!”就在徐麟兩人剛走沒多久,遠處的葉凌云松了一口氣,在心中暗道。
“婉儀姐!”這時,葉凌云一旁的徐鴻揮著手叫到,葉凌云回過頭望去便見到一襲紫衣的歐陽婉儀正向著他們走來。
“聽說,你要向我道歉,是嗎?”剛剛走來的歐陽婉儀,對著葉凌云開口就是這樣一句,弄的他是一頭霧水。
“小鴻子,你是不是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見此,葉凌云回過頭對著徐鴻低聲道。
“嘿嘿!云哥,你要想計劃順利就最好順著婉儀姐的意,不然可就不好說了,為了我們倆的生命安全您就犧牲犧牲吧!”說著,徐鴻便是一把將葉凌云推向了歐陽婉儀。
“對!我要向你道歉,上次的事是在下不對,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辦法的葉凌云只能是低聲下氣的道歉。
“沒誠意!”歐陽婉儀淡淡的吐出了三個字。
“你…我知道了!”葉凌云聞言,險些發(fā)作,但還是忍了下來。隨后他對著徐鴻耳語了幾句,便將徐鴻給支去了一邊。
“云哥,給,這是你要的東西!”數(shù)分鐘后,徐鴻抱著一大盒牙簽回到了葉凌云面前。葉凌云接過牙簽盒,將其打開,滿意的點了點頭,向著歐陽婉儀道:“歐陽小姐,你要在下的誠意,是吧!現(xiàn)在,在下就將這份誠意獻上!”
說罷,葉凌云從身旁的花攤上拿過兩籃子紫菱花,手中元氣輕鼓,籃中的紫菱花立即向著天空暴涌而去。接著,眉心處所盤踞的靈魂力也是暴涌而出,將空中的紫菱花花瓣裹住,隨后他右手抄起牙簽盒中的牙簽向著空中的紫菱花花瓣揮去。
“噗”
“噗”
“噗”
“噗”
…………
不絕于耳的悶響不斷的傳來,循聲望去,只見一片又一片的花瓣被那脆弱的牙簽帶起釘在了對面不遠處的一堵墻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葉凌云手上的動作是越來越快,最后只留下了一片殘影。三分鐘后,葉凌云停下了動作,空中的花瓣已經(jīng)一片不留,牙簽盒也空空如也。
“哇!這是什么,好漂亮!”
“太神奇了,太美了!”
“神乎其技,太不可思議了!”
…………
葉凌云停下手中的動作后,隨之而來的是一片驚奇聲與稱贊聲,歐陽婉儀循聲望去,臉上立即浮現(xiàn)了驚訝之色。此時,在他們對面的那堵墻上,出現(xiàn)了一幅以紫菱花畫成的畫。
這是一幅以花所作的畫,畫中一位手執(zhí)玉簫,婷婷玉立的美艷女子,滿是深情的矚目著遠方的天空,煞是迷人;在這位女子的周圍,環(huán)繞著三只栩栩如生的鳳凰,好不奪目;除此之外,畫中還有以紫菱花所作的萬道霞光,陪襯在那女子身旁,如夢如幻!而那畫中女子的面容不是別人,正是那歐陽婉儀,在那三只栩栩如生的鳳凰彼此相接的地方,配合著那萬道霞光可以看到三個字——對不起!
“怎樣!歐陽小姐,在下的誠意夠嗎?”這時,葉凌云頗為紳士的來到歐陽婉儀身前歉聲問道。
“哼!還行,不過,這可遠遠不夠!”歐陽婉儀紅著臉哼了哼,不以為然。
“行,那在下就做到您滿意為止!”葉凌云也不生氣,反而一個勁的討好歐陽婉儀,不過徐鴻見到這一幕,又開始流淚了,這葉凌云越是這般無所謂,那他的下場就是凄慘!
“這小子好恐怖的靈魂力,好強的控制力!”一旁的徐熀見到剛剛的那一幕,贊許的說道。
“如今這誘餌也已經(jīng)拋出去了,就等著今晚收網(wǎng)了,徐麟你可不要讓我太無趣了,難得我花了這么多心思!”葉凌云望著徐家宅邸的方向,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