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事,那我回去了,哎哎!游戲玩到一半,我走了。”莫雙杰陡然想起他的游戲,連忙揮揮手,茶水都不打算喝了,毫不見外地走回對面自己的家。
暖暖心緒不寧,一頓飯比平常多花了二分之一的時間。彼時,她才深刻地意識到,遇事時,愛的男人不能時時刻刻呆在身邊,是多么無助的光景。一想到,她恐慌無助時,他正溫香軟玉在懷,暖暖心里就忍痛難耐。
知女莫若母。暖媽媽沒了老公后,一直以女為天,暖暖一絲一毫異樣的神色都躲不過母親大人的x光視線,“暖暖?”
“嗯?”暖暖見她的碗空了,連忙給母親添飯,“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暖媽媽沒有擢破她的心神不寧,“對了,前些天小杰跟我提過,你是不是跟上次那位上校談戀愛?看你郁悶的樣子,兩人吵架了?”暖媽媽猶豫了好些天,總算問出口,總覺得她的事與上校大人有關(guān)。
暖暖張著嘴,“媽媽,你怎么會這么想?”糟糕!媽媽一向反對她讀書談戀愛的,萬一讓她發(fā)現(xiàn)了她和龔越廷的事,豈不是將她氣得跳腳。暖暖抿抿嘴角,梨渦俏皮,“我只不過擔(dān)心你的身體,你不肯去做檢查,我不放心?!?br/>
“別緊張,媽媽也挺開明的,如果對方條件好的話,媽媽就允許你們交往。有空,讓他來家里一趟,媽媽有話跟他說?!?br/>
暖媽媽笑得和藹,心里一邊喜悅暖暖釣了個經(jīng)濟(jì)條件不錯的男人,一邊卻在咬牙切齒,居然哄騙暖暖的心!不過,她得見他一面,警告他未結(jié)婚前,不得奪了暖暖的清白!盡管現(xiàn)代那么開放,但男人都是犯賤食色性也的傢伙,暖暖自小被她保護(hù)得單純善良的心性,說不得被他壓得死死的,身為未來丈母娘的她自得好好警告。
暖暖不知媽媽心中所想,只以為她想見龔越廷。她不敢立刻答應(yīng)帶他回家,別說她不知他的任務(wù)什么時候完成,就連他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最重要的是,她動搖了。今日又看見那樣的事,她甚至不知道他們之前還有沒有可能。再來一個沖擊,她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行為。
“再說吧,他工作挺忙的?!?br/>
暖媽媽不疑有它,點點頭,“那也是,軍人都是常年忙碌的。你爸爸以前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軍人,要不是因為受傷落下隱疾也不會轉(zhuǎn)業(yè)成為商人balabala……”
于是乎暖媽媽開始把父親棄戒從商,再破產(chǎn)的事又蘇州史了一遍。
暖暖為了耳朵好受些,不停給媽媽夾菜,“快吃,快吃,魚涼了不好吃的?!?br/>
晚上,暖暖輾轉(zhuǎn)反側(cè),在床上滾了大半夜,睡不著覺。龔越廷親吻別的女人的情景不斷在腦海里徘徊,根本不受她控制。她滾了幾百遍,腦海里一團(tuán)漿糊,那一副男女熱吻的畫面仍在腦海一遍一遍重復(fù)放映。她實在睡不著,輕手輕腳地起床,想走到客廳找牛奶喝。
寂靜的深夜,小區(qū)遠(yuǎn)離街道,不會聽到夜里汽車的聲音。暖暖瞇著迷蒙的眼,燈也不打,摸黑熟捻地走出來。
忽然,哐鐺的一聲!
暖暖漿糊的腦子像打了雞血,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醒了個十分十!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盜賊!
隨即,暖暖見到陽臺外黑影一閃,嚇得整顆心都要蹦跳出胸臆。
急忙中,要跑去母親的房里,死死地鎖住門。嘴巴卻忽地一熱,被來人捂了個密不透風(fēng),“唔……”
暖暖心中咯噔一聲,完了!事情大條了!她拼命掙扎,身后的人卻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不但比她高出好大的一個頭,力氣不是一般的大。三兩下將她帶到房里,關(guān)上門。
暖暖心都涼了半載,死了!真是完蛋了!小偷不但劫財!還要劫色!
忽然燈一亮,暖暖看見了盜賊的樣子!
“暖暖,是我?!?br/>
捂住她嘴巴,箍緊她,不讓她亂動的人,居然是龔越廷!身上的穿著依舊是白天的行頭。
龔越廷手指放到她嬌嫩的紅唇上,示意暖暖別出聲,他擔(dān)心會吵醒暖媽媽。暖媽媽話多,她一醒來,夜里爬她閨女房的他就不好交待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的理由,他也就不能跟暖暖單獨相處,也就不能好好解釋他今日的行為?;蛘吲级?,他心里沒底,總覺得不安撫一下,他們的未來就懸了。
暖暖沒他想的復(fù)雜,只是見到他,緊蹦到嗓子眼的心神驀地一松,忽地癱軟倒地。龔越廷眼疾手快接住她,二話不說抱她回到床上。
“對不起,嚇著你了?!饼徳酵⒂H親她光潔的額,臉頰貼著她的。一路往下,埋在她馨香的頸窩,汲取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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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下面有點多,不過朋友開到口,總不好意思拒絕,何況,都是好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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