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弟?”
綠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認識她嗎?”
剛才兩個獸人押解著綠瑩從樓梯處走上來,被白撼天看到了,下意識地,他沖到綠瑩的面前,在兩個獸人沒反應過來的剎那一把抱住了綠瑩,待獸人反應過來,剛要教訓教訓白撼天的時候,二哥沖他倆擺了擺手,示意他倆不要動手。
“她就是我要找的人?!?br/>
白撼天知道,今天算是跟賭場結(jié)仇了,從他們手里搶人可不是明智之舉。
“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也不能這么輕易地離開這里。這樣吧,你出錢把她贖出去?!?br/>
“不行,我姐怎么能跟你們這里的女人一樣!”
話剛說出口,白撼天就意識到不對,自己剛剛就是在這里遇到的綠瑩。話說回來,她怎么在這里?
“你別不識抬舉!”
押解綠瑩的獸人一臉的兇光,對于剛才白撼天的偷襲,他覺得已經(jīng)算是對自己的挑釁了。
“閉嘴?!?br/>
二哥對多嘴的獸人說了一句,然后看著白撼天笑了笑。
“對了,我姐怎么會在你們這里?你們把她怎么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剛抓回來。”
“你……那今天的賬是我找你算啊,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白撼天說到做到!”
白撼天死死地盯著二哥,拳頭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開始咯咯的響。
“你還真行,說翻臉就翻臉,你以為你……你……你剛才說什么?你叫?”
二哥一下子愣住了,聲音從不屑變成了緊張。
“白撼天!”
“你……這……你走吧,之前多有冒犯?!?br/>
二哥向白撼天一拱手,看得兩個獸人直發(fā)愣,就連白撼天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以后可能會認識,再會!你們倆給我干活去!”
二哥喝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帶走了目瞪口呆的兩個獸人。留下了白撼天三人在原地發(fā)呆。
“怎么?這……這是怎么回事?”
白撼天還是一臉的疑惑,不斷地自言自語著。
“白叔叔,咱們不走嗎?”
許久,白菲菲打破了沉靜。
“不管了!好,咱們走吧,對了,姐,你沒受什么傷吧?要是有,我找他們算賬!”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咱們走吧,人家都那個態(tài)度了,你也別再惹事了?!?br/>
綠瑩微笑著,她是一個大度的女人,既然自己已經(jīng)被救出來了,而且姐弟二人能再次重逢,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二哥,他是誰啊,你這么怕他?”
白撼天走了之后,兩個獸人忍不住問二哥。
“你們沒聽到嗎?他姓白?!?br/>
“那又怎么樣?”
“你們都是獸人,難道不知道嗎?虎人中,只有大陸第一武士白虎才能姓白,其余姓白的都改了姓氏。他敢姓白,說明他就是白虎的兒子!”
“那不一定?。俊?br/>
兩個獸人還是有些不服氣。
“白虎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都叫白什么什么天,剛才你們也聽到了,不是他還是誰?”
“可就算他父親是白虎又怎么樣,咱們殺了他,白虎也不知道啊?!?br/>
“你是豬腦子???白虎會不在自己親生兒子身上留下什么氣息?”
“那……那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嗎?就算是大陸第一武士又怎么樣!”
“我……我這么跟你們說吧,他隨隨便便動個指頭,就能將咱們賭場夷為平地!”
二哥非常無奈,有些受不了手下的智商了。
“這……”
“別這這的了,都給我好好干活去!”
“撼天,你之前做過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林天一聽白撼天說了這些之后,有點哭笑不得,本來還等著一場精彩的打斗呢,怎么一提名字,人家就認慫了呢?
“沒有啊,我也沒明白,總之我們能平安回來,不就好嗎?怎么啊,你還想我出點事?”
“??!哈哈,沒有,沒有!”
林天一故意點了點頭,弄得原本就一臉無奈的白撼天揮了揮拳頭,眼看著就要打到自己。
“你小子!行了,不跟你們閑聊了,咱們后會有期吧,去原始森林記得找我!我就在那里?!?br/>
白撼天笑了笑,心里想自己在外面也呆了不少時日了,該回去了,經(jīng)歷了這么多,自己的性格也變了不少,不再是以前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真要走啊?”
林天一收起了笑容,鄭重地看著那個跟他共生死過的兄弟。
“嗯,保重!”
白撼天也是重情義的人,離別對于他來說意味著眼淚,他可不想在綠瑩和白菲菲面前落淚,轉(zhuǎn)身帶著兒女走了。
林天一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目送著白撼天一行三人離開,那寬厚的背影,就這樣慢慢消失在了遠方。林天一在心里默念:“兄弟,咱們一定會再見的!”
“凌岳,你還跟著我們嗎?”
墨云對一直都沒開口的凌岳語氣淡淡地說,同時也把還在發(fā)愣的林天一喚醒了。
“云兒妹妹,我不想回府里了,我跟凌傲峰以后沒有關(guān)系了!”
凌岳的神情很痛苦,到現(xiàn)在他還不能接受凌傲峰是暗魔人的這個事實。
“云兒,讓他跟著咱們吧,畢竟當初我也答應過他,要和他公平競爭?!?br/>
“公平競爭什么呢?”
墨云對林天一說話的時候十分溫柔,看得凌岳直咬牙。
“競爭你啊,小笨蛋?!?br/>
“我才不要!老公,咱們走吧?!?br/>
墨云的小手拉起林天一的大手就要走。
“云兒,聽話,乖!我允許你跟著我倆,但是,以后你不能再叫云兒妹妹了,要叫云兒的名字,好不好?”
林天一拉住了墨云,將她的身子扭了過來,在腦門上親了一口,轉(zhuǎn)過頭對凌岳說。
“好!一言為定!”
“明天一早,咱們就啟程去制暗軍團。你回去睡覺吧。”
在一個客棧里面,林天一對坐在床上的墨云以及坐在凳子上的凌岳說。
“好,你們也休息?!?br/>
凌岳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經(jīng)過這些天的接觸,凌岳發(fā)現(xiàn)自己對林天一其實也沒有那么反感,要不是兩人是情敵,林天一說不定就能成為自己的好兄弟。
林天一心想,等自己在制暗軍團混出了名堂,一定要找魔法師公會還有狼手傭兵團算賬,找他們討個公道。
“老公,咱們睡覺吧?!?br/>
墨云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給林天一捏著肩膀。
“嗯,云兒,你想不想我?。俊?br/>
林天一聽到墨云的話之后,不再想以后的事情,看著墨云笑了起來。
“想啊,老公……你……你要……干什么?”
墨云的小臉漸漸地紅了起來,那樣子分外誘人。林天一緊緊地抱住墨云,溫柔地將她抱到床上。
“我們練功啊,好不好?”
“怎么練功啊?”
“你說呢,咱倆都有最純凈的魔法。”
“你好壞啊,討厭啊?!?br/>
兩個人的聲音慢慢地變成了呻吟,房間里面春意盎然。
“岳兄,你起來了。”
清晨,林天一一開門,就看到凌岳站在外面,遙望著天空,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天一,我考慮了,我想我還是不要再跟你們一起了。”
凌岳的聲音里面帶著些許不屬于他現(xiàn)在這個年紀的惆悵。
“怎么了?不跟我搶云兒了?”
林天一笑了笑。
“我是想闖蕩闖蕩,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br/>
“你這是怎么了,一晚上變化就這么大,咱倆可是情敵,你不努力點???”
林天一笑著捶了捶凌岳。
“我當然想努力了,但……”
凌岳不再繼續(xù)說話,他愣住了,目光變得異常得呆滯,不過漸漸地,他的眼里涌出了憤怒。
“別激動,凌岳。”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岳的父親凌傲峰。
“咱倆已經(jīng)斷絕父子關(guān)系了!不要再來騷擾我!”
凌岳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血紅,下意識地,他一拳轟向自己的父親凌傲峰。
“我說過了,冷靜!今天我也不是來找你的?!?br/>
凌傲峰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就把凌岳送出了十米之外。
“凌叔叔,你……”
林天一也有些發(fā)懵,凌傲峰的出現(xiàn)實在是很讓人意外。
“我就是來找你的,跟我來?!?br/>
凌傲峰一把抓住林天一,就要帶走。
“林天一是不會跟你走的,你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這個時候,凌岳已經(jīng)來到了凌傲峰的面前,他目光犀利,狠狠地盯著凌傲峰,看起來就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凌岳,既然你我已不再是父子,那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你走吧?!?br/>
凌傲峰嘆了口氣。
“哼,你想的簡單,你我不單只是斷絕父子關(guān)系,從今以后,你還是我凌岳的仇人!”
“你這是什么話?”
林天一一把抓住凌岳的肩膀,狠狠地搖了他一下。
“天一,你不用管!”
凌岳那血紅的雙眸漸漸地變回漆黑,但是他的氣勢也從凌厲變成了冷峻。
“你要干什么?凌岳,就算你我斷絕關(guān)系,我也養(yǎng)過你二十來年,你就是這樣對你的父親的?”
凌傲峰皺了皺眉頭,很不開心。
“你們在干嘛,這是怎……凌叔叔!真的是你?”
就在此時,墨云睡眼惺忪地開門走到了院子里,本來還迷迷糊糊得,但當她看到凌傲峰的時候,一個激靈清醒了。
“云兒,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壞人?”
凌傲峰的語氣中有和藹,也有些許的無奈。
“沒……沒有啊?!?br/>
“別騙我了,你知道我會魔系魔法?!?br/>
“那……那……”
“別那那的了,我也不難為你們了,你要是想知道為什么,就跟我來,還有你,林天一,我就是來找你的?!?br/>
“那我呢!”
凌岳仍舊死死地盯著凌傲峰不放。
凌傲峰皺了皺眉,扭頭看了看凌岳,沒有說話。
“都別站在這了,咱們進屋說吧。”
林天一趕忙打個圓場,幸好墨云在這個時刻的出現(xiàn),要不父子倆說不定真就能打起來。
“是啊,是啊,岳哥哥,凌叔叔,你們都進來吧?!?br/>
墨云趕忙附和著,轉(zhuǎn)身先一步打開門進了房間。凌傲峰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了。